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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揶揄道:”

不是吧方教授,您这铁面教授也有怕年轻人的时候?"

“那当然了,她招人喜欢啊。”

方兴言出完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

季逢雪真挺稀罕她的,好不容易带个人回家,我不能给这臭丫头拖后腿啊。

话未说完,其他几人突然噤声了,同时看向门口。

胡了。”

.方兴言趁其不备,赶紧偷换了张牌,才若无其事地回头,却见季逢雪和夏临夏站在门口,脸上都带着坏笑。

这群人平时说话嗓门就大,又没关门,聊起来完全不知道控制音量,刚才那番话可以说是一大半都被听见了。

季逢雪难得的为这塑料母女情感动,刚想说话,方兴言就打断了她:“回来啦,去准备晚饭吧。

夏夏会打麻将吗?"

我会!”

夏临夏举手,请求出战。

"

正好来接我的班,我也得回去准备晚饭了。”

坐在方兴言对面的老师起了身。

那我就不客气了。”

夏临夏立即坐上麻将桌。

季逢雪孤零零地站在门口,临走前说了一句:“张老师,我妈刚刚偷牌了。”

张老师:“方兴言!"

*

夏临夏摸牌的时候,才想起一个致命问题------

请问,如果你和丈母娘在同一牌桌上,你是赢呢还是输呢?

对于胜负欲爆棚的她来说,这问题难度无异于先救对象还是先救妈?

“夏夏出牌。”

方兴言喊了一声,她马上回过神,专注于打牌。

不过很快她就将问题抛诸脑后了,因为在座的其他三位都是常年混麻将界的老手,压根不需要她放炮。

半小时后,夏临夏面前放着一堆票子,故作谦虛道:"

不好意思了各位,我都好久没上过桌了,实在是手生。”

张老师嘀咕道:”

这欠揍的模样倒是和方兴言一个样。”

兴言得意的笑:“怎么可能,夏夏这是青出于蓝。”

“过奖过奖。”

夏临夏笑得合不拢嘴。

新一局开始了白热化状态,所有人都在等一张牌。

方兴言看着面前的牌发愁,趁着张老师看手机的时候,飞快偷瞄了一眼,被对面的夏临夏看了个正着。

两人沉默。

夏临夏仿佛瞎子一般,轻飘飘的看了一会别处,然后低头,琢磨片刻,打了一张八萬。

.

我胡了!”

方兴言一排桌子,“给钱给钱。”

“不是吧,夏夏是不是故意放炮的?"

张老师问。

夏临夏说:“不不不,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是有意的。

丈母娘开心就好。

下半场她时不时就放个炮,为了显示公平,她又给其他两位麻友放炮,不仅把赢的都输出去了,还赔了不少。

逢雪那边喊吃饭的时候,这牌桌才停下来。

麻友们清点着数目,高兴兴地回家了。

张老师揶揄地看向方兴言:”

你这女儿真会找对象,小两口都挺会放炮。

“啊?”

夏临夏装傻,“我没有啊,我真的很菜。

别装了。”

.方兴言笑着拉着她的手回家,“放心吧,季逢雪也会给大家输钱,她们都习惯了。”

她低头看着方兴言的手,主动挽了上去,弯着腰亲昵的蹭了蹭方兴言的肩膀:“那阿姨不生我气吧?"

方兴言愣了几秒,扭头看着她毛茸茸的脑袋,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季逢雪可从来不会这么干。”

"

嗯?”

夏临夏一脸疑惑。

“没什么,我在夸她呢。”

方兴言莞尔笑道,“带回来一个大可爰,做的不错。

夏临夏:

就!很!开!心!

吃饭的时候,季逢雪怀疑自己失宠了,方兴言不停地给夏临夏夹菜,夏临夏则负责输出彩虹屁。

吃完饭后就更是如此了,她不过是洗了个碗而已,出来就找不着人了。

听情报探子笙笙说是夏临夏陪着她妈和姐们去散步了。

她追出去,老远就瞧见立在一群老阿姨中间的夏临夏,说笑声惊醒了寒冷孤清的夜。

她远远的跟着,听她们闲扯,这会正好聊到工作的事。

下午的一位麻友是教师家属,问:”

夏夏你现在这工作一年能赚不少钱吧。”

“还行。”

夏临夏挽着方兴言的手回道,"

就是太忙了,很少有时间回家陪家人。”

“可不是嘛,逢雪之前就有两年是在剧组过年的,可把咱老方寂寞坏了。”

麻友哈哈大笑。

“别瞎说,我不知道多逍遥自在呢。”

方兴言说。

夏临夏晃了晃她的手:"

阿姨别怕,以后她再在剧组,我就来陪你过年。”

兴言有点感动:“你看看我能不能跟你妈妈换个女儿?”

麻友啧了一声,又说:“要不我以后也让女儿找个娱乐圈的嫁了算了,大明星又好看又赚钱。”

兴言凉凉道:”

没有五险一金和年终奖哦。”

麻友立即否决了这个提议:”

那不行。”

什么都比不上铁饭碗强!

夏临夏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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