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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九卿点头,想要他不气华笙,着实有点难度。

往后若是魂千再过来寻他,必然要谨慎再谨慎,否则若是被师尊撞见,那可是要死人的!

于是口里道:“我最听师尊的话了,以后绝对不惹师尊生气!”

华笙笑了一声:“你总是嘴里答应得爽快,可每一次想做什么。

还是照做不误。

你尽管试试,再违抗师命的下场,逐你出师门都是轻的。

你莫觉得我是在骗你。”

贺九卿心里一个咯噔,赶紧摇头表示自己不敢。

他白日里“垂涎”

沐霜的美色——最起码在师尊眼里是这样。

惹了华笙吃了好大的闲醋。

他这个人即便是吃醋了,也绝对不会承认。

若是被拆穿,还会引经据典,面不改色地证明自己并没有吃醋。

如果贺九卿胆敢再出声质疑,很有可能遭受到师尊的报复。

就比如说现在,两只手被师尊一把按住,压在后背,随后将他往屏风后面一压,那里好死不死,放着一盆冷水,里面还浸泡着几片鲜嫩的柚子叶。

没错,的确就是柚子叶,贺九卿看得清清楚楚,还未来得及问这柚子叶的来历,结果半张脸都卡在了水盆里。

华笙用空着的一只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探到水底,动作不轻但也不重,一点点地帮他洗……眼睛。

还在边上一本正经道:“白日看见脏东西了,怕你晚上睡不着。

洗一洗眼睛再睡罢。”

贺九卿像条垂死挣扎的鱼,毫无反抗之力。

就这么被华笙按在水盆里洗眼睛。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敢相信,就因为白日里多看了沐霜几眼,堂堂华南尊者蘅曦君,居然幼稚到给他洗眼睛!

还美名其曰,怕他看了脏东西,晚上睡不着……

也不知道脏东西本尊要是知晓,会不会当场气得呕血三升,反正贺九卿觉得极其有可能。

可怜的小九连眼皮都被华笙洗红了,像个鹌鹑似的,两手搭在膝盖上坐好。

眼睛一眨不眨地跟随着华笙,直到他走过来了,才气鼓鼓地把脸扭到了一边。

华笙问:“生气了?”

“没有,谁敢跟自己的师尊生气,嫌命长了啊!”

“没生气就好。”

华笙束手站着,单手负在身后,藏着一盘剥好的柚子,想了想,才道:“原是想把你整个人丢进去洗洗,但是又觉得你不会老实就范。

以后少盯着人家看,别总把主意打在自家哥哥身上。”

贺九卿愣了愣,转过脸来哼道:“什么自家哥哥,沐家也没说要认我。

再者说了,即便沐霜要认我,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他其实也没脸认。

当年沐风对许念可谓是有情有义,明知她的身份,也要带她回沐家。

并且愿意给小九一个家。

可到头来却落了个以死谢罪的下场。

简直造孽。

沐霜年纪小小的,当年也是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是怎么被人逼死的,心里怎会不恨。

于是口里便道:“眼睛痛!”

华笙道:“那你闭眼,我给你吹吹。”

“当真?”

“自然。”

“可我有点不太相信。”

华笙把脸一板:“你不信我?那还多说什么,滚出去!”

于是贺九卿赶紧把眼睛闭上了,下巴立马就被一只冰凉的手捏正,迫使他微微昂着脸,很快,唇瓣就冰凉凉的。

他愣了一下,立马打开唇齿迎接。

结果嘴里就被塞进来一块冰凉凉的东西。

“唔唔!”

华笙曲指往他额头上一弹,笑道:“想什么呢?柚子好吃吗?”

作者有话要说:七夕节快乐,今天加更了啊!

☆、和表哥秘会被抓肿么办~

柚子有什么好吃的,师尊才最好吃!

贺九卿正要跃起把华笙压在身下,结果被他单手一按额头,又将人重新按坐回去。

“别乱动,有的吃,你还不满足。

现在你真是越来越难养了。”

华笙坐下,随手将盘子递了过去,想了想,才转过脸来,缓声道:“这个沐霜不简单,小小年纪的城府极深。

想当年他父亲也是修真界有名的名士,他母亲家世也很不错。

只不过后来相继没落了。

若说他不恨,我倒是不太相信。”

贺九卿吃柚子的动作一顿,抬脸问:“沐霜死了父亲,师尊便不信他不恨。

可我也死了母亲,师尊为何相信我不恨?”

华笙瞥他一眼,淡淡道:“没人有资格要求你不恨。

你要杀谁,要报复谁,为师也没有什么立场阻止你。

但是……”

“我就知道有这么句但是。”

贺九卿将盘子往桌上一推,侧过脸去,望着窗外的月亮出神,很快又转过脸来道:“事到如今,我已经什么都交代了。

我舅舅要是知道我这么白眼狼,肯定会杀了我的。

我回不去魔族了,师沐两家也不会认我。

我母亲当年为了一个不爱她的楚卫,都能抛弃自己所有的族人。

那我是她儿子,用情至深都是一脉相承的!

我会为了师尊抛弃更多!

我不在意别人怎么看我,我只想要师尊明白,自我决定坦白开始,就是想同师尊站在同一条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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