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但细细推敲就知道是在撒谎。
王记猪脚饭每日配送订单数不小,跟平台合作,远不如雇佣固有配送员。
而且最大的问题,刑警队那一单距离有八公里。
跟平台方合作的远距离配送费相当于增加成本,几乎没有免配送费的可能
这是一家小店,薄利多销,老板怎么会这么大方。
「之前不是说,那个老板没有嫌疑。
」
「他是没有嫌疑,可他认识凶手。
」
老陈皱眉,「可现在是半夜。
」
我点了支烟,猛吸一口提神,「等的就是半夜。
」
在接近目的地的时候,我叫老陈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把车停稳。
「然后呢?」
盯着小吃街口昏暗的路灯,我又点了支烟,「然后……等着吧」
老陈将信将疑,但还是照做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为了隐蔽车需要熄火,入秋之后夜里很凉,俩小伙子冻得在后排直搓手。
「庄哥,咱就这么等啊?」
老陈往后排扔了支烟,「咋,你俩还想下去看看?」
「这也太冷……」
「闭嘴!
」
我压低声音叫停俩人对话。
不远处的巷口走出了一个探头探脑的身形,身后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裹,一路小跑。
「抓人。
」
我话音刚落,老陈就打开车门就窜了下去。
后排的俩人也要去帮忙。
但我一转身,看到月光下,扭打在一起的老陈和那人中间,一抹亮白的光闪过。
有刀。
我赶紧喝止了他俩。
「你俩别下车,在车上等着。
」
月色泛白,老陈滚歪了衣服,一身狼狈。
这会儿被刀抵着脖子,半屈膝站着。
举着刀的人,正是白天见过的餐馆老板。
我不敢贸然上前,沉声警告,「收起凶器,你这是袭警。
」
「当啷」一声。
菜刀被扔在地上。
餐馆老板径直跪了下去,他仰起脸来,我才看到他眼睛都哭肿了。
「我就是看他可怜才把房子借给他的,真的不知道他杀了人,求求您救救我吧,我不能被抓,不能当帮凶。
」
老陈捂着脖子站起来,手指缝隙沁出血痕,眼看在压着火气,「你是不是想杀人?」
老板吓得一缩脖子,跪爬过来,抱住了我的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他穿得破破烂烂的,连鞋都是破洞的,一看就是刚从乡下过来,说是走丢了没有身份证,一个月工资只要六百,唯一的要求就是包吃住,但他半个月前就搬出去了,我真不知道他能干出这事来。
」
说得颠三倒四。
我推不开他,只能皱着眉提醒,「到底怎么回事,你别哭了,把事情说清楚。
」
地上的人抹了把眼泪,站起来从头解释。
我这才弄清楚。
他确实认识那个配送员,叫狗蛋。
那人是个年轻人,当时老板儿子刚考上公务员,没法再继续送外卖,店里急缺人手,他就贴了个招聘启事,一个月一千二。
狗蛋找上门来,说愿意只拿一半工资,但要求包吃住。
老板想起家里的阁楼空着,很是心动,但问了才发现,狗蛋没有身份证,把人留下属于违法。
可狗蛋勤快,什么活都能干,话也不多,一副淳朴的模样,而且还能省一半钱,所以他咬了咬牙还是把人留下了。
狗蛋在阁楼住了一年多,确实勤快,老板还给他把工资涨到了一千块。
他是半个月前提出要搬出去的,所以偶尔夜不归宿,老板也没多想,以为是他找到了房子,东西还没来得及搬。
本想等他下次回来,给他帮忙搬家。
但没想到,这一等没等来狗蛋,却等来了警察,指责他家的饭里有手指。
老板身体发着抖,「他总喜欢往厨房跑,我以为他是想学门手艺,所以也有意教他,昨天我拉肚子,他说那单猪脚饭可以他来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关了录音笔,问:「那他人现在去哪了?」
「我,我不知道,他昨天下午送完那一单就请假了,而且他最近都不在阁楼住。
」
我接着问,「那你家地址在哪?」
那个阁楼得去一趟。
老板报出一个地址。
我点头记住,把车上的俩人叫过来,「你们把他带回队里,根据录音笔再做一份笔录,问讯的时候把细节部分填补清楚,老陈跟我去阁楼搜证。
」
老板被一左一右架上车,面色如土。
还不甘心地转头,「您能不能算我自首,罪名轻一点。
」
老陈摸脖子,低头骂了一句,「?货」。
撇嘴去关车门。
「您不知道,我儿子刚考上公务员,过几天就要政审了,我问过了,父母也不能有案底。
」
「他跟我不一样,脑子聪明还努力,我就是个没出息的厨子,一辈子没让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