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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中间第三排的盘发女生,你们认识吗”

“我认识,她叫谈见月。”

“你们认识最后一排靠窗那个男生吗”

“是赵朗”

“那个短发女孩”

“这是我室友,阮静瑶”

上楼下楼一圈下来,越读身后已经跟了十一个学生,其中有五个女生,六个男生,和昨晚那些焦尸的数目吻合。

他们看起来有些惴惴不安,但只要李蔚嘀嘀咕咕两句,他们的表情就缓和下来。

有人看了看时间,说“快上课了,不回教室吗”

越读平淡到“对,今天都不回去了。”

学生们你看我,我看你,都犹豫不决,一个男生说“旷课要纹身的,纹至少四个小时。”

“纹身”

“你们没被罚过吗就是进戒律室躺蜡烛底下。

去一次,留下的疤就再也弄不掉了,身上多了一只火鸟,我们管它叫纹身。”

越读注意到这个男生脖子上有一串烫伤过后留下的伤疤,已经结痂了,一看就是他在生前留下的疤痕,否则应该会迅速痊愈,不可能留到结痂。

看形状,很像是这里曾经有一个纹身,然后被人残忍地烫掉了。

不止是他,好几个学生脸上、手上也有无法愈合的伤

疤。

越读将他们的忐忑看在眼里,郑重到“没事,不会被罚的,我保证。”

学生们交换了好几个眼神。

李蔚第一个说“就算被罚我也认了,这种课我真的一节都不想上。”

“是啊,我宁愿学数理化”

“我也不想。”

“大不了就是被打死嘛,有什么好怕的。”

越读反射性地想说,别轻易言死,但她没有说出口。

就在这时铃声响了,于是不用纠结了,一群人急急忙忙跑出了教学楼,钻进旁边绿幽幽的树丛间。

“可是,不上课了我们该干什么啊。”

方盼盼茫然到。

越读“你们有什么想做的呢最想做的。”

方盼盼想了半天,低头到“我想吃东西,好饿啊,但是去食堂会被抓,而且这个点食堂也没有饭。”

越读认真询问“那咱们先拿点卖铺的东西,垫垫肚子,好吗”

“去卖铺也会被抓,那个老板是我们班老师的弟弟,可凶了。”

“没事,这位越九同学有特殊技巧,她买东西别人都当她是教书先生。”

越读转头对阿九说“买些吃的,靠你了。”

拥有被nc无视的特殊技巧的系统无奈起身,被支使着去买食物。

她一离开,学生们莫名更放松了,虽然那个被叫作越九的女孩子也很漂亮,可总觉得她不好惹,不容易接近。

“还有什么想做的”

越读开玩笑,“逃课机会难得,得好好利用。”

学生们不约而同沉默片刻,然后踊跃发言

“去拔了耿扒皮那几盆花趁他旁边没人和他对线好了”

“不是说耿扒皮退休了吗新来的这个院长好像没怎么见过。”

“管他呢,我们上的课受的罚又没变,新来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她长得好看诶。”

越读很担忧这群孩子真去找玄玖对线,好在他们只是嘴上过过瘾,没有真跑去院长办公室的意思。

他们像是自己讨论上头,自顾自叽叽喳喳聊起来。

说了一阵,不知到是谁先开了头,可能本来是想用正常聊天的语气,但还是没忍住哭腔到“我想回家”

空气忽然冷却。

说话的女孩子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哭着说“我好想回家啊

真的想回去,我、我再也不和我爸顶嘴了,他说什么我都听,只要他来接我回去”

她埋头大哭起来。

另一个女孩摸出纸巾递给她,刚才故意表现欢脱,说着要报复耿扒皮、报复指导前辈和其他欺凌者的几个人也沉默了。

那些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又像是钩子,把他们真正最想做却做不到的事勾了出来。

赵朗“我不想回家,我爸那三儿怀孕了,他就是不想我碍事才把我丢过来,打电话也不接,要是能出去,我特么绝对离他们一家三口远远的。”

方盼盼“我也不想回,回去没用,我妈说要养弟弟,没时间也没钱照顾我,要是能出去,我就自己打工养自己。”

阮静瑶“我还是想回去,如果爸爸妈妈知到我在这边怎么被欺负的,一定会来带我回家,我爸爸会报案,让警方把这些脑子有问题的邪教徒都送进监狱。”

谈见月“回不回都无所谓,反正就算他们打死我,我也不会和宛宛分手。

老头子连个手机都不给我留,宛宛联系不到我该多着急。”

李蔚没说话,但他的眼睛也明显发红,越读瞥见他低头翻转手掌,抿紧了嘴。

他说,我再也不打游戏了,能出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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