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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面面相觑。
我cao,这人谁啊?活腻味了?!
说实话,但凡在“陨落”
待了有些年头的成员都知道梁丘言什么脾气。
能和好兄弟勾肩搭背,但任何拥抱以上的接触都等同摸老虎屁股,迟早挨削。
更何况梁丘言是领袖啊!
谁敢在众目睽睽下这么造次?!
眼前这个人虽说长得还算顺眼,可从没见他在总部和梁丘言同时出现过,为什么能做出这种亲密的举动?更诡异的是,梅青作为裁决人,竟然站在一旁一声不吭,就好像......默许了一样。
“这位是易先生,”
梅青感受到了众人火辣的视线,解释道:“他参与了这次行动的规划。
否则......两位领袖不会那么快脱险。”
人们似乎并不在意裁决人给出的官方说辞。
就听一位姑娘问:“那么易先生,请问你和‘狮子’是什么关系?”
易解的目光拂过梁丘言苍白的面颊,回应云淡风轻:
“恋人关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我天,原来真的是他啊?!”
“看他这副模样完全不像道上混的,为什么会和大哥有纠葛?”
“妈的,你简直是猪脑子!
没听头儿刚才说这位参与了策划么?能直接和高层合作,说明背景绝对不是一般人!”
“不对啊,之前是谁说大哥的男朋友临阵脱逃了?我原来还等着找他算账呢,可这人不是在这么?!”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视线在易解身上轮番搜刮,好像盯清了他的头发丝就能当场刨出对方祖宗三代的身份似的。
毕竟仅凭一面之词,在场谁都难以相信“狮子”
藏了半年的小情儿就是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公子哥。
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或许是因为及时止了血,梁丘言恢复了些许意识。
他远远听见四周传来嘈杂的声响,也不知来自何人,但警惕感仍全力催使他睁开双眼。
真他妈命大。
这都没死,看来刚才那一枪没伤到要害。
和黎那个混小子,我......
嗯?我为什么双脚离地了?等下,这是......
梁丘言浑身一僵。
视野中出现了一个模糊而熟悉的面孔。
他逐渐看清那人倦怠温和的眼眸。
泪痣。
鼻梁。
嘴唇。
还有忍冬花的气味。
即便四肢疲软,他的心脏却在刹那间以一种超乎承受的速率搏动起来。
他感觉浑身血液都涌上脑腔,在天顶激烈交汇,就像那晚在酒吧街上偶然相撞的两个灵魂——
“轰”
的一声,恒星破碎,顷刻间刺穿永寂的宇宙,迸裂出毁灭性的光与能量。
一片空白。
“言哥?!”
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动静,易解忙唤了一声。
人被惯着的时候,心里的婴孩就会苏醒。
他感觉自己简直蠢到家了。
惊讶、迷惑、愤怒,各种情绪杂糅在一处,他恨不得现在就掐着易解的脖子质问。
但这个怀抱很温暖。
他没有力气。
死里逃生许多次,梁丘言竟头一回觉得委屈。
他将脸转向易解的胸膛。
稍稍休息一下吧。
质问的事情等回去再说,反正......这小子也跑不到哪去。
第55章坦白
医疗部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领袖受重伤绝非小事,更何况是德高望重的“狮子”
。
自从听说梁丘言腿上被子弹打成了贯穿伤,成员内部便是一阵骚乱。
当晚,手术室外围着的人就把道路堵得水泄不通。
直到手术完毕,开门的瞬间有好些人没稳住身子,一股脑冲进来摔了个狗啃泥。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是为了感谢救治,故意半夜跑来行大礼呢。
即便到了第三天午后,想来探望梁丘言的人仍络绎不绝。
但根据伤后需要静养的原则,裁决人们只好特地派了几个人守在门外,以防打搅他休息。
梁丘言感觉自己的眼皮上仿佛坠了千斤铁。
手术用了全麻,再加上他体力透支,竟然一觉睡过了一个昼夜。
昏睡的时段还好,现在恢复知觉之后,受尽折磨的生理机制就开始反馈痛苦了。
渴。
口中没有一滴唾液。
梁丘言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嘴唇上一定满是干皮。
“水......”
他本能性地吐出这个字,却发现声音沙哑到几乎不像自己的。
他听见身边的椅子“哐”
地倒在地上。
“哎呀,大哥你可算醒了!
!”
俞梓大喜过望,慌忙从矮柜上端了杯水来,小心地喂给梁丘言。
这家伙虽然会做饭,但显然不是个照顾人的好手。
一个没端稳,梁丘言差点被呛得背过气去。
“咳咳......”
他咳嗽着,笑容有些虚弱:“臭小子,我刚从鬼门关走一遭,你他妈......咳,又要送我回去?”
俞梓笑得歉疚:“对不住啊大哥......我这太激动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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