>

这是他的父亲,陆生感到自己的心脏怦怦的跳着,眼角也似乎变得湿湿的。

“喂,你这家伙······”

暨着酒气,鲤伴一头扑了过来,双手扯过陆生的脸颊使劲揉动,“好像是真的脸······真奇怪,怎么会有人长着这张脸·····难道说······”

陆生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老头子竟然还有一个私生子?”

鲤伴咬牙切齿的说。

“哈?”

听错了吧?一定是听错了吧?

接下来的发展让夜陆生觉得措手不及,奴良鲤伴鲤伴抓着陆生的衣服领子,像是一道迅捷的疾风,穿过了大街小巷,穿过了密林溪流,从布满青苔的河流石上飞跃而过,从垂满醡浆草和野葡萄的小桥上奔跑而过,最后来到了一个占地及其宏伟的古宅之前。

鲤伴抓着陆生的衣服领子冲进了奴良组宅院:“老头子!

你做的好事!

竟然还有一个私生子!

你对得起母亲吗?”

“嗯?”

正在吃饭的滑瓢一下子噎住了。

“我不是他儿子!”

陆生欲哭无泪,我是他的孙子,我是你儿子,但这话他却不敢说出来。

“少······少爷?和少爷一样的少爷!”

鸦天狗惊讶的说,“总大将,你什么时候又看上别的女子了?话说樱姬夫人已经去世几十年了,总大将也是时候寻找第二春了,少爷就不要胡闹了,男人总是有需要的嘛。”

“我没有反对他寻找第二春,可这个小子年龄实在对不上啊!

已经这么大了!

分明是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就已经勾搭上了!”

鲤伴气急败坏的咆哮。

“小子,你几岁了?”

鸦天狗问。

“十·······十三······”

陆生结结巴巴的回答。

“十三?不算大啊。”

鸦天狗说。

“骗人!

你看他这样子,说十三谁信啊!”

鲤伴放开陆生的衣领,将他推到众人面前,“你们谁信?”

滑瓢和陆生面面相觑,最后无奈的开口:“够了,我没有寻找什么第二春,除了樱姬,也没有别的女人。”

“那这小子到底是谁的种?”

鲤伴问。

所有人无言的看向鲤伴。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我不会对不起乙女的!”

鲤伴说。

“乙女?”

陆生茫然的看向了鲤伴,他的母亲名叫若菜,难道父亲还有别的女人?在与母亲结婚以前?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滑瓢问。

“陆生,我名叫陆生。”

陆生说。

“姓什么?”

滑瓢又问。

陆生紧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陆生不说是有他的理由,但在鲤伴众人眼里就变成了另一种情况,面前这个与自己父子一模一样的小子紧紧皱着眉头,一副非常痛苦欲言又止的模样,难道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不可告人的原因?

鲤伴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这绝对是父亲的私生子,看看这小模样吧,典型的奴良家出产,比自己还像老头子!

而且看来这小子活的不怎么地就是了,老头子自己搞出的人命,却不肯认他,就算这小子说的是实话,他只有十三岁,能一个人活得这么大也不容易了。

鲤伴一巴掌拍在陆生后背上:“算了,老一辈人做的孽,我就不为难你了,天晚了,鸦天狗,给他找个房间让他休息,我和老头子好好谈谈。”

“臭小子!

你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他不是我的种!”

滑瓢气急败坏的辩解。

“算了吧,总大将,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二少爷和他的母亲,可怜的孩子,一个人生活一定吃了不少苦。”

鸦天狗擦着眼睛说。

“喂!

奴良家只有一个少爷!

哪来什么二少爷!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认定他是什么二少爷了!

你们凭什么说他是我的儿子?”

滑瓢更加气急败坏的喊道。

鲤伴阴森森的一笑,睁开了那只一直闭着的眼睛,扣住陆生的脑袋,和自己的脸贴在一块儿,问:“你说,我们要是一起出去,大家会觉得谁才是你的儿子?”

滑瓢哑口无言,陆生比鲤伴还像自己的事实胜于一切雄辩。

奴良家客房,陆生辗转反侧,实在睡不着,最后坐了起来,推开窗子,却看不见那颗最熟悉的樱花树,愣了一下,才明白自己是住在客房的,自己的房间,现在应该是父亲鲤伴的房间。

“怎么办啊,陆生,这误会怎么解释啊······”

陆生苦恼的说。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是很好嘛?我们不用费神就回到奴良家了。

】夜陆生笑道。

“但是用这种方法······”

陆生苦恼的将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喂,别做出这么丢人的样子,本大爷的形象啊!

】夜陆生道。

【既然你很苦恼,我们就换过来吧,有我出面。

“绝对不要!

你会把事情闹的难以收场的!”

陆生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