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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可喜欢斯里。
"
听到问话,阎洋想了一下,点了点头,斯里地域广阔,人民性格好客豪爽,与亚伦有着截然不同的风土人情,若不是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阎洋倒是想好好游览一番。
"
只要殿下想,斯里的一切都可以是您的。
"
阿琪司语出惊人,令阎洋诧异的抬起头,见雌虫一脸认真,抬手半掩着嘴便大笑出声,想起身旁还有睡着的小阿胤,又赶紧停下,他摇摇头,语带嘲讽:"
你们这些雌虫真是把我当块砖啊,哪需要往哪搬。
"
"
自古以来,雌虫便靠争夺取得雄虫的青睐,我认为这很正常。
"
阿琪司反驳道。
"
可你们想过我的想法吗。
"
阎洋语气一冷,已经心生烦躁。
"
阿伽裔肚子里的孩子不过是一个雌虫,他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
"
阎洋放下手中的筷子,顿时没了食欲,沉声道:"
不管他是雄是雌,那都是我的孩子。
"
这话倒是令阿琪司有了几分诧异,坦言道:"
我原以为,你保住阿伽裔,是因为他肚子里的孩子。
"
毕竟阎洋在亚伦没有娶亲的资格,也不知阎家对此如何看待,宫容年事已高,就连他的亲儿子都对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阎洋若有后,说不定地位还有稳固的机会。
只是可惜了,孩子是个雌虫,怕是起不了什么作用。
"
自然不是。
"
阎洋回道,保下阿伽裔,是他早就做好的打算,至于他腹中的胎儿,纯属意外。
阿琪司笑了一下,"
我承认,我那弟弟容貌艳丽,身材也是极佳,从小到大,遇到他的雄虫均会多望上两眼。
"
见阎洋没有回话,他话头一转,闷声道:"
但殿下可知,那枕边躺着的,不过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毒蛇!"
也不知是想起了什么,阿琪司竟皱起眉头猛地咳嗽两声,似是气急,本就显得苍白的面容更是薄凉起来。
阎洋倒了杯温水递给他,"
大哥可去看过。
"
雌虫捂着胸口缓了一会儿,方摇摇头,"
没用的,我生阿胤时难产,留下的病根。
"
近来,竟有发作的意象。
难产,阎洋的眼珠子默默的转了转,听闻虫族的雌虫一向健壮,怀孕甚至能让其身体加倍强壮,自愈能力和体内的抵抗力会在孕期中达到顶峰,以此来平衡怀胎和养家同时兼备的重担,怎么到阿琪司这,反而倒过来了呢。
似乎是明白雄虫的疑惑,阿琪司也不想隐瞒,"
我孕期时的贴身侍者被人买通,足足吃了将近一年被替换过的安胎药,身子这才越发弱了。
"
阎洋眨了眨眼,心里已有了答案。
"
大哥已经找到证据了。
"
阿琪司冷笑一声,"
这是自然,就连阿珂弗为何会不孕,同样有阿伽裔的一份功劳。
"
雄虫没有言语。
"
我同意留下阿伽裔,当然有殿下的一部分原因,其他的,还有我那雌父,也就是现在的太上皇的意思。
我们兄弟间的斗争对他而已不过如此,他只是想维持那皇室和睦的假象,这么多年来,他就一直睁只眼闭只眼。
"
阿琪司的面容扭曲,逐渐变得阴狠起来,"
如今,他终于可以完全闭眼了。
"
阎洋默默的抚着阿胤的小脑袋,垂眸沉思着。
"
我听闻近来殿下想阿伽裔跟您一起回去。
"
"
……"
"
我劝您不要这么做,毕竟我那弟弟从小善妒,他就像那雀占鸠巢的杜鹃一样,一直把窝里的其他幼崽往外推,直到剩下他自己一个,若是他留在您身边,那您大概就别想拥有其他的雌虫了。
"
"
说起善妒…"
阎洋突然开口打断,望着阿琪司哽住的面容,讥笑道:"
我觉着大哥此时的样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
"
听闻大哥的雄主本来选的是阿伽裔吧。
"
闻言,阿琪司的面容顿时难看起来,"
他连这个都告诉你。
"
"
只是后来这个雄虫去哪了,谁都不得而知,只是过了不久,大哥的肚子,就一天天大起来了。
"
"
大哥的雄父本是一国之父,您一出生便是嫡子,哪知令尊体弱,太早便把你丢下了,少了雄虫这个主心骨,外戚们也越发不把您当回事了,大哥觉得自己坐不住呀,万一阿伽裔比你先成了家,那可就不得了了。
"
雌虫握起拳头,指关节拧得咳咳作响。
"
后来你们这黑吃黑也挺有意思的,到底算是阿伽裔略胜一筹,没了雄主却弄伤了你的身子,大哥这辈子除了阿胤,怕是也难有其他的孩子了。
"
在雄虫腿上趴久了的小雌虫不甚舒服的婴宁两声,阎洋便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搂在怀里,"
大哥看似不争不抢,实则也很是无力吧。
"
阿胤的出生,若是不出阎洋所料,便是阿琪司当年打下的一个赌,雌虫自知自己体弱,拼死将孩子生下来,怎知是个雌的,若不是以后再难生育,怕是现在已经没有一个叫阿胤的小皇子了,毕竟阿琪司身份高贵,怎么允许一个没了雄父的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还拖低他的身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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