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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开始了啊,你看着我做,错了你就告诉我,没事你骂我也行,我保证不还手。”
是啊,不还手,但是会撒娇。
为了躲避做错挨骂本能撒娇,柔软的嗓音一遍一遍的勾着他,像是动物园里面对困兽的小朋友,明明伸出了一只手,却怎么都不肯投喂。
他本想严苛一些,但只要童倦一撒娇他就没辙了。
顾松言撑着头等他做,不知不觉打了盹,右手撑着头闭上眼睛面对童倦坐,呼吸轻轻平稳,黑长的睫毛覆盖下来,褪去了一层冰冷,添了一丝温和。
童倦好不容易做完一道他意识里超难的题,激动的去寻求老师批改,“顾松……”
他睡着了。
校服的领子因为撑着头有点敞开,露出白色的衬衫,手腕白皙屈指抵着侧脸,鼻梁到下巴,每一处都流畅漂亮。
童倦呆呆看了他一会,伸手碰了碰他的睫毛。
“一、二、三……”
童倦忍不住用鼻尖点了点他的睫毛,又黑又密还很长,完全数不清。
他撑着下巴看了一会,凑近了吓唬他,结果这人睡的太沉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童倦挠了挠头,看了一遍自己做的题,又玩了一会笔,他还是没醒。
“顾松言你好能睡啊。”
童倦点了点笔尖,忽然起了点坏心思,轻手轻脚的撕了一个长条下来,写上几个字准备贴在他额头上。
“胶带呢,胶带。”
他找了半天没在书桌上发现胶带,大大咧咧的伸出舌尖在纸条上舔了舔,润湿了轻轻按在顾松言的脑门上。
“哈哈哈哈好傻啊顾松言。”
童倦一个人捂着肚子笑了半天终于笑够了,把笔一扔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已经二点半了,洗个澡睡觉。
他哼着歌去了浴室,没发现靠在书桌上的人在他走后就睁开了眼睛,伸手拿下来那张纸条。
[顾松言是傻子]
“……”
顾松言捏着纸条,无奈地笑了下,随手将纸条夹进了书里。
童倦哼着歌出来的时候迎头看见顾松言,有点心虚的后退了一步,一脚绊在了椅子腿上径直向后摔去。
顾松言眼疾手快把他拽回来,鼻尖磕在他怀里,“我靠好痛。”
“没事吧?”
顾松言低头看他鼻子都撞红了,可怜兮兮的伸手揉,说让他自己撞一下试试看有没有事。
“干坏事遭报应了吧。”
童倦还靠在他怀里,笑意隔着胸腔传出来,让他刚被浴室热气氤氲过的神经敏感极了,耳根也开始发烫,推开他嘴硬道:“我、我什么时候干坏事了!
没有证据少含血喷人!”
“我有。”
顾松言拿住他的手,用食指抵住被口水粘过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我额头上还有你的口水,你要不要说说,它是哪里来的?”
童倦的红痕从耳根一路烫到后颈,“我不知道啊,搞不好是你自己弄得诬赖我,而且你怎么知道自己额头上有口水的,难道口水还写字了?”
话骤停,童倦倏地收回手指。
“嗯?”
顾松言好整以暇看他,嘴角勾着点笑,“不说了?所以口水写字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松言哥哥今天的日记按时写啊,好几天没交作业了,学坏了。
第47章尾巴出来了
“口水能写什么字,还学霸呢就会胡扯,快去洗澡。”
童倦从他怀里出来,自己蹦上床埋进被子里,“我睡着了。”
“……”
童倦听见他挪了下椅子离开的声音,轻轻松了口气,这人靠自己这么近干嘛,害得他心跳都乱了。
卫生间门打开,又关上。
童倦伸手在自己的尾椎上摸了一把,有点烫,但是还没冒出尾巴,不知道是不是他这尾巴又要退化了,已经很久没冒出来了。
他爬起来在床上蹦了一会,窝在被子里深深吸了口气,“哎这尾巴怎么还不出来,之前没动两下就来了,这次还不来,是不是消失了啊?”
他高兴之余,突然升起了一股失落。
如果没了尾巴他是不是没理由缠着顾松言了,明明以前很希望它消失,现在突然想让它留着。
哎好烦。
童倦在床上翻滚了两圈,一扯被子把自己头蒙住,闭着眼睛开始背公式给自己催眠。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是不是背错了,管他呢,从此君王不早朝……”
童倦头在枕头上蹭了一会,“啊顾松言这人真烦。”
浴室里。
镜子里映出的伤痕都结了痂,很难看。
顾松言伸手按住粉色的新伤,指尖微微用力刚愈合的伤口再次渗出血来,疼痛让他找回了一丝理智和平静。
那么近,他几乎无法克制自己将他压在书桌上肆意撕咬,让他那张冒着尖锐话语的嘴只能吐出求饶和道歉,还有呜咽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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