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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把手机砸出去的时候,他悟了。

明明教贺失怯是一件多么快乐的事,他为什么会生气呢?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荆季从九点打到十二点的对局记录,十二把排位,清一色失败。

直接把荆季心态搞崩。

他狂乱的抓着自己的头发,最后拿着浴巾走进浴室打算物理冷静一下。

荆季闭着眼站在冷水下,冷水从头划过,冰凉直击他的大脑。

使他疼地一抽一抽的神经得以缓解。

突然。

“啪”

清脆又响亮的声音响起。

荆季骤然睁眼,对上了贺失怯的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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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哇,这贺失怯不被打一顿,这事儿过不去啊,[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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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季女装,我兴奋了,诸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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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轩换成寇白了,本来我寇白名字就是想好的,结果我忘了,又重新想了徐子轩这个名字,现在改正了。

第20章看完了。

水声骤停,荆季立刻从架子上拿下浴巾裹在自己身上。

他进浴室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的灯是关着的,理所当然的认为贺失怯已经回去了,结果没想到贺失怯没走。

站在外面的贺失怯急忙背过身。

“你还站在那里干嘛?滚啊。”

说完荆季把浴室门摔上。

贺失怯被吓得抖了一下。

站在原地又重新听到浴室里响起水声,贺失怯这才揉了揉自己泛红的耳朵,把摔碎的杯子清理干净。

时间回到几个小时前。

荆季进卧室后,贺失怯并没有按照荆季说的回去,而是关上客厅的灯,进了他上次睡的那个客卧。

他坐在客卧的书桌上自己找题做着。

窗外有一颗巨大的银杏树,夜晚的微风拂过,银杏树沙沙作响。

屋内白炽灯的光洒在贺失怯的身上,使得他整个人都清冷认真。

贺失怯做了很多题,不过不变的是,他永远会错最后一道题。

几个小时后,贺失怯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发涨,眼睛也有点模糊。

他做太久了。

贺失怯停下笔,趴在书桌上休息一会儿后,就端着水杯打算出去接水。

打开卧室门朝客厅走了几步,他就看见了荆季卧室那边散着微光。

许是深夜还留在别人家的心虚感驱使着他,他不自觉放轻脚步,朝着那边走去。

结果就看见了没有关浴室门的荆季在洗澡。

没有门的阻隔,没有热气的萦绕,贺失怯就那样直直地看见了荆季。

水杯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使得那双眸子望了过来,里面还带着狠戾。

贺失怯被那双眸子瞪的心惊,本能的背过身去。

接下来就是荆季的骂声和关门声。

贺失怯收拾好玻璃碎片后,坐立难安的呆在客厅里。

他明明已经闭上眼了,可是荆季白的反光的身体还是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无论贺失怯怎么告诉自己不要再去想了,那些画面还是在一遍一遍闪烁着。

荆季的转身,荆季的抬眸,荆季发丝上滴着的水......所有有关荆季的一切,全在他脑海里漂浮着。

嗯!

不对,贺失怯一下睁开眼睛,眉头紧皱。

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气势好像变了,变得不再像那个小哭包。

贺失怯突然反应过来,他还看到了荆季手臂上有一条狰狞丑陋的疤痕。

那种疤痕不应该出现在荆季身上的,贺失怯垂着眸想着。

另一边荆季关上浴室门,站在淋浴下匆匆洗过一遍后,才重新打开浴室门。

他走回自己的卧室,打算先把自己的衣服换了,再去找贺失怯算账。

贺失怯看见荆季洗完后,本能的开始紧张起来。

我还是先跑吧?他脑海里出现这个念头。

贺失怯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打算趁着荆季换衣服的时候先跑。

不过他刚蠕动到门口手摸上门把手时,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哟,你不是打算留我家吗?这大半夜的是想往哪里走?”

换好衣服的荆季倚靠在墙上,冷冷地看着做贼一般的贺失怯。

贺失怯的手猛地抖了一下,半晌才慢慢转身看向荆季。

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心虚,贺失怯还悄悄把背挺直,来为自己壮胆。

看到贺失怯这一系列小动作,荆季出声说道:“滚过来。”

贺失怯没办法,只好乖乖走到荆季面前。

“我错了。”

他乘着荆季还没开口,抢先低着头认错。

荆季一巴掌拍在贺失怯头上,说道:“错了也没用,你居然还在我家?你在我家干嘛?”

说完又拍了一巴掌。

“呜,”

贺失怯眼泪汪汪地望着荆季说道:“我做,做题。”

“做题?什么题?拿给我看看。”

荆季眯起眼,怀疑地看着贺失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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