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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兽物……好似在哪里见过。

她猛然间想起来,有一次在月影手臂上看到过一个印记。

上面的图案……好像就是眼前这般。

“你们看这人是不是挺熟悉的?”

是小乞丐的声音,白羽琳又惊了一下。

不对,年前的那段时间好像自己对这人放松了警惕。

想到这点,白羽琳心提到了嗓子口,十分担心。

“这几年教中先后离奇地死了很多人,我们一直怀疑是何人所为。

教主当年重伤于‘玉雪落笛’,被迫撤离江湖闭关十年,就是这十年间,各种离奇事一件接连一件,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暗里的人对辟天教的一切都那么了如指掌?”一开始说话的那人道,“这里头有个很大的疑点,自从教主闭关后,流月使总是频繁外出鲜少回教,他的手下也对他的行踪知者甚少。

也许,这些事情和流月使月影有关!

”

后面那两字如一声惊雷直直击中了白羽琳。

她的心又复慌乱,开始猜测:那他现在到底是死是活?这话不就是意味着当年他确实逃过一劫。

“没错。

”另一人应和道:“这人和月影确实有些相像,但是……年纪不对,这人分明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真正的月影要阴沉得多。

”

一旁的小乞丐尴尬一笑:“这么说是我搞错了?嘿嘿嘿不好意思。

我年纪还小,以前看到流月使时还只不过才十几岁,那时的他的确就长这样子嘛!

再加上看到次数不多,所以就认错人了。

不过我就是看不惯这个人,当时把我伤得很重。

今天我要十倍百倍地讨回来!

”

这时,前方突然爆出一声瘆人的鬼獒嚎叫,尖利疯狂,长嘶不绝。

其中一只鬼獒半个头部均是鲜血,血从一只眼睛里迸涌而出,地上也是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原来乘风的风止剑已刺中了它的右眼。

这几人惊骇之余满身杀气更是翻腾而起,小乞丐更是愤怒,“我们辟天教的镇教之兽居然被他伤到!

这小子今天会死得很惨!

”说罢几人如长了翅急冲过去。

白羽琳心叫不好,连忙也追了上去,很快到了乘风身边。

乘风看到她很是意外,但两人没来得及说话。

受伤的鬼獒发了狂,喊声震天,攻击力提高了数倍,每一次力扑都让人心悸不已。

对方几人这时已看到这边多出了一个白衣女子,小乞丐先是一愣,接着啧啧叹道:“哎呀我说白姑娘,你好好在讲武堂便是,来凑什么热闹!

我本不想杀你的,但是现在不杀也没办法了,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唉……可惜可惜,这么美的姑娘马上就要变成难看的死尸。

”

乘风的风止剑“唰”地在空中划出一道闪电般明亮的剑光,两只鬼獒见之纷纷退后三丈,前足的厉爪在地上抓出了深深的痕路,它们面对这把神兵不敢轻举妄动。

乘风看了一眼白羽琳:“你过来干什么?你现在才知道我之前说的是对的了吧?这就是你说的别以貌取人?”

白羽琳一时愕然,心里有愧于当时对他说的话,想说抱歉,但对方几人已经围攻了过来。

这几人除了小乞丐,个个功夫甚高,且武功招式诡异前所未遇,再加上两只如阴间巨兽的鬼獒,两人抵抗地有点被动。

白羽琳趁机拉了下乘风的手臂,轻声,加快了语速,“看形势我们不能硬拼,先拖延时间,躲起来吧。

”

身旁的人一剑削到鬼獒的凛凛黑毛,那些毛发顿时随风散飞,那只鬼獒飞跃退后朝着他不断地张嘴嘶叫。

乘风撇了一眼她,回道:“不用。

我来保你全身而退,你走吧。

”

这个少年,到了真正临敌的时候,居然这么倔强不服输。

白羽琳很是心急,一股傲气也冲了上来:“我不走!

你这样硬和他们打凶多吉少,说到底也算半个同门了,我怎么能扔下你。

”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少年开始不耐烦了。

“啪!

”一只鬼獒趁这个间隙冲了上来,一爪拍在了乘风的左肩膀臂上。

顿时衣衫破裂,殷红的血迅速渗了出来。

“乘风!

”白羽琳大叫。

这个向来自负的少年第一次有了痛苦的表情,她很是自责,刚才的确是自己分散了他的注意力。

对方几人见乘风已受伤,开始全力集火这个少年。

“终究还是个稚嫩的小子,无论再厉害,但缺乏实战经验。

”对方一人奸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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