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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昀的手抬起,想要把她推开,又不知要怎么做,只是小幅度的动了一下,便没了动作。

“不是,你......”

还是裕阳先反映了过来,她满脸通红,说话磕巴:“我来这里......是来找你......不是......”

她越说越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干脆将手中抱着的精致盒子塞在沈昀的手中,跑了出去。

太丢人了!

沈昀想要伸手拦她,却一时咳起来根本止不住。

但还是命了人,去跟着裕阳,怕她出意外。

沈昀顾不得咳,去打开手中的东西,方才沈问歌还提到过它。

一棵雪莲静静地躺在盒中,以锦绸覆盖,这是孙大夫说可以抑制他病的东西。

裕阳竟是在上次画舫中见过一面之后,就记在心里,将这东西回宫找出,送给了他。

沈昀只觉得两眼一黑,饶是再强的定力也忍不住,顾不得沈问歌的阻拦,定是要出府去寻裕阳。

沈问歌看着大哥踉跄的身影,万分担心,想要跟出去,手腕却被人拉住。

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的谢若卿,眼眸黑沉,凝视着她。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大哥。”

她还没有见过大哥那种慌张的样子。

“蠢。”

谢若卿轻蔑的开口,却牵扯到嘴角的伤,“亏你还成了亲,连这些都看不出。”

“你要多个嫂嫂了。”

作者有话要说:沈问歌:大哥,谢若卿骗我!

谢若卿嘲讽一笑:蠢。

沈昀:……

裕阳:没有什么想做的,只想撞哥哥的胸膛!

第44章

“嗯?”

沈问歌明显对于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没有反应过来,她真的没有想到过一国公主和她的大哥会有什么联系。

或者说,是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过。

若是两人两情相悦,倒也不是不可,不过看起来大哥还是有点不太接受的样子?

沈问歌连带着方才没有问出口疑惑,在心底越滚越大。

“罢了。”

谢若卿以为沈问歌还在思索那两个人的感情故事,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

他休息的时辰也够久了,还有好多事等着他去做,结果强忍着疼痛站起来,还未迈步,又跌坐了回去。

“还是不要勉强了,我叫下人去找个大夫,总是带着伤也不是个法子。”

沈问歌以为是太学里那些权贵之子,欺负毫无背景的谢若卿。

未曾多想,转身就吩咐下去。

谢若卿欲言又止,但看着沈问歌的背影离开。

等大夫为他擦好伤药之后,外面的天色将晚,屋内点起烛火,沈问歌的双眼映照着烛火,格外的亮。

“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问了你也不会说,所以我干脆不问。”

沈问歌语气淡淡。

一股浓厚的药的味道在房间中四散开来,这药活血化淤,可见谢若卿的身上有多少伤。

锦书试探着自门口探头,问她要不要用膳。

沈问歌看向谢若卿。

后者识趣的站起来,他休息了这么久,也该恢复好了。

“我要回去了,谢承还在等我。”

沈问歌没有拦他。

“如果实在融入不了他们,也不要难为自己。

结交朋友,还是攀附权贵也好,皆要量力而行,被一时的逞强所迷惑,对你来说或许不是什么好事。”

“你前方有远大前程在等你,不要急,千万要记得认清楚身边人。”

谢若卿像是犯错的小孩被抓住了把柄,一脸震惊的望向沈问歌。

她猜的不错,可也不全对。

这其中的缘由很是复杂,他自己都快要理会不清,怎么能再牵扯别人进来。

但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应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快些离开,府内没有准备多余的饭菜。”

沈问歌神色如常,催促着他赶紧走。

他觉得自己离开时有些许的狼狈。

沈问歌低头看杯盏中的茶叶,在水中浮沉。

如果没记错,谢若卿在上辈子素不相识时辅佐的不就是睿王。

若是两方以后针锋相对......他又会怎么选?

一切都未可知。

不过,她还真是不敢想那样的情形。

等锦书再次进门准备布菜时,看到沈问歌一个人坐在窗边看天上一弯清冷的月亮。

今天的月格外的孤独,四周无星,几朵飘忽不定的云偶尔会将它遮掩。

也不知道,祁衍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她每每忍不住提笔的时候,想起秦月三张密密麻麻的信纸,根本再也提不起心思,巧的是,他也未曾寄过一字一句回府。

沈问歌暗下决心,等祁衍回到皇城之后,势要同他说个清楚。

不过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她也不想在瞻前顾后,让自己的本心受到压制了。

连饭菜都来不及看上一眼,对着锦书道:“帮我去拿纸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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