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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那个小伙子是你老公吧。”

老太太问她,“外婆,这里绣的对不对?”

女人不答,指着自己的绣品问,“你呀。”

外婆笑笑,接过她手里的刺绣,加了几针,“外婆您真厉害。”

女人真心地夸赞道。

男人出来的时候,女人正和外婆在刺绣,他走过去,在两人旁边坐下,认真的注视着女人温柔的脸。

“太太,饭好了。”

保姆做好了饭,来喊俩人,“唔,走吧,去吃饭了。”

外婆起身,保姆扶着她去院子里的桌子前坐下,“这丫头孕吐的厉害,不能吃些荤腥,你将就将就。”

老人对男人说道,果然男人一脸担忧的看着女人,“没事,吃饭吧。”

女人低头避开他的眼睛,男人看她吃的很少,没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初见她时只顾着同她解释,现在才发现,她瘦了很多,脸上的肉都没了,下巴尖尖的,只有肚子是圆滚滚的。

她该有多辛苦。

晚饭后,老太太有保姆扶着去散步,女人有些困了,要回屋子去,男人一直跟着她,她停下来看着他,“你别跟着我了,去休息吧,”

,“让我和你们多待一会儿吧。”

男人摸摸她的肚子,“他是不是很折腾人?”

,“没有,他很乖。”

女人笑得很温柔,“宝宝,我想和你们多待一会儿,不要赶我好不好?”

男人卑微地恳求她,女人不说话,他知道女人默许了。

没多久女人就睡着了,他看着女人的睡颜,久久不愿移动目光,伸手帮她掖好了被子,想亲亲她,却不敢吵醒她,在距离她二十公分的地方停下,“晚安,宝宝~”

,男人离开后,女人睁开了眼睛,她摸摸肚子,叹了口气,“宝宝,别怪妈妈。”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男人已经在庭院里和外婆唠嗑,看见她过来了,赶紧上来要牵着她的手,想扶着她,被女人推开,“外婆,早上好。”

,“哎呀,老婆子都起了好久了。”

外婆笑得慈祥,“走了,人齐了,吃饭吧。”

男人已经在这住了一周,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天里穗子也很少理他,同外婆一起刺绣,散步。

他其实很忙,女人起夜的时候听见过他打电话,很多次听见他说,“暂时不回去,有事找陈平。”

这天吃过晚饭后,女人叫住他。

“陪我出去散散步吧。”

女人的肚子圆圆的,两人走在河堤边,听着小桥流水声,“明天,我们回京市吧。”

,不等男人开心她终于愿意同自己回去了,就听见女人开口,“回去后,我们就去办离婚手续吧”

,“不,我不离婚。”

男人抗拒的摇头,“我现在真的没办法再同你继续了,我们各自退一步,好不好?”

女人看着他,眼里满是平静。

“我不离婚,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搬出去,好不好?”

男人哀求她,“阿弃,别这样好不好,就算我们做不了夫妻,也可以做朋友。”

,“不,我不要朋友。”

男人抱着她,“宝宝,我不能没有你。”

,“阿弃,如果你一定要这样,那我只能离开这里,去一个谁都不知道的地方。”

女人埋头在他怀里,“给我一些时间好不好,现在的我们没办法继续下去了,我们都平静一段时间,好不好?”

女人摸摸他的后背,良久的沉默后,男人说了一句,“好。”

隔天,他们同外婆告别,离开了苏州。

“死丫头,你去哪了,还知道回来?你一个人大着肚子,在外面,你知不知道你爸妈有多担心?”

下了飞机后,穗子回到了家里,一回家就被母亲红着眼眶,一顿数落。

“爸妈,对不起,是我太任性了。”

女人看着父母,掉眼泪。

“哭什么,你怀着孩子呢,不许哭,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韩母心疼的看着女儿,瘦了一圈,只有肚子是圆鼓鼓的,“想吃糖醋鱼和锅包肉!”

穗子笑笑,“好,这就给你做。”

韩母去了厨房,穗子看向坐在沙发上的韩父,“爸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傻丫头,你啊,遇到事情自己扛着,不知道回家吗?你爸虽然不在位了,但也没人能欺负我的女儿!”

父亲中气十足地说。

“我知道了爸,所以我回来了嘛,您别生气了。”

穗子甜甜的冲着父亲笑笑。

“你和他,准备怎么办?”

父亲问她,“他同意离婚了。”

女人说,“决定了?”

“决定了。”

女人点点头,“既然决定了,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做吧。

万事有我和你妈。”

,“谢谢爸。”

女人点点头。

去民政局那天,天很蓝云很白;穗子穿了一身白色的亚麻裙子,梳了个麻花辫。

男人早早地等在了楼下,他穿着西装裤和白衬衫,脸色不太好,眼底发青。

“走吧。”

穗子看着他,男人点点头替她打开了车门。

办手续很快,因为穗子怀着孕,工作人员多询问了他们几遍,是否确定要离婚,穗子都点点头,男人在一旁看着她一言不发。

出了民政局的大门,男人要送她,被她拒绝了。

“我自己回去就好,你注意身体。”

女人招收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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