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谬黎晨用轻功飞行了没多远便停下了脚步,倒不是哪个没长眼的又拦住了他,而是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一身白衣,身体周围仿若寒霜,就算是被其他人围堵重伤的状况下,依旧面无表情。

冷静沉稳很有一派掌门弟子的风范。

他的手中拿着一柄飞剑,飞剑周围的寒冰几乎凝为实质。

这是一把极品飞剑,虽然没有到达极品灵器的程度,却也是一件高级灵器,与极品只差一线之隔。

这柄武器便是严阳熙在丹寇秘境最大的机遇,也是严阳熙受伤的原因,更是他入魔的开始。

严阳熙在天剑门是天之骄子,丹药、灵器都没有少过,但是比起真正的大门派,差的就多了。

一个门派的功法,不是靠勤能补拙或者是后天的努力就能够缩小差距的。

所以主角才能够凭借一种独特的功法,傲视整个修真界。

谬黎晨很清楚周围并没有除他之外的人在围观,也就是说江凌文根本没有出现在这里。

他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芒,是什么让本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没有出现?

严阳熙擦拭了一下唇角鲜红的血液,用飞剑支撑着自己站立了起来,眼神中有几分晦涩。

如果说一直被称为天才的他没有几分自傲是不可能的,可是今天这一切却告诉他所有的自傲不过是一个笑话。

对于这些真正用灵器武装到牙齿的天之骄子,身边有不少的金丹期作陪来丹寇秘境的大门派未来新的一代来说,就算他同样是金丹期,也只能将已经到手的东西拱手想让的份。

只是···他如何甘愿,他怎么甘愿?!

而且,已经打到了这种程度,已经伤了他们的人,一向极为高傲的大门派弟子会这样放他离开。

杀人才能夺宝,大门派行事‘光明磊落’不是正因为这一点吗?

严阳熙微微低头暗中服下一枚丹药,想要再奋力一搏。

紧紧的握着手中的宝剑,抬头想要出手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一身红衣的人挡在自己面前。

红衣如血,却有着一头如雪般纯然的发丝,两柄剑插在他的背后,看不到剑鞘,却交叉着呆在他的背上,似乎本该如此。

发丝轻轻的浮动,但是那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不是凡品的利刃却未曾伤它一分一毫。

谬黎晨看着面前的人,他们明显是以一个白衣公子为首,一身白衣折扇拿在手中,唇边带着得体的笑意,颇有几分浊世佳公子的味道。

当然前提是不看他那有些惨白的脸颊,忽视他那一副明显纵·欲·过度的样子。

白衣公子身边的一个人刚刚看到谬黎晨的时候明显有几分惊讶,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是很快他便调整了自己的表情,悄悄对着谷智鑫说了什么。

原本不怎么在意谬黎晨的谷智鑫抬头看向了他背后的双剑,眼中划过了一丝灼热,唇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小子,如果你将你背后的剑放下,那么这个不识相的家伙你可以直接带走,本少爷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们计较。”

虽然谬黎晨身后的剑看起来还没有严阳熙手中的那柄耀眼,但是本身极品灵器便是以返璞归真出名的,那身边萦绕的光泽怎么看都不可能是普通的武器。

最重要的是,曾经有一人持着高级灵器却被他一招杀死,成就了谬黎晨丹寇秘境最不能惹的人物排行榜第一位的名头。

能够如此轻易的斩断高级灵器的除了极品灵器还能是什么?

“既然掌门弟子都是不识相的人,和他一个门派的我若是识相,岂不是败坏了门风。”

谬黎晨微微侧手,在众人没有看清的时候,双剑已经出现在了他的手上,红光萦绕在整个战场之上。

一瞬间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等到红光消逝之后,一切已经尘埃落定。

谬黎晨将双剑放回自己的背后,转身看了严阳熙一眼,皱了皱眉,准备离开。

果然,那天使的光环虽然加成越来越强大,但是这光效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靠谱。

“谢谢。”

严阳熙起身,他刚刚根本没有看清楚谬黎晨的动作,而且一剑斩杀七八位金丹期的修真者,这已经不是一个金丹期的修真者能够做到的。

这么说他在丹寇秘境中的收获,远远不止是一把武器那么简单。

“不必,既然是同门之间,自然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谷智鑫是盘古谷的人,一般的大门派亲传弟子都会有灵魂玉简。”

严阳熙提醒他,帮了他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大麻烦。

谷智鑫在修真界也算是个名人,但是却不是因为天才出名的,而是因为他平日里无恶不作,却有一个什么都纵容他的父亲才会如此。

他并不知道大门派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寻找杀人者的方法,如果没有他自然可以一力承担。

但是若是有,谬黎晨恐怕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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