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瑟瑟发抖的嫂子和老娘,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无畏情怀,对着来人大喊道:「贼子!

有什么事儿冲着我来!

」

来人显然吃了一惊,俊秀的脸上满是血痕,我也大吃一惊,这怎么跟刚才那个冒牌货不是一个人啊?难不成这个是真的?

但我仍然不敢确定,防备地盯着他看,那自称严华将军的俊俏少年抹了一把脸,对着我们恭恭敬敬作了个揖:

「在下顺安府守将严华,奉四皇子之命前来救援诸位夫人,情势危急,请先随在下躲避一时。

」

我大着胆子又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严华?」

那少年抽了抽嘴角,面色古怪:

「四皇子曾告诉在下密语口令,只说同四皇子妃对口令,一试便知。

」

什么密语口令?怕不是诓我的?

我半信半疑走上前去,对着他道:「我是四皇子…妃的贴身丫鬟,同我说也是一样的。

」

少年明显犹豫了一下,但因情况危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便咬咬牙在我耳边说道:「宫廷玉液酒!

」

……

宇文啸,你有病吧你!

我颤抖着答了一句:「一百八一杯……」

那少年浑身一震,满脸喜色:「氢氦锂铍硼?」

「……碳氮氧氟氖。

」

「衬衫的价格是?」

「九磅十五便士。

」

「小猪花花身上纹?」

「掌声献给社会人。

」

「花花世界迷人眼?」

「没有实力别赛脸。

」

「刀不锋利马太瘦?」

「你拿什么跟我斗。

」

……

……

眼看着对暗号已经对成了社会人battle现场,因为害怕下一刻严华摇着花手起飞,我捂住他的嘴,不敢面对嫂子和老娘疑惑的目光,悲愤道:「将军,我就是四皇子妃,咱们赶紧走吧!

」

10

严华小将军安顿好我们以后便急急忙忙地整军去到了宫门外参与夺嫡事宜,深夜里我和梅娘相互靠着,谁也没有说话。

梅娘手的温度把那观音捂得暖暖的,白玉在烛光的照射下散发着暖融融的温润的光芒,宝相庄严,即使是我这样不信神佛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在心里祈祷,希望宇文啸和云冽能够平平安安的回来。

灯花「啪」地爆了一下,我似从梦中惊醒一般,攥紧了梅娘的手,梅娘轻声问:「怎么了?语儿?」

我看了看梅娘的脸,她的眼睛闪闪发亮,见我不说话,便用手抚了抚我的脸,我眨巴了两下眼睛,瘪瘪嘴,「哇」的一声很没出息地哭了。

「梅娘,梅娘,我害怕呜呜呜呜……」

「我一点儿也不想来这里,我想我爸爸妈妈……我……我想宇文啸,我想花花壮壮,宇文啸怎么还不回来啊呜呜呜呜……」

梅娘拍着我的背,像安抚小孩子那样,可是她的眼泪噼里啪啦打着我的手背。

她哀哀切切地说:「语儿,等你哥回来了,我再不打骂他了,我也想你哥哥呀……」

她大声道:「大慈大悲的菩萨,若我夫君能平安归来,信女愿……信女再也不骂他貔貅精了……」

没等她说完呢,院外就传来我便宜哥哥兴奋的声音:「娘子娘子!

是真的吗?你再不骂我了?」

梅娘一下子跳起来,「叭叭叭」亲了白玉观音几口:「菩萨!

您可真灵!

」

言罢便如同兔子一样开门冲了出去,同云冽紧紧抱在了一起。

我那傻哥哥拿手小心翼翼抹了抹梅娘脸上的眼泪,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一包点心:「三德楼的酥饼。

」

梅娘破涕而笑,这两口子面对着面傻乐,已经完全忘记了我,看我哥这样子应该没什么大事儿,宇文啸也应当好好的。

我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忍不住打破了这俩人腻腻歪歪的气氛:「哥,宇文啸,没事吧?」

我哥这才回了魂,笑着冲我道:「语儿,没事儿,妹夫没受伤,还亲手斩杀了宇文珏那个反贼!

你是没看到那个场面,太英武了!

」

我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生怕宇文啸有个三长两短,我直接从准新娘变成小寡妇。

云冽凑上来拍拍我的肩安慰我:「真的没事儿,现下只剩下一些余孽需清除,你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哥带你进宫去看妹夫,嗯?」

「哥,我现在就想去见宇文啸,我想见他。

」我目光坚定,看向云冽。

梅娘恨铁不成钢地锤了云冽一下:「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还不快去给语儿准备马车?」

云冽委委屈屈道:「梅娘你真是的,不是说不打我了吗?」

最终在我和梅娘的攻势下,我哥还是带我进了宫,在马车上,我默默想:宇文啸原来只杀过鸡,杀过猪,他怎么敢杀人呢?他杀宇文珏时,心里怎么想的呢?他杀了宇文珏之后,心里害不害怕呢?

我很担心他,也许,我比我想象之中要更喜欢他。

胡思乱想之时,马车渐渐停了,已经到了宫门处,我和云冽下车步行,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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