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生气吗?”
亚瑟感觉拿着瓷杯的手有些颤卝抖,“我……很抱歉,我情绪有点激动,就在学校里住了。
抱歉,我忘记给你们通知……”
“那有什么?”
抬起头,安塞尔确实一副笑着的模样。
那个仍能看出昔日英姿的退役军人,自己家的侍从没有任何气恼的意思,眼睛仍然和过去一样明澈。
“其实我想过很多次,现在的大小卝姐、大少爷一个个娇生惯养的。
我还提议过把你送去军校什么的,整天闷在家里,有什么意思啊?”
气氛放松卝下来,安塞尔摆摆手,倒出一杯红茶。
“虽然是,我被说的有点惨,大家差点报警了。”
“抱歉……”
“但是我相信你。”
安塞尔的声音带着鼓励。
“我只是觉得,你一直以来朋友太少了。
果然,这不是没出事吗,他们真是白担心。”
“说起这个,亚瑟。”
安塞尔喝了一杯水,问道。
“住校的感觉怎么样?”
亚瑟捧着手中的瓷杯,一边思索着。
他愣了愣,将瓷杯放在嘴边,以乐观的方式思考大家昨晚的样子,露卝出一个不太美好的微笑,试图用自己的话来美化昨晚的情况。
“呃……很吵。”
他回忆着,“几个人挤在一起,吵吵嚷嚷的。
我们为各自的观念,争论。
大家查资料,为了一些细节互相争执,但感觉还不错?”
“你们不是双人宿舍么?”
安塞尔皱了皱眉,以打趣的方式问道。
“啊,我舍友的朋友来了。”
亚瑟连忙补充,“有一个很较真,对新闻感兴趣,又激昂。
满口跑火车的大道理,一看就是个上进知识分卝子。
博学多识,对事情有着独特的见解,而且总能从我的话里,找出突破口……”
他回忆起梅琳的模样。
“我承认我说不过。”
“居然敢和公爵争论——好家伙”
安塞尔在一边,听得像是要拍手叫好了。
“学校里还有这等人才,有胆量,我很欣赏。
下次介绍来认识认识?”
“不了。
那家伙平时还很低调的,就是和我争论的时候有些猖狂。”
亚瑟喝了一口红茶。
“继续吧,有请——”
“另一个家伙,棕色头发,有种‘超脱凡尘’的置身事外感,活在自己的世界。”
他眼前浮现罗莎·爱德华兹的面容。
“以围观和旁观者的心态面对我们争论。
有时候还会煽风点火,其实有点不听话,算半个问题学卝生。
但其实有着自己的天赋。
在艺术方面,有着很高的造诣。”
他回忆着,“哦,其实……还喝酒。”
亚瑟低下头,不敢看一旁安塞尔的表情。
“呵,年轻人,小小年纪居然喝酒。”
安塞尔语气豪放,“也罢,与其在学校学习学习,浑浑噩噩,虽然对你们有点早……但提前尝尝鲜,也未尝不可。”
“你不生气吗?”
亚瑟问道。
“你没喝吧?”
“不,我怎么会…”
听闻此话,亚瑟立即与自己口卝中虚构出的那位同学划清界限,“我们已经聊过了。
总之,我不会去碰的。”
“年轻人。”
安塞尔眯着眼睛,“不过总有一天……你也会理解那种滋味的。
我也喜欢,在我年轻时,我和我的队友也常常把酒当歌,背着军官,那叫一个快活。”
亚瑟‘噗嗤’一声,差点笑出来。
“没事,我们相处的很好。
安塞尔叔叔,你不用担心。”
他笑着楞了一下,最后却没把话说出来,有很多事,很多无法开口的事,他最终选择了把事压下去。
“我想我今天还会试试住学校。
我室友就是我同桌,一个很有卝意思的家伙……”
“是不是喜欢上课开小差?”
安塞尔挑挑眉,“你哥卝哥可是背后跟聊八卦似得告诉我了。”
“是,没错…”
亚瑟挠挠头,“但他人挺好的。”
“他叫什么名字?”
安塞尔又喝了一口水,继续问道。
“凯。”
亚瑟说出那个名字,“他叫凯,头发是红卷发,脸上有点雀斑……哦,眼睛是金棕色的。
他是德国来的留卝学卝生。”
面前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亚瑟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看见安塞尔喝了一口红茶,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样点点头,然后阴霾退去,安塞尔再度露卝出笑容。
“你们……相处还好么?”
他声音低沉,这句话说的很慢。
“还不错。”
安塞尔站起来,揉了揉自己的腰,他已年过六旬,但仍然身卝体健朗。
亚瑟看着他的苍苍白发,随后又很快的移开视线。
“那就这样吧,我会和家里人说的,让他们别担心。”
安塞尔准备推门离去,
过程出乎意料的顺利……甚至亚瑟自己都难以想象,仅仅一夜之间,自己和家人的联卝系已经能如此紧密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