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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不奇和陈霜又惊又喜:得来全不费工夫,那几位正是驯象的炼药人!
陈霜细细说出靳岄现状,贺兰砜听得异常认真,不敢插嘴打断。
章漠告诉他郑舞的主意,得知郑舞想同自己去那废弃的药谷杀蛊母,陈霜毫不犹豫:“好,我去。”
“带上你的暗器。
那蛊母估摸也就是条手指粗细的虫子,谷中说不定还有蛊子,保护自己为上。”
章漠说,“若情况不对你们立刻离开,不要硬来。”
陈霜:“嗯。”
郑舞在舷窗上探进来一个脑袋看陈霜。
陈霜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地说明了,即便情况不对,他也一定会为了这位岳夫人硬闯。
郑舞不禁对明夜堂这个山匪窝子生出更多好奇。
此时岳莲楼“咦”
了一声:“阮不奇,怪了啊,以往要帮章漠跑腿你总要跟我争,争不过就打人。
今天怎么这么乖?”
阮不奇坐在桌上,正用鲛油擦拭自己的长鞭,闻言咧嘴一笑:“靳岄让我去做一件更爽快的事儿。”
贺兰砜:“什么事?”
“杀人。”
阮不奇双目发亮,“我要趁飓风来临之时,诛杀那几个驯象的炼药人。
靳岄将在象宫中放走圣象,趁乱逃出。”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算啥细节吧,就是阮不奇会直呼靳岄的名字,但陈霜一般都喊他“小将军”
。
啊,陈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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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溢:海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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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宫不止一个,炼药人和药谷也不止一处
第124章逃脱(1)
飓风如期而至。
海面墨一般黑,猛烈风暴卷起白色水龙,天地混沌,只剩呼啸风声与岩石翻动、树木倒下的巨响。
因海水暴涨,吞龙口几乎全部被水淹没。
青虬帮的船被数根粗大铁索牢牢固定在岩壁上,以免被水从山洞中卷走。
所有水盗船工全部转移到海门镇,三三两两地填入郑舞几位相好的家中。
海门的房子因有铁柱加固,连成一片,能稍稍抵御风暴。
纵然如此,镇上老弱妇孺也已经转移至姑姥山另一面躲避风暴,剩下的都是不愿意离家或守着家中财物的人。
贝夫人本身是琼周人,见惯海溢与风暴,不肯进山躲避。
她住在郑舞一个相好家中,倒也惬意。
听着窗外风急雨啸,她还有开玩笑的闲心:“幸好郑舞相好多,不然还真放不下这么多的人。”
女人问:“怎的不见郑舞?他许久没到我这儿来了。”
贝夫人笑道:“他去捉虫子。”
一口烈风卷过,山林轰然而动。
风雨尚未完全抵达赤燕更深处的地方,郑舞与陈霜跋涉数日来到炼药谷时,陈霜已经忍了一路的气。
他想立刻帮章漠解脱痛苦,还想处理完蛊母之事后去象宫找靳岄,无奈郑舞轻身功夫稀松平常,陈霜心急气恼。
炼药谷因被岳莲楼一把火烧过,地面岩石、谷中树木全都一片乌黑。
但南境潮湿,黑魆魆的地面上已经长出许多新草,细长的藤蔓开始攀爬房屋废墟。
两人进入药谷,细雨恰好落下,抬头便看见山巅高树摇晃不停。
地面渐渐湿滑,一脚一步,声音泥泞。
“你这功夫是哪儿学的?”
郑舞问,“琼周可没人有这么俊的身手。
教我吧。”
他恳求陈霜教他恳求多次,陈霜只觉得他烦,但此时这人是来帮章漠寻找蛊母的,陈霜不得不和颜悦色。
“这是明夜堂的独门内功化春六变。
化春六变有六重,分别为断寒宵、风报柳、春山笑、曳步莲、惊涛雪、与醉归。
我本事不大,只练到第二重风报柳。
但我体质特殊,虽无法进阶,但若以风报柳这一重内力配合明夜堂的轻功,我是练得最好的一个。”
“岳莲楼练到什么程度?”
郑舞问。
“岳莲楼练到第四重,曳步莲。”
陈霜瞥郑舞一眼,“岳夫人已经练到第六重与醉归,他是我们明夜堂功夫最好的人。”
郑舞结结实实地愣住了:“这么厉害?!
……你们这功夫到底怎么练?”
“或者从二三岁开始练,或者除去浑身所有武功,由练成之人为你传功。”
陈霜走入炼药谷,“我是后者。”
郑舞好奇极了:“你能为我传功吗?”
陈霜:“除非你加入明夜堂。”
郑舞:“你是怎么加入的明夜堂?”
陈霜却不出声了,手指一动,一枚小鱼飞刀射出,当的扎在地上。
一条指头粗细的虫子被钉在当场。
郑舞看都不看:“不会是这种虫子。”
原来蛊母喜阴暗潮湿之处,除非栖身之处被水火侵袭、外物惊扰,否则几乎不可能主动爬出。
郑舞踢翻一块石头:“石头底下,树根子,房屋废墟,都有可能。”
阴阳蛊的蛊母大多是柔软虫子,乍看起来与常虫并无区别,但其身带异色,日光中十分醒目。
此时谷中已经开始下起雨,陈霜与郑舞头戴斗笠,分头寻找蛊母。
炼药谷不大,山壁挖出几处深深空洞,洞中有无数镣铐木枷,是囚禁药奴的地方。
陈霜仔仔细细一一察看翻找,冒出来的都是寻常虫子,并无蛊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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