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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被抓进来的!"

两人终于独处时,阎洋抓起刑博舒的衣领,震惊道。

刑二少抬起双手,做投降状,"

如你所见,就是这么进来的。

"

看着刑博舒淡然的神色,似乎早料到此,阎洋却怎么也不能理解,"

你疯了嘛,你知不知道这些军雌是被怎么对待的。

"

"

你也看出是军雌了吗。

"

"

废话!"

"

当年与木辞一起消失的,还有几名亚伦籍的士兵,我怀疑是为了掩人耳目,被一起带走的。

这段时间,我几乎查不到阿伽裔就是木辞的有关线索,便从他的身边人下手,幸好他有个不愿自己雄主有其他人的二哥,为了弥补雄主,阿珂弗便将牢里的战俘和犯人送给苏秦侗,哄他开心。

"

阎洋紧盯着雌虫坚定的眸子,道:"

所以你就干脆只身犯险。

"

"

并不是,我只是个故意犯了点错,被抓进来的普通犯人。

阿伽裔生性多疑,绝不可能在明面上抓到他的马脚。

在监狱里,反而能探查到更多的东西。

"

那如果,方才苏秦侗选中的是你,你是不是也要乖乖的送上门去。

阎洋很想质问一句,但他显然没有这个立场,他也从来都没想到刑博舒会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要关心五年前的事情。

只道:"

这里到处都是监视网和眼线,你在这里对我说这么多,不怕隔墙有耳吗"

闻言,刑博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颈部,"

这里,埋了一个屏蔽器,若要强行取出,除非割断我的脖子。

"

况且自己此时只是一个普通的犯人,是罪不至死的,阿伽裔近来正是收揽人心的时候,绝对不会管到他的头上。

阎洋低头沉思,面前的刑二少却挑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殿下既然选了我,又什么都不做,万一被人发现了就不好了。

"

看着沉默的雄虫,刑博舒双眸一暗,想起两人不太愉快和自然,还充满了算计和欺骗的初次,拿起方才阎洋用来牵他的链子,递了过去,"

我想和你坦白一件事情,那天晚上,是我下了药,还骗了你,是我对不起你,作为雌虫,这亦是我对雄虫的失职。

今日你便用这链子打我,当做泄愤吧。

"

阎洋接过这条电子链,它可以散发电能,鞭打的同时带来电流的麻痹感,能增加施暴者的快g和受虐者的疼痛感,他伸手一扬,细长的链子便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抽在刑博舒挺直的脊背上,衣裳破开,留下一道血痕。

雌虫被这力道打的一震,疼痛感使他额头露出细密的汗珠,但他闭紧双眸,默默承受。

但预想的惩罚却迟迟没有到来,他疑惑的睁开双眼,只见雄虫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身上的伤口,似是出神。

"

疼吗。

"

半晌,阎洋突然开口问道。

刑博舒对这个疑问有些不明就里,轻声道:"

…不,不疼。

"

"

说实话。

"

"

…有点疼。

"

"

那夜疼,还是现在疼。

"

"

……"

他想了想,那夜的雄虫中了药,激烈而鲁莽,刑博舒的确吃了苦头,但雄虫的恩赐多数如此,这个程度也不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他一时哑然,只犹豫的说道:"

不好受。

"

"

那么这吃力不讨好的事,以后莫要再做了。

"

阎洋将链子扔到一边,关于那夜的下药者是谁,他早已猜到,他也曾经想过种种设想,以及能拿刑博舒怎么样,他想过暴揍他一顿,最好再能把他扔到大街上,谁让他把自己当成傻子一样耍。

但此时,他却没有这种心力和心情去惩罚于他,相反,他想起初见时那个张扬跋扈的雌虫和此时在他面前表现的像一只委屈的大狗一般的雌虫,心里只感到一阵复杂。

意想不到的话语令刑博舒感到惊异,以为雄虫这是原谅了自己,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便听到一句,"

出去吧。

"

雌虫抬眸,阎洋却是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腿便走,徒留他匆忙一句:"

阎洋殿下。

"

阎洋止住步伐,但没有回头。

身后,刑博舒继续道:"

与你退婚是我的不对,阿伽裔的事情过后,请允许我追求您,我想,做你的雌君。

"

☆、第64章

今夜的阎洋回来的有些晚,并且一路上沉默不语,让身旁的佣人们摸不清他此时的心情,暗道为何殿下与苏秦侗殿下出去以后,反而更加不高兴了。

难得的阎洋比阿伽裔要回来的晚,见到进门的雄主,阿伽裔便起身迎了上去,伺候对方换上柔软的真丝睡袍,雌虫习惯性的想要拥抱阎洋,却被他挣开了。

阎洋不太喜欢非亲密的人随意对他进行身体接触,虽然他和阿伽裔已经什么都做过了,但他心里从未将他当成自己人,只是在平时,阎洋还是会尽量顺从这种雌虫与雄虫的相处方式,只是今晚,意外的见到刑博舒之后,他只觉一阵懊恼与苦闷,以至于连这么久以来的妥协跟伪装都不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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