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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一个挺身跃起,就甩开了围过来的天兵天将。
玉皇大帝看着下面混乱的场面,箫君钰一路势不可挡,已经杀出玉清宫了。
他突然就没了力气,卧倒在椅上,沉声道:“放他走吧!
……走了,就不要在回来了。”
箫君钰的动作一顿,没有回头,毅然离开了九天,离开了唾手可得的至尊之位。
无极之地,那一幕海市蜃楼中,只余满堂枯萎的残花。
箫君钰从怀中取出一粒露珠,滴上。
刹那间,满园花朵齐齐开放。
箫君钰席地而坐,望着湖中,渐渐的生出一个人,是他的柒染。
紧阖的双眼,如蝶翼般的眼睫微微翕动。
箫君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柒染,你唱的戏很好听呢!
起来再给我唱一次吧!”
“嗯……,让我想想,唱什么好呢?……哎!
你才醒来,我给你唱吧!
第一次呦!
别嫌弃我。”
“……”
“一夜风雪塞外马蹄踏星辰
刀剑纷纷一身红衣寄风尘
血洒荒城那染色的年轮
我用生命写下来世相见勿等
长亭短亭送了一程又一程
月冷油灯尽小巷又几更
青丝落成秋霜叹几壶热泪冷
琵琶声一段曾经还在等
边荒外的夕阳渐渐黄昏不见你归程
老树枯藤昏鸦还不肯安身
月光偷偷打量可怜缘分
岁月的年轮再诚恳
也渡不过红尘
划地三尺只为转世灵魂换你的生辰
诵一段因果结来世的红绳
绣花针针恨缝鸳鸯的枕
我用一生来陪你等
等缘分认真”
……………………
在晨曦的微光里,于林童颤抖着的睫毛,如蝶翼般微微翕动,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久久不曾睁开的双眼,让阳光也变的刺眼。
忽然,眼睛被附上一层温润冰凉的触感,接着顺着鼻梁滑向鼻尖,有些痒。
于林童艰难的伸出胳膊搂住身边人的脖颈,闻着熟悉的味道,嘴角微微上扬,轻轻道:“安崤,我、回来了。”
宇文安崤抬眸就看到那是熠熠生辉的眸子里,全是他。
“嗯!
我的童童,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安崤,我好像听到你唱歌了。”
“嗯!”
“安崤,你……不打算回去了?”
“童童,我们可以白头到老了。”
“安崤”
“嗯!”
…………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半截用心爱着,半截用□□埋着
你是我的,半截的诗
不许任何人更改一个字
于林童,至此以往,你都是我一个人的诗。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脑洞大开,随随便便写的。
☆、番外
陈晓溪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五岁那年被一对夫妇领养,走后一周不到就又送了回来。
八岁那年,一位老奶奶带走了她,半年后老奶奶去世,又回到孤儿院。
此后陆陆续续被领养多次,却总是不招人喜欢。
孤儿院的孩子们走了一波又一波,来了一个又一个,陈晓溪说不出有什么样的感受,难过是有的,但更多的却好像是窃喜。
她不喜欢那些人束缚着她,把她的人生指控在一些她不喜欢的路上。
十三岁时,院里来了一位年近四十的夫妇。
穿着华丽精致,气度不凡。
只需一眼,陈晓溪便知这就是所谓的有钱人。
她盯着他们看了好久,想要知道所谓穷人与富人的区别,想要知道李阿姨嘴里关于她身世的描述是否准确,一个为了飞黄腾达的母亲抛弃了自己的女儿。
思及此,陈晓溪自嘲地笑了笑,收回探索迷惑的目光转身回了房。
世界很大,但如果不出人头地,那也会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她的父母抛弃了她,那就一刀两断,她要为自己而活。
趁现在还有机会,她不会放弃,她要上好的学校,考入知名大学,把过去埋葬,为自己开拓新的征程。
把心底的那一抹哀伤与期待隐藏,就可以活的很快乐,不是吗?
三天后,陈晓溪如往常般自学校归来时,李阿姨却告诉她,有人愿意领养她了,是三天前的那对夫妇。
陈晓溪怔愣了一瞬,但极快恢复了自然,、、反正,会被退回来的,就似货物一般,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因为不合格被抛弃。
怀着无所谓的心态,陈晓溪住入了宇文家,更名为宇文芊。
从此以后,她有了父亲,有了母亲,也有了哥哥和弟弟。
宇文锵夫妇给了她很大的私人空间,不自作主张管理她的事情,而宇文鸿和宇文浩也待她极为友善,不似以前,受尽嘲讽白眼,最初的冷漠视之以及小心翼翼,也一点点的消散。
她喜欢这样的氛围,让她放松与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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