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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煊真好,真好真好,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
——谢……谢谢,扈兰鸢说,受人恩惠需得说谢谢,是这么说的吧?
——谢谢你明煊,你果然是为了我在装睡……
——谢谢……
小栖烑蹭了蹭眼角的泪花,撩开被子钻了进去,三两下扯掉障碍物,扑进了幸福的怀抱。
小嘴一张,胳膊一搂,小栖烑睡着了。
她做了个甜甜的梦,梦里她又回到了那个雪夜,不同以往的是,这次没有那对害她哭鼻子的母子,只有她偎在明煊怀中。
屋外风大雪大,屋内烛火跳动,破旧的夯土屋四处兜风,却说不出的温暖,脸那咯吱吱的床板响都仿佛最动人的曲调。
这真是个美梦,都不想醒来了……
天光大亮,朝阳初升,云雀吱喳,瓦檐残雨滴答。
呼咚!
小栖烑被一脚踹下了床,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五彩法衣迎面丢到了头上。
“滚!”
小栖烑忍着腰疼P股疼,拽开法衣茫然地望向榻上。
顾朔风搂着丝被堪堪遮身,青丝散落肩头,冰白的脸颊因愤怒晕上一丝薄红,连那眼角仿佛都怒出了艳色。
她像是方才想起自己会法诀似的,没再怒骂,素手一挥,直接将小栖烑挥出了妄熄阁!
院中传来一声惊呼,是扈兰鸢。
“你,你怎的没穿……”
没等她说完,又一阵掌风过来,刚被丢出去的小栖烑又被丢了回来,大门哐啷一声重重合上。
小栖烑被这飞来飞去弄得晕头撞向,嗙啷啷撞翻了白玉屏风,还没等爬起来,内室飞了两道赤光,拎着那法衣歪七扭八套在了小栖烑身上。
这不是什么穿衣法诀,没有哪个修士会专门修这种没用的法诀,明煊自然也没修,这就是普通的隔空移物,自然穿得规矩不到哪儿去,就随便套了套,随便系了下裙带。
房门再度打开,小栖烑再度被丢了出去。
小栖烑跌坐在湿漉漉的台阶上,单手撑地,仰起小脸看了看一旁还没来得及走开的扈兰鸢。
小栖烑:???
扈兰鸢:!
!
!
一夜暴雨,空气清新的……沁人心脾。
※※※※※※※※※※※※※※※※※※※※
顾:这都什么事儿?!
!
老娘不干了!
!
!
栖烑:明煊她这是……害羞了吗?
兰鸢:明煊是你喊的?叫师尊!
!
!
感谢今天有糖吃~~数十年如一日孜孜不倦的包养议棋~~mu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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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师尊太难当(32)
扈兰鸢近日无比纠结,琢磨不透师尊的心思,连栖烑都不能好好厌憎,都不晓得该以何种态度面对栖烑。
譬如今日,师尊罚栖烑担水,需担满一大缸方能休息。
修士需强健体魄,这般安排可以理解,可师尊你为何要在缸底儿布下传送阵?还布得米粒那么小?
若非她是金丹期,又对师尊的灵力波动十分敏锐,连她都差点没发现这法阵。
扈兰鸢试着探了下那传送阵,发现连接的是山脚无谓河,换而言之,栖烑担的水看似倒进了水缸,其实顺着阵眼又流回了河里。
从峰顶到山脚,以栖烑的腿脚,便是加了灵力相辅,一来一回起码也得半个时辰,这边担着这边流着,猴年马月才能担满。
这还是有灵力相辅,以栖烑那勉强突破练气一层的灵力,只怕一趟都撑不到灵力就枯竭了,除非半途坐下打坐。
可打坐需要时间,不等栖烑打完坐缸里的水就漏光了。
但不打坐就没灵力,没灵力来回一趟起码得两个时辰,就栖烑那残胳膊小短腿,三个时辰都有可能,到时候水照样还是漏光。
这简直就是无解的难题,明眼人都能看出师尊这是在故意为难栖烑。
可师尊为何要为难栖烑?她厌恶栖烑吗?
怎么想都觉得不对,若师尊真的厌恶栖烑,当初何必将栖烑捡回?
既捡了,说明师尊最初是不厌恶栖烑的,那便是后来厌恶的,栖烑做了什么让师尊厌恶?
扈兰鸢冥思苦想,忽然打了个激灵!
若她没记错,师尊初次为难栖烑便是罚她抄五百遍轻身诀,之后还罚了毗娑池,还让栖烑在暴雨中跪了好几个时辰。
说起来,那暴雨来得也是蹊跷,明明之前还是晴夜,眨眼便电闪雷鸣,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而这一切都是发生在栖烑定亲之后。
照理说,徒儿找了好道侣,师尊该高兴才对,为何会突然厌恶栖烑?
难道……
扈兰鸢抚胸倒吸了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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