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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

”芙茹一把推开了她,“什么疤啊,这个肯定会退掉的,放心吧白姐姐。

白羽琳看着这对打闹着的主仆,她们还是如同她初见时的模样,心头总算淌过一丝温暖。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白羽琳突问。

她的双唇干裂发紫,说话也较为困难,全身有着剧痛过后的虚无,脸上痛得如被烙了烧过的赤铁。

她强撑着自己的意志,拼命压抑着内心剧烈的悲,努力装成没心事的模样。

芙茹和凌小姐争先恐后地开始描述整个过程,只不过她们只知道是少林寺玄空方丈的紧急通知,至于玄空方丈如何得知的,没有人知道。

那日月影遇到玄空方丈后,玄空方丈便以紧急秘信通知讲武堂中人前往西南处围剿辟天教隐秘营地搭救白羽琳。

讲武堂数十位侠士一并前往,集体杀过去,层层逼近,寻觅可疑点,很快便发现了辟天教的行踪。

接着经过两日混杀,该处辟天教营地的教徒除了一位紫衣女教徒外尽数被杀绝。

好在该营地辟天教人数较少,防备相对也弱,讲武堂人只有几位受了点伤,其余人并没有大碍。

间接“放走”这位女教徒的人,到现在还在懊悔不已。

郊外的羊肠小道上,黎公子骑着马,一路叹着气:“女人的美貌真的是个超级大的陷阱!

”他骂咧咧地,一路上喋喋不休。

“只是那种惊人的美貌,真的是难得啊……她和小夕姑娘同是绝色级别,但完全是不同的类型。

小夕也只是个小女孩而已,那个娘们,啧啧,厉害了,怕是很多没有头脑的男的都要被骗上钩。

旁边一位同行的蓝衣少年沉默不语。

他身姿挺拔,虽然脸上蒙着黑黝黝的面罩,但整个人俊秀无比,透着凛然的剑气。

那是一个令人一看便再难忘的少年人,尤其是那双眼,犹如星辰般有神。

他眉间微微锁着,在思考着什么。

黎公子看着身旁的少年,悻悻不已:“真后悔没有和其他人一起走,偏地只剩你和我两人。

和你同行真没意思,一句话也不讲。

你到底是觉得我做的对呢,还是十分看不惯我?”

戴着面罩的少年斜睨了一眼身边的同僚,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你也是没有头脑的男的?”

“……”黎公子满脸的笑意刹那收敛了大半,他在马身上暴跳起来:“你!

这小子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就让人气炸。

乘风眼中不带任何笑意,眼神一移,一勒马绳,叫嚣:“省省嘴皮功夫,快点回去,讲武堂马上就要商量围剿其他辟天教营地的计划了。

”说罢身下的马长啸一声,飞快窜出,一瞬间就和后面的同僚差开了一大截距离。

“喂你等等我啊!

”黎公子在后面气得不行,也只能加快速度前行。

“好吧,大局为重,那就只能等空一点再来关注下白姑娘的伤势了。

他的声音飘飞在空中,传入少年的耳中。

少年的眼神因此而略微变了一变。

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狂策一个狂追,很快赶到了讲武堂。

只是,经过了这一次同行,黎公子再也不肯与乘风为伍。

“冷酷!

”“自以为是!

”“没有情趣!

这是每次他会在人前评价乘风的用语。

而乘风就算经过他大肆与他人声讨他的场合时,也每次当根本没听见没看见一样若无其事,这一点让黎公子更是暴跳如雷。

乘风一路淡淡穿过闲聊的侠士人群,直往讲武堂藏书阁。

他锁着眉头,扫视着架上的书。

“他们好像都不知道白姐姐已经中了毒。

”乘风眼眸暗沉,浮现从未有过的忧虑。

“但是那种毒……真的是尤为诡异,并不是一时会让人毙命,而是每隔一段时间会发作一次,蚀人心骨,痛不欲生。

”他觉得心中烦闷,眉头蹙得更紧了。

“不知道那种毒该如何解?”

“不过……那种毒,好像,我不是第一次见。

”他脑海中浮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那天救走白羽琳的时候,就发觉那个人突然间整个人痉挛不止,倒地不起,脸上泛着诡异的青灰色。

否则以那个人的功力,自己并不会那么顺利就脱身。

他心中蓦地一沉:“难道……”

直觉告诉他,白羽琳和那个人是中的同一种毒。

怪不得他总觉得最近几次看到那个人,总觉得似乎染有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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