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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西装笔挺的,有派头有素质,什么姑娘追不着,跟你这样,煮熟的鸭子都给飞了!”

窗外的景大概太迷人了,他的话左耳进右耳出,是得不到回应的。

喜出望外的理由

傅亮恺觉得自己黔驴技穷了。

投出去的石子被吞了个干净,探不到半点底。

为了平心静气让自己别让自己太惹人厌,他现在没事就看看书,勤奋的比他侄女还像中考生。

他是个把希望寄托给佛祖的囚徒,竟企图存生于刽子手的仁慈。

在某本书上看到的这句话,真他妈扎心。

不过和这个相比,更窝心的是他老爸说的那句话。

后悔没好好读书了。

没什么旁的,就是觉得自己除了说出去的那句话,什么都给不出。

想挖心给别人看,还要先考虑自己几斤几两,真他妈窝囊。

……

有时候悲观久了,总有些让人喜出望外的理由。

夜里十一点半他都快睡了,临了要关手机一通电话进来了。

却还没等他接通又给挂断了。

几乎是瞬间,就回拨出去了。

他想就算是按错了,起码也打开了对话框。

“佳愫。”

“……”

“佳愫?”

“嗯?”

她的声音很弱,似乎离得很远。

“你怎么了。”

“没事。”

“……我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听到了抖声。

“你在家吗,我来找你,好不好?”

“不用……我不小心按到的。”

她的声音伴着突然响起的巨大雷声,让他突然想起那个在夏日午后,狂风暴雨中突然响起的巨雷,把他前面那个女孩吓得浑身一震。

“佳愫,佳愫……你等等,我马上到。”

这大概是他开车最猛的一次,平日里爱惜的这宝贝车,说到底也就只是个代步工具。

它总有出bug的那天。

然而他又是个出门永远不记得带伞的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能花一秒钟记起来,起码在她开门后不会被他乱七八糟的湿发吓到。

虽然他忘了,停电中他爬楼梯上来,这个天气也已出了一身的汗。

他一开始还以为她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才摔倒在地上,后来进浴室时,借着闪电的光看了镜子里的自己几眼,才知道确实挺吓人的。

无意瞥了眼垃圾桶,才明白她确实也不太舒服。

算着日子是差不多了。

光线实在太暗,几乎是在全黑的状态下他洗了个冷水澡,摸索着穿上那套不那么合身,却是他祈求来的衣服。

要不是实在受不了湿哒哒的一身,谁愿意在这种时候洗澡换衣服?

他讨厌死了她眼里的防备,搞得好像洗个澡就能吃了她似的。

他实在是搞不懂,这是什么破高档小区,又是爆水管又是大半夜停电,大夏天不热死人也要吓死人。

搞不懂的同样有,他身上这件男装究竟是谁的。

进门时,下意识蹲跪在地上一把抱住了她,那一身的水也把她沾湿了不少。

傅亮恺没想到,她竟没有去换件衣服,他出来时还呆坐在沙发上。

他没开口问,只是想到她一贯的防备,心里有一些别扭。

虽然女孩子一个人在家小心点是正常的。

抹黑到厨房煮了碗红糖姜水,巨难喝,他几乎是捏着鼻子灌下去的。

没想到她倒接受的很,除了第一口抬头看了他一眼外,咕噜咕噜喝的干脆。

“你……要不要去换件衣服?”

他看着她衣服上还未干的水迹。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碗面?”

“不用了。”

她起身进了屋。

好一会儿没动静,他几乎都要以为她睡觉去了。

此刻耳朵灵的很,门一开就刷的站起了身。

她换了件睡衣,怀里还抱着被子。

让他惊讶的是,居然是两床被子。

“今天麻烦你了。”

她的眼眶仍是红红的。

“你不赶我走了?”

虽说这有点卸磨杀驴的味道,但如果她真开口要他回去,他竟也不会觉得奇怪。

“雨太大了。”

她将一条薄被放置在靠窗边的沙发上,她自己则在另一边躺下了。

砧板上的血迹

沙发很大,躺下他一米八多的个头也没什么压力。

隔着茶几,他背对着窗子看着她。

她原是闭着眼的,不知怎么突然和他对上了视线,黑暗中只有闪电偶尔的光亮,耀在她眉宇之间。

本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哪知她下一秒就把被子一拉,藏起了脸。

傅亮恺喉头一动,舔了舔唇。

轻咳了声。

“还痛吗?”

“……嗯?”

“要不要热水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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