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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算懂了。”
李夕月自叹不如这些玩政治的人脑子灵。
昝宁说:“其实她要闯西暖阁可更好了,直接可以治她的罪。
谁不知道西暖阁是我谈政务的地方,多少国家的机要消息都会在里面,就连太后——若不是曾经有过垂帘听政的往事可以拿出来说嘴,我才没办法堵她——不然啊,就连太后她也越不过规矩去。”
他笑嘻嘻拍拍李夕月:“可惜啊可惜,有人画蛇添足了。”
然后又亲了她一口,亲热地说:“不过呢,我知道你一心为了我。”
李夕月只能勉强笑了笑,有点懊恼,也有点生气:“你要早告诉我就好了!
我不那么吃惊,也不那么紧张呢。”
“也够了。
她今日打了宜芳,就是善妒无能的实证。
皇后德不配位,一件件一桩桩的,就废了她大家伙儿也没什么好说的。”
昝宁说,“今日她进了我的养心殿,就不要再想出去。
明日弹劾折子就上。”
他又说:“这次宜芳你得好好抚慰抚慰她,这几下板子虽然不很重,估计青一块紫一块还是免不了的。
她上次哭着和李贵说,她愿意投诚,主要是感念‘李姑娘对我的好’。
听听,你可真是功臣呢。”
李夕月嗤之以鼻:“万一人家感念的是皇上对她的好呢?”
闪闪眼儿看他:不错,长得英俊就是道理,小姑娘想着往起扑的只怕不是一个两个!
昝宁拍她屁股两下:“听听这话的酸!
放心吧,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等皇后废了……”
他想得眼睛里亮晶晶的,忖度着:要赶紧让荣聿给李得文一些能升官的差使,给李夕月添些名分上的光彩。
李夕月却不领情地站起来:“不错,我得瞧瞧宜芳去,她大概入宫后还是第一次挨打呢,人家给皇上办事,结果第一桩活儿就是‘苦肉计’,倒霉催的!
可得好好抚慰,别事办完了就成弃卒了。”
昝宁啜了口茶笑道:“好的,给她上上药你就回来。
我在斋室等你。”
李夕月来到宜芳的屋子里,看见她正趴在床榻上哭。
“疼坏了吧?”
李夕月要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到她身边,帮她把额头上贴着的乱发撸开,看了看脸色还好,方道,“我带了药来,给你擦一擦吧。”
宜芳就挨了六七板子,掌刑的也没下死手,皮肤红肿里泛着淤紫。
小姑娘倒是吓坏了,抽抽搭搭问:“姑姑,我会不会变成残废?”
李夕月笑道:“我姑姑揍我都比这个重了!
放心吧,不会残的,估摸着过几天就没有痕迹了,你呀,继续可以活蹦乱跳的了。”
宜芳吓的多过于疼的,听了李夕月这话,才放下心来。
李夕月很会照顾人,给她上好药,又打水给她擦汗洗脸,最后说:“让你受苦啦!
皇上说,你立的功,他都记得呢!”
宜芳舒了一口气,抬起眼睛说:“夕月姑姑,我真要谢谢你,不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是个什么境地。”
虽然挨了打,但是不再苦苦纠结到底听谁的命令,心就安定了。
而且现在看来,皇后为天下侧目,只怕那张凤椅她也坐不长久了!
李夕月陪她坐了没多会儿,门上就有人来敲了:“李姑娘,您忙完了没?万岁爷要用茶了。”
李夕月简直恼怒,有他这么催命鬼一般催的吗?!
倒是宜芳破涕为笑:“姑姑你去吧,我现在不很疼了。
万岁爷……倒真是离不开您呢!”
“哪有!”
李夕月红着脸说。
宜芳说:“挺好的,我做你的徒弟呢更好,将来等着鸡犬升天了。”
第158章
李夕月捧了茶到东暖阁,见昝宁闲得伸懒腰呢。
她放下茶碗抱怨:“虽说是宜芳,到底也是你用的人,你也该早点露面呀!
打了几下就伤成那样,瞧着都帮她疼!”
昝宁笑道:“也就你们细皮嫩肉的娇贵!
打顿屁股而已,只要不使坏往腰里打,即便三四十板子,看着血糊糊的吓人,其实也就是皮肉伤,痛几个月罢了。
像你这种次次值夜都偷睡的,哪里不该挨上几顿臭揍?也就是我疼你罢!”
李夕月脸微红,说:“好得很,万岁爷指点,奴才可都记住了。
今日要么不值夜,要值夜就不能睡,在墙根坐一夜练练规矩。
不然,挨顿臭揍,可得疼几个月不能伺候茶房了。”
昝宁拉过她就摁腿上打了两记屁股,再抱起来笑道:“果然是酿得你起反了!
居然拿捏起我来?你敢不值夜?值夜敢坐墙根去?”
见她脸红彤彤的,还扭股糖儿似的和他别扭呢,愈发箍住在怀里挠她痒痒,笑问:“还挤兑我不挤兑了?”
李夕月怕痒,除了投降求饶没其他法子。
笑得颤巍巍依偎在他怀里,小鸟似的嘟囔:“真是……我还敢挤兑您哪?您这手段,我可甘拜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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