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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这里太脏了,其实我一个人上来就行,你不必跟着我的。

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华笙随意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淡淡道:“我知你不会有事,但觉得无论有没有危险,也不能让你独自前行。”

☆、当年的实情鸭~

贺九卿心尖一颤,手心又开始发紧。

可眼下正事要紧,没那么多闲工夫同华笙打情骂俏。

阁楼上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往前摸索着走了几步,贺九卿估摸着门板下面有个房间,遂蹲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明火符。

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明火符瞬间燃烧起来,一间不大的密室亮如白昼,露出了全貌。

贺九卿“呀”

了一声,就见房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

各个都被绳索捆绑起来,观身上衣袍,赫然都是上师府的弟子。

居然还是先前遇见的那波人。

有个倒霉的家伙,被明火符烧到了腿,当即就疼得清醒过来,满地打滚。

经过这么一闹腾。

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可因为嘴巴被东西堵住的原因,压根说不出话。

只能凭借着明火符,知晓是有修士过来了。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华笙蹙眉道。

贺九卿用落华去撬门板,闻言,随意道:“那还用说,上师府的弟子们生得都俊,十有八九是被那断袖鬼抓来了呗。

真懒得救他们。”

华笙无言,见贺九卿撬门板的动作太慢。

遂让人往边上退退,这才一挥衣袖,脚下的门板立马一层层的爆开,贺九卿轻飘飘地往下一跃,随手扯了个弟子过来,将他嘴里的布条扯开。

这才询问道:“说说吧,行侠仗义怎么行到这里来了?你们是打算舍身取义,拿自己的命喂饱邪祟?”

“呸!

我们用不着你救!”

这弟子先前被华笙施法打了一顿,此刻甚有骨气道:“我宁可死,也不会领你这种卑鄙小人的情!”

“好!

有骨气!”

贺九卿起身,将落华剑往半空中一抛,抽出长剑,抵在这人脖颈上。

笑着道:“那就没办法了,总不好让你死得窝窝囊囊,我这便成全你吧!”

“蘅曦君救命!

贺九卿要杀人了!”

华笙神色淡漠道:“要杀就快一点,这里太脏。”

这弟子惊慌失措,立马道:“多谢贺公子的救命大恩!

今生无以为报,来生做牛做马,也要偿还贺公子的恩情!”

“这才对嘛,你早点说人话,你好,我好,大家才好。”

贺九卿剑尖一挑,替众人松了绑:“我师尊嫌这里脏,有什么事出去说。

你们能走路么?”

“恐怕不能。”

“为何?”

“中了……中了尸毒,不知贺公子可否替我们解毒,当真感激不尽!”

贺九卿替众人探脉,一探才知,果真是中了尸毒。

不过好在都不深,也就一人喝碗糯米粥的事。

可中了尸毒的人不能随便走动,否则毒发入心,定要一命呜呼。

于是起身,同华笙道:“师尊,我们先出去,叫下面的人上来抬。

这么多人呢,让我一个个的背,那还不得累死我?”

华笙点头,这才双双下了阁楼。

底下的人纷纷围了上来,在贺九卿的指挥下,将阁楼上的弟子们全部背了下来。

并排放在一处。

贺九卿环顾一周:“你们谁带了糯米?”

“大师兄,我带了,我带了!”

一个弟子举手,满脸兴奋道:“上回出山游历忘记带,这次特意准备齐整了!”

“好,你带几个人去煮粥,然后其余的人都在门外守着。”

贺九卿吩咐完毕,转身就听华笙问道:“你们可是遇见邪祟了?”

“回禀蘅曦君,遇是遇见了。

可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楚容貌。

我们都是听说这里有邪祟,才想着过来帮忙。

谁料被邪祟偷袭,这才……”

贺九卿嗤笑:“帮忙?差点把小命都交代在这里了。

这敢情好啊,回头你们都死在了此地,上师府的人过来一打听,得知此前我同你们发生过争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怀恨在心,痛下杀手。”

这种猜想完全是有可能的,毕竟修真界太平无事这么多年,就等着上面的门派出点什么事,好让各路修士茶余饭后有点谈资。

届时风言风语定然又不少。

众人面面相觑,均未说什么,只道:“我们没有看清邪祟面容,可是却隐约可辨是位年轻的男子,是生人,并非鬼魂。”

贺九卿奇道:“怎么说?”

“他有影子,走路虽然极轻,可是有脚步声。”

一般来说,鬼魂是没有影子的,更别说是发出脚步声了。

若当真是个活人,又同陈家庄有何深仇大恨,居然要灭人满门。

之后还不消停,到处抓年轻男子。

糯米粥很快就送了进来,每人灌下一碗,没多大一会儿,便将体内不多的尸毒排出了个七七八八。

贺九卿才要同华笙说几句什么,原本守在门外的弟子忽然一窝蜂地窜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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