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缺做回自己的位置,一句“小心抖成帕金森。”

把老人家噎回去了。

【喜事上少不了的就是跳舞和唱歌了,即使】

“即使什么。”

宁缺一把把桌子掀了,“跳什么舞,我送你一句话,祝你长命百岁。”

农村的酒席都是露天烧的,宁缺一把抄起了菜刀,颠了一下,走到老人边上,直接把刀架在脖子上,“吃人吃的开心吗?”

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宁缺看着他们,“赶紧的,绑起来啊,难不成去哦请你呀!”

老人十分激动,“吃补的,胎儿在肚子里是大补的。”

宁缺越听越气,也不管尊老爱幼了,拿着刀背敲着她的头,“补补补,把你弄成咸鸭蛋,给你补补。”

现场的村民都绑得差不多了,宁缺拖了一下这个老妖婆,拖不动,“给我进去!”

宁缺对着胡远山说,“把她房子里的孙子带上。”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到了那个公开宰杀的地方,这是一个台子,旁边是一大口缸,她看见旁边跟上来的人,把老妖婆困在柱子上。

胡远山拎着一个胖男人过来一把扔到了地上,那男人奇怪的很,没有骨头似的一坨肉瘫在地上,“姐,你知道吗?我去的时候这家伙嘴里还嚼着人肉。”

“正常的很,几乎这一家子都吃,把他丢进去。”

宁缺把那口大缸的盖子掀起来,露出里面黄黄白白的盐粒,胡远山十分嫌弃的把男人丢进去,“远远,把她埋埋好,留口气就行。”

这男人好像不会说话,被埋进去也无动于衷。

老妖婆在那边哭天抢地,咒骂着宁缺和玩家,“你这天杀的,我周家唯一的男宝啊!”

宁缺把菜刀拍拍她的脸,“男宝,那不是头猪吗?宝贝,我给你换个品种的咸鸭蛋尝尝。”

宁缺坐在台子上,等着腌入味。

这时一个鬼影凑到宁缺旁边,“我们的弄好了。”

宁缺拍拍它的头,“干得好,都看好了吗?”

鬼影拼命点头。

宁缺带着剩余的7个玩家回去了,“我先睡个午觉,到了下午4点叫我。”

玩家都待在屋子里,那个杨哥问冯豪,“这个挺猛的,这位大佬叫什么?”

冯豪笑笑,没有说话。

下午四点多,宁缺已经坐在台子上了,一群群鬼影也显明了自己的样子,那个最开始的鬼影也现出自己的形状了,是一个挺年轻的小伙子,“姐,都安排好了,那个。”

“到时候留给你们处置。”

宁缺拍拍手,“开始了!”

小伙子提着那个胖男人放在台子上,宁缺看见那个老妖婆的嘴巴被塞住了,“怎么把嘴塞住了。”

旁边一个看守的女鬼笑着说,“我们都嫌太吵,就塞住了。”

老妖婆瞪着眼睛,旁边的女鬼喝道,“看什么,把你眼睛扣出来。”

宁缺看着胖男人被几个鬼抹上食用油,对着老妖婆说,“看着你的男宝南扔塞吧!”

宁缺看着胖男人,问:“谁来动手?”

一群鬼涌上来,“姐,选我,我有经验。”

“姐,我!”

“姐,他吃了我,我要保仇。”

“谁不是啊,姐,我!

我以前杀过猪。”

“姐!”

宁缺被吵得头疼,“安静点!

一个一个说,杀过猪牛的优先。”

最后选出一个女鬼,抽抽噎噎的,“我,我,我一定干好!”

下面的鬼拼命的拍手。

宁缺喝了一口酒,“好的,我们现在开始!”

女鬼先把男人的肚子里的东西掏了出来,准备撒调料,宁缺,“不用,原汁原味更养生。”

女鬼就直接把男的放在烧烤架上,对着宁缺解释,“烤一烤,把油弄出来,在煮比较清淡。”

宁缺又喝了一口酒,“不用,反正她们活这么久也是祸害人,直接烤。”

夜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女鬼也把灯拉起来,整个台子都映照得十分亮堂。

宁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把肉割下来喂给每一个吃过你们肉的人。”

指了指绑在那里的老妖婆,“给她多留一点。”

宁缺起身转了一圈,“宝贝,你这块肉切太厚了。”

女鬼立马改掉,把肉切的薄如蝉翼,“姐,这样可以吗?”

宁缺夸奖了一番,“干得不错!”

女鬼立马低头干得更起劲了,把自己的指甲挥舞的更加充满艺术感。

☆、卖小女孩的村子

那女鬼的指甲越伸越长,黑黢黢的指甲划过烤的色泽金黄的肉,下面有一盘子接着,鬼们一个接着一个的捏着几块肉片塞在那些村民的嘴里。

胡远山看着,“姐,越来越猛了。”

玩家坐在临时搭起来的棚子,旁边还有站着几个女鬼。

杨哥看着一口气把手里的水喝完,这时旁边那个女鬼立马提着水壶,把水倒满,杨哥不住的说谢谢。

宁缺坐在玩家那边,只剩下5个玩家了,杨哥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你看看这个。”

宁缺接过旁边女鬼递来的苹果,咬了一口,“黄泉甘:甘草10g,淫羊藿12g,......,以人胎为臣药。”

她又看了下背面密密麻麻的的字,是要求什么胎衣加幼胎什么方剂的煎煮时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