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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权九卿听了他的话,但还是执意要废除他的帝位,要让他变成他的禁窗……

他怎么也放不下心来。

“摄政王他没什么反应……”

小橘子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又笃定的说,

“奴才说完那些话,摄政王就继续去上早朝了,一句话也没有对奴才说。”

也就是说,权九卿也还是没有表态究竟会不会废除他的帝位。

许倾之也追问不出来什么,只好作罢。

他抬起头看着小橘子,动了动腰酸背痛的身体,抽气说道,

“你去绐朕把玉肌膏找来。”

玉肌膏是宫廷秘药,不仅嫔妃们可以用来保养和滋润肌肤,一般人用了也可以祛除疤痕,治愈伤口。

小橘子也没有多想,点头应道,“奴才这就去找。”

刚回来没多久的小橘子,转身又走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许倾之的眼前。

早朝还未曾结束,小橘子就带着玉肌膏回来了。

“皇上,需要奴才替你擦么?”

看着小橘子那一幅体贴的样子,许倾之薄削的唇角抽了抽。

他要擦的那些地方,哪一处是可以让小橘子看的?

“不用了,你退下吧。”

小橘子不明白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也不敢多问,只好晕头晕脑的走了。

【宿主,你要给自己上药?】

“不然呢,让别人绐朕上?”

趁着现在权九卿还在上早朝,不会来他这乾清宫,他偷偷摸摸,一个人尽早把药上了,身体也好早日恢复不是?

许倾之抿着唇,飞快的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褪下衣裳,开始替自己擦药。

这具身体是天子之躯,娇生惯养时间长了,皮肤白嫩脆弱,昨晚上无非是被权九卿缠绵亲吻,大力揉掐了几把……

竟然就像是遭受了一晚上虐待似的。

从颈脖到小腿根,满是鲜艳暧昧的痕迹,触目惊心,让人脸红心跳。

乍一眼看上去,许倾之都快以为自己昨晚上和权九卿玩了什么字母游戏。

竟然这么激烈。

莹白如玉的修长手指,沾着药膏,轻轻的在自己的肌肤上打磨着圈。

而另一只手,则稳稳拿着镜子。

许倾之透过镜子照着,才好自己给自己上药。

这并不是什么很轻松的活,他认真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全神贯注。

无比专注的许倾之,全然没有留意到门外有什么动静。

等他听到推门声的时候,一道人影已经迈了进来!

“大胆!”

许倾之还没有去看清来人是谁,只是听见声音,就已经慌里慌张,做贼心虚似的缩进了被子里。

他正欲问罪来人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擅自闯入皇上寝宫……

可是一抬起头来,却见走进来的那个人,竟然是权九卿。

许倾之的表情如同便秘了一样难看。

不是应该还在上早朝么,怎么就来他寝宫了?

权九卿抬眸,看着床上那仿佛粽子一样裹在被子里,表情难堪中带着气愤的男人,挑了挑纤长的眉,

“皇上这是什么表情?”

想吃人的表情。

许倾之皱着眉说,“摄政王,你这做贼呢,进门前就不先敲敲门?”

人是会被吓死的,他刚才就差点被吓死了!

少年天子怒气未消,权九卿一步步走到了床榻前,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床上的人,忽然伸手,拿起了许倾之刚才情急之下丢在一旁的铜镜。

“本王觉着,做贼的恐怕不是我,而是皇上你自己。”

权九卿手中拿着铜镜,还能感觉到手柄的余温。

他漆黑漂亮的瞳仁轻轻转了转,忽然又留意到许倾之放在床头的冰肌膏。

刚才情形如此惊险,许倾之只顾着不让自己身体被看光,哪里还会惦记着把冰肌膏藏起来。

许倾之表情更难堪了。

果然,事已至此,权九卿不可能猜不到他究竟在做些什么。

“把被子掀开。”

男人华贵沁凉的嗓音,带着与生俱来的,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许倾之还没有洒脱到主动展露自己裸体的地步。

他抿了抿唇瓣,拉着被子,“摄政王,你绐朕留点面子。”

他如今可是要讨好权九卿的人,自然也说不出什么重话。

赶人是不敢赶的,只能想着从人道主义的立场说话。

权九卿不留情面的开口,“皇上是想要面子,还是要帝位?”

许倾之心底一颤,顿了顿,求生欲极强的弱弱开口,

“……朕不要脸了。”

没有帝位,权九卿就会把他关小黑屋,用黑化后那些惨绝人寰的手段欺负他。

还不如不要脸呢。

许倾之面色白里透红,他手一松,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放开了。

权九卿看了许倾之一眼过后,淡淡的垂下眸,把许倾之身上的被子完全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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