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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弄到此,结束!

因为她不记得后面的词了。

再看房中两位听众惊呆了的脸色,孙绣莹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暗自祈祷四百年后的李白的原谅,她这不过是借用一下诗仙的诗词,卖弄一下自己的小聪明,唬唬老学究和小学究罢了。

“哈哈,好,好,没想到我儿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才思。”

孙归野鼓掌称赞。

孙绣莹趁机道:“嗯哼,都是您教导有方,日常的熏陶很重要,我这才能天马行空地信口开河。”

“此言差矣,你的确是比佩玖聪明了许多。”

孙归野露出欣慰的表情。

见孙佩玖脸色更难看了,孙绣莹连忙谦虚道:“虽说是巾帼不让须眉,但是兄长得了您的真传,也不差。

还有,我毕竟是女孩子家,阿爹您就不要夸我了。

我想问问,您今天去访友有什么收获?”

“收获谈不上,倒是获了一个差事。

现在看来,绣莹你或许能帮上为父这个忙。”

孙归野用手捋着胡须,又自言自语道:“看来,老朽和雅乐贤弟亲近一步,并不是坏事。”

☆、第5章原来是他

“寿星太尉,府中挥剑。

吹角连营,运筹帷幄,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了却君王天下事。

而今,我满斟寿酒,意殷勤来祝寿。

问寿如何,寿比南山幸福多。”

孙归野一口气读完,连连称秒。

“小事一桩,见笑!

见笑!”

孙绣莹假模假样第客气了一下。

看来不枉她背诵过哪么些唐宋诗词,嗯,关键时刻拼凑几句,还真能派上用场。

接下来就是祈祷京师里的那些人,有眼有珠的和有眼无珠的,都能欣赏她这段话了。

“阿爹,您真的要去给那贾太尉祝寿?”

“唉,为父倒是想去啊。

可是我一个山野中人怎么能登得上堂堂太尉府的大门呢?”

孙归野颇为自行惭秽。

“哦,那您既然不去,提前琢磨一段给太尉祝寿时说的话干什么?”

孙绣莹不解。

“是雅乐贤弟请我帮忙,他想在寿宴上说一些能出人意料,又能讨得贾太尉欢心的话。”

“哦,原来是这样。”

唉,白琢磨了半天,感情是为秦国音那位老男人做了嫁衣。

孙绣莹一下子倒是想起来了许多历史知识。

想必那位贾太尉就是未来傻子天子司马衷那位貌丑性妒,一度专权的皇后贾南风的父亲贾充吧。

——

让阿爹成为著名隐士的事情不了了之了,他本就小有名气,慕名来访者还是经常会有的。

孙绣莹理财有道,到山下集镇上变卖娘织的布,还有一些自己在山上挖的草药总能卖一个好价钱。

这一天天的,过的挺充实。

唯一遗憾的是,她阿爹坚持不准她进洛阳城玩耍去。

想着交通不便,又不认识路,孙绣莹也只好暂时收起了好奇心。

两年后,这一天,孙绣莹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等她起床时,家里已经没人了,阿爹、娘亲和兄长都不知道上哪儿去了。

想了想,她隐约记得早上她娘亲喊她吃早饭来着。

哦,大概他们是去后山坡那片田地里挖地去了。

数年前为了自食其力,她阿爹开垦了后山坡的那片坡地。

“偷得浮生半日闲。”

孙绣莹并不打算去后山帮忙,就让他们劳作去吧。

特别是她那位兄长,那家伙真该好好锻炼锻炼。

漫步走进了书房,孙绣莹想找一些有趣的书籍看看,丰富一下知识。

忽然,外头柴门处传来叩门声:“有人在家吗?”

“谁呀?”

应该是有生人来了,柴门又没有上锁,要是自家人就推门而入了。

又有人上门来请阿爹写文章啦?孙绣莹一边瞎琢磨,一边去开门。

“哎呀,妈呀!

我说你是谁啊?”

拉开门,猛见面前站着一位大饼脸、肿眼泡、短脖腔,五五□□,身高不超过一米三的老矬胖子,孙绣莹不禁提高了警惕心。

“呵呵,是绣莹小娘子吧?”

老矬胖子一笑,一脸褶皱更难看了。

“啊,我说你是干什么的?”

“您不认识我啦?您是贵人多忘事,以前我经常替我家主人来送信给令尊。”

孙绣莹翻着眼睛想了想:“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了?”

“就三四年前吧,我还曾随媒婆到贵府来过一次。

这两年,我家主人回城居住了。

要不,小人肯定又来过好几回了。”

三四年前?难道他是秦国音的人?孙绣莹装作若无其事道:“哦,那可能是时间久了,我忘记了。

你就说说你是谁,到我家来有什么事情?”

“小的王四,是秦府的家奴。

今天是我家主人让我过来给令尊送个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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