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可能拒绝。
他走过来,低下头,在许倾之光滑白皙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晚安,少爷。”
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波涛汹涌的情绪。
只有缪西知道,少年主动让他吻他,有多么让他吃惊和满意。
以至于连以后不可以在晚上抱着少年睡觉,也没有那么失望了。
缪西离开以后,许倾之摸着自己被缪西亲吻过的额头,还能感觉到肌肤上留下的炙热
虽然那个人仿佛笼罩了层层的迷雾,阴沉又黑暗,让人害怕,让人不敢相信。
但这个人,应该是很爱很爱他的。
想到这,许倾之整晚上都睡的不错。
第二天,许倾之去上课以后,心情阴沉的缪西走进了别墅里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张敏芬的身体依然被倒挂在房梁上。
女人一脸惊恐,害怕的看着走进来的缪西管家。
“管家,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这样做是在犯法的!”
因为体力透支,张敏芬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烈火烧焦了一样,脸色更是苍白虚弱,仿佛奄奄一息。
缪西抬眸,目光里带着阴沉黑暗的戾气。
“怎么,才一天就忘了?”
张敏芬摇头,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会被缪西管家这样对待。
她只是和平常一样来给许少爷补课,可是昨天从书房里出来,缪西管家就让人把她迷晕过去。
再醒过来,她就在这个地方。
“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没有做!”
缪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什么也没做?不是你说的,我在少爷的水杯里加了什么东西?”
缓慢而优雅的语调,却让人心惊胆颤,头皮发麻。
张敏芬迷茫而无助,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我没有,这不是我说的!”
缪西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寒光,他的耐心一向不怎么样。
男人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房梁上倒挂着的女人便猛地掉了下来。
直直砸在坚硬冰冷的地上。
张敏芬发出一声惨叫,仿佛身上的骨头都要碎了。
缪西脸色阴沉的走近,锂亮的皮鞋毫不犹豫的踩在了女人的身上。
他弯下腰,眸子漆黑,阴沉沉的开口,“我不喜欢废话,指使你说那些话的人到底是谁?”
张敏芬被铺天盖地的恐惧淹没,她睁大眸子,无助惊恐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她绝望的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缪西的呼吸有一瞬间的不稳。
有人正在暗中摧毁他在许倾之心中的形象和地位,然而他却连那个人是谁都还没有调查出来。
现在,他不可以再偷偷的往少爷的牛奶里加入安眠药。
他不可以理直气壮的和少爷躺在同一张床上,在黑暗中拥抱自己的小少爷。
连黑暗里偷偷拥抱的权利,都被剥夺。
男人从自己胸前的口袋里,缓缓拿出一把小巧却锋利的小刀。
在此之前,缪西还为自己戴上了手套。
金丝眼镜背后的那双眼睛,带着嗜血冰冷的寒意,他淡淡的说,“你有五次机会。
周洛天正通过系统白茶的监控,把地下室里的一幕纳入眼底。
他看见缪西那个疯子,切下了张敏芬的手指头。
每切下一根,就慢条斯理的问,“指使你的是谁?”
第一次,第二次……
到第五次。
这就是缪西口中的五次机会。
张敏芬绝望,痛苦,挣扎,尖叫,她拼命的去回想到底是谁让自己和许倾之说了那些话。
可她想不出来。
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会说出来。
这样痛苦的折磨,就算是让她出卖自己的父母,出卖自己的任何一切,她也愿意。
然而她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暗中指使着自己。
谁都有求生的欲望,张敏芬冥冥中却感应到,自己活下去的渺茫希望,仿佛被某个人掐断了。
在痛苦,恐惧,和折磨中,张敏芬被活活疼晕过去。
她连自己是如何死去的都不知道。
周洛天却知道。
他亲眼看着缪西像个疯子,像个变态一样,因为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就把一个不愿意说出答案的人折磨至死。
“疯子。”
周洛天对张敏芬无辜离去的生命感到同情。
看着监控里那个嗜血残忍的男人,周洛天不屑的开口,“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就应该受到法律的追责。
想到这,周洛天脑子里很快就冒出了一个想法。
真是一个好的契机。
他满意的勾了勾唇角,“再等两天。”
两天过后,报警。
他很好奇,缪西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