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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来啊!”

“主角来啦,献唱一首!”

气氛一下子热络起来。

赵晓雅穿着一件白色大衣,踩着高跟皮靴,薄施粉黛,笑盈盈的和大家打招呼。

“谢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party!”

众人嗷嗷欢呼,几个麦霸毫不客气地高唱起来,几首歌过后,赵晓雅也在朋友们的要求下献唱。

季繁希和几个朋友喝着可乐,随意聊着天。

包厢里的暖气很足,在这热烈喧腾的气氛下甚至还有些燥热。

繁希捋了捋袖子,看着方才深情歌唱的大学同学。

在季繁希的印象中,晓雅阳光自信,即使已经毕业几年,又在大洋彼岸闯荡,却未曾见到她的脸庞粘上烟火气和劳碌的颓丧。

晓雅拿着麦克,等待着前奏,顺势看向季繁希坐着的沙发角落。

她随即走了过来,给了繁希一个拥抱,“Givenchy!”

赵晓雅一如当年调侃地唤着繁希的名字。

繁希笑哈哈的搂上她的腰,嗅到了她身上雪松和香草的气息。

“Somesayloveitisariver(有人说,爱是一条河)

Thatdrownsthetenderreed(会淹没轻柔的芦苇)

Somesayloveitisarazor(有人说,爱是一把剃刀)

Thatleavesyoursoultobleed”

(让你的灵魂流血)

斑斓闪烁的灯光下,季繁希见身边的赵晓雅朱唇微启,唱起了这首经典老歌。

柔美和缓的曲调从她的喉中流出,竟有些伤感,却隐隐透着强韧,和这火热的狂欢格格不入。

晓雅的眼角斜睨了下紧闭的房门。

“Whenthenighthasbeentoolonely(当夜晚太过寂寞)

Andtheroadhasbeentoolong(当前路太过遥远)

Andyouthinkthatloveisonly(或者当你认为)

Fortheluckyandthestrong”

(只有幸运者和强者才能得到爱的时候)

歌曲的旋律渐渐高亢起来,晓雅拿着麦克风,全情投入,眼波在炫彩的灯光中流转,水光潋滟。

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赵晓雅轻扫了眼房门处的人,继续唱着。

“Justrememberinthewinter(你要记得)

Farbeneaththebittersnows(在冬天厚厚的积雪下)

Liestheseedthatwiththesun。

slove(一颗种子一直都在那里躺着)

Inthespringbecomestherose”

(等春天的阳光洒下,它会绽放成最美的玫瑰)

一曲终了,大家纷纷鼓掌喝彩。

晓雅又将麦克风交给几个麦霸,自己坐在沙发上,喝着一杯血腥玛丽。

季繁希喝了两杯鸡尾酒,在昏暗的灯光中,她隐隐约约觉得刚才来的人有些面熟。

身边的沙发已经空出了位置,繁希发现方才身侧坐着的晓雅已经去招呼刚来的客人了。

“你来晚了。”

赵晓雅坐在来人身边,抿了一口血腥玛丽,勾出一个浅笑。

“没有来晚,”

他靠在沙发上,开了瓶可乐,“听到了歌神最美的歌声。”

赵晓雅笑了笑,仰头喝了一大口血腥玛丽,凛冽的伏特加直上她的胸口,喉中已经窜出了火辣的酒精气息。

她觉得有些热,挽了挽衣袖,翘着二郎腿,抬手勾了勾他轮廓清晰的下巴,“油嘴滑舌,这才是我认识的你。”

他笑了几声,任凭她的指尖划过他的下巴,又顺着脖颈划到了胸膛。

“噢-哦——”

旁边的朋友已经有人玩味地吹起了口哨。

他并不理会,却在这燥热的包厢中解开了衬衫的扣子。

望着赵晓雅柔媚的眼角,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拿着的那杯血腥玛丽,在她的手中,顺势喝了一口。

“唔——”

有人开始挤眉弄眼地发出怪声。

季繁希迷迷糊糊的正打盹,被一阵怪叫吵得醒了过来。

男子觉得身上的血液犹如泛着暖流的温泉溪水,流遍全身,也暖遍全身。

情不自禁的,他轻轻抬手,抚了下晓雅纤细的腰肢。

他又突然觉得不妥,正要抽出手,一双柔荑按住了他的手背。

晓雅盯着他明亮的眸子,拿过手包,掏出了一个黑色丝绒小盒。

“能帮我戴上吗?”

昏暗闪烁的灯下,眼前娇媚的笑渐渐变得迷离,他接过小盒,拿出了一串珍珠手链,手指触到她纤柔的手腕,替她扣上了搭扣。

远处的沙发角落,季繁希瞪大双眼,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赵晓雅身旁的男人,是他。

是秦阳。

繁希惊诧地看着眼前的情景,看着赵晓雅的手臂搭在秦阳的颈上,扶住他的后脑,在秦阳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季繁希听不清耳边朋友们的欢呼声,打趣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在一片欢呼打趣的声音中慢慢站起了身,面无表情,直直地瞪着二人。

“繁希?”

身旁的朋友拉了拉她,“怎么啦?”

她突然甩开身旁人的手,用力拨开面前几个微醺的人,往包厢的另一端挤。

“秦阳!”

季繁希的声音湮没在一片嘈杂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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