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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奔一脸无语的看了他一眼,“你觉得可能么?”

虽然相隔多年没见,但他们却没有出现时间给出的隔阂,还是插科打诨,什么都敢说。

气氛越来越放松,和以前一模一样。

郁檬喝了口酒,笑着解释,“他有点事儿,一个月之后回来。

这个是我朋友,康顿。”

康顿面瘫着脸打招呼,“大家好,我是康顿,郁檬的发小儿。”

“哟,发小儿,有听说过你哦。”

“嘿,你眼睛颜色真好看。”

“欢迎来中国玩呀。”

热情又诡异的欢迎语结束。

几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说到了乐队。

“顾三余说也就最近几天,会回来,到时候重组么?”

简天真锤了一下郁檬的肩膀。

周小漾一脸酷酷的说,“我随时,我想好了,再不玩儿就真老了。”

郁檬点头,“搞。”

“可以,搞。”

“那就搞。”

康顿和蒋劲,“我们在台下摇旗助威。”

谢奔拿出手机就开始发邀请,“我这就把比赛链接给你们。”

这件事儿敲定,几个人去吃了个饭,又喝了酒,玩了个痛快。

郁檬让康顿先跟着蒋劲去玩,自己拐了个弯儿,去了趟监狱。

他要见见那位父亲。

郁达诚。

坐在玻璃前等着,没一会儿,郁达诚就来了。

他变瘦了很多。

一脸沧桑。

郁檬看了他一会儿,语气淡淡的说,“你瘦了。”

郁达诚咧嘴笑了笑,“嗯,毕竟没在外边儿的时候吃的好。”

他眼里的戾气消失了很多,“你这些年怎么样?”

郁檬点点头,“挺好的,我结婚了。”

郁达诚愣了一下,“和谁?”

郁檬眼神温和,“他叫敖戈,有机会带他来见见你。”

郁达诚想了想,“是你出国前一天,跟你回家的那个男人吗?”

郁檬“嗯”

了一声。

郁达诚有些局促的抠了抠桌子边沿,“行,你喜欢就行。”

他犹豫着问,“你去看你妈了么。”

“嗯,看了,她很好,墓前干干净净的,没有杂草,全是很香的花。”

郁檬轻声说。

郁达诚放心的舒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一些往事,突然就不那么重要了。

恨意,也淡了。

追究什么,都觉得无趣。

最珍贵的,是现在。

是身边的人和事。

还有一起构想的未来。

郁达诚回到牢房,看着那扇狭小的铁窗,又不自觉的回想起了年轻那会儿。

第一次见到段月的时候。

她还是个少女,喜欢跳舞,喜欢穿那条绣着云纹的长裙。

脸上总是带着笑,跳起舞来,像个轻盈的精灵。

一眼难忘。

就此刻在了心底。

一颦一笑,至今都清晰无比。

后来,冷漠的自己,为了前途,为了事业。

在郁檬两岁的时候,就和段月离了婚,入赘了梁家。

说到底,这一切,都是自己造的孽,结的果。

承担接受,都是应该的。

在这四四方方的天地里,他什么都没想,满脑子全是那个时候的段月。

少年时候的一腔爱意全都给了她。

最后的辜负,却是把这一切都毁了。

但是,他很爱她。

时光荏苒,像流沙一样,走得飞快。

爱意是变淡了,还是变成悔意了。

他不清楚。

只是不知不觉,郁檬竟已经跌跌撞撞,独自一人的长这么大了。

真好。

想着想着,郁达诚眼角突然就湿了。

眼睛有些涩。

窗外的光渐渐暗淡。

沉寂。

***

伦敦一处秘密审讯室。

敖戈拽的二五八万似的坐在桌子前,一副拒不合作的样子,“抓我有事儿么,你们现在已经是侵犯公民自由权利了。”

还是那个一身军装的高大男人,他皱着眉看敖戈,“你别跟我装,这条线路是不是你重启的?现在本来就查得严,你还肆无忌惮,你这叫公然挑衅!”

敖戈无辜的睁大眼睛,“我真没有,你们应该查过了吧,我这些天老老实实的,什么都没干,还去参加了乐团演出,还上电视了,你们没看到?”

他很挑事儿的抬着下巴,“怎么,找不着证据也抓不着人,就想往我头上扣?别冤枉好人啊警官。”

艾伦头更疼了,确实,被他说中了。

还真没证据。

但做的这么□□无缝,除了敖戈,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

既然抓不住把柄,那就只能让他受点罪儿给上头出出气了。

艾伦心好累,转身就走,给那几个人摆了摆手。

意思很清楚,烙几个罪印儿完事得了。

这种煞星,还是不请回监狱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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