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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cao......

梁丘言感觉自己被撩拨得快炸裂了。

鬼使神差地,他一个发力坐起身来,揽过易解的后脑勺,对准对方的嘴唇狠狠啃了一口。

随后一溜烟钻进卧室,将门反锁上。

“哐”

梁丘言缓慢地靠着门坐下。

他不想低头去看身上某个已然高高隆起的部位。

仅是紧绷的布料带来的压迫和摩擦感,都让他浑身有种过电一般近乎灭顶的兴奋。

生理反应总是过分诚实。

理论上说,Beta的发.情期短且微弱,根本无需药物控制,甚至很少有Beta会刻意记住周期。

可梁丘言现在终于意识到抑制剂的重要性了。

明天......不,今晚就去市中心买个十几管回来......

易解那时的眼神满是纯真的欲望,只差一瞬,梁丘言那根理智的弦就要断了。

梁丘言想起易解之前提及过“标记”

的事情。

“嗡”

“嗡”

他关上手机。

易解是Omega不是么?如果当真被标记上了,那些人会不会很快放弃?梁丘言忽然产生了这样的念头。

“你确定么?”

他摇了摇头,耳边响起易解的那句话。

易解具体所指,梁丘言并不清楚。

但他总觉得那副模样的易解与往常大不相同,让他不得不警惕起来。

小兔子有些狡猾本无伤大雅,只是对方那时展露的分明不是垂耳,更像是獠牙。

第28章神迹

对街的那家钟表店似乎换了个品牌啊......梁丘言懒懒地瘫在靠椅上,眯起眼睛。

他此时正拖了把椅子坐在花店门前,被火辣阳光里外晒了个通透,也不遮,只高高翘着二郎腿,俨然拿出一副看门大爷的架势。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上回带易解过来时那家店还没有易主。

现在门口满是全息投影的横幅,浮夸得险些拉到隔壁去。

想来是新雇主花了大价钱,希望赢个开门红。

其实这些都不算什么。

就在半小时前,当梁丘言驱车转弯后看见自己焕然一新的宝贝花店时,他差点一脚油门飞出窗外。

等他走近了再看,发现店中一切陈设都已修复,甚至布局比先前更有格调了。

从隔间到佩饰,七八十平的空间,竟然生生被营造出了艺术画廊的氛围。

神、神迹?!

梁丘言自然暗爽到内伤,但明明只记得自己先前请人把残骸收拾干净,并没有让人帮自己重新装修啊!

而且他拒绝下属们为自己的私事破费。

如果有这类打算,他们肯定会事先告知,再让梁丘言定夺接受与否。

难道有人私自动手了?

也不对。

手下这帮小子也就拳头厉害,连涂个墙漆都不会,设计这种专业活哪里是他们能做的。

会是谁呢......

“哎呦!

~小言呐,可算等到你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老妇人的声音。

就见隔壁看店的费老太太拿着件东西赶过来了,满头白发小绵羊似地跳跃。

“费阿姨?”

梁丘言见状忙让开路,请她到店里坐着。

听说老太太这店从前一直是孩子打理。

后来乡下老家一口气拆了十几套房,直接少奋斗几辈子,这家店的效益也就不再受关注了。

孩子们也孝顺,请她来店里做个“吉祥物”

,免得老人在家闲着无聊。

梁丘言最听不得这类故事。

一想到没能让父亲颐养天年,他眼眶便发热。

也正因如此,他才对这位老太太平时多有照顾,两人关系亲厚。

费老太太身上发福,跑一段距离就有些喘,缓了半天才又继续话题。

“小言,你瞧,”

她晃了晃手里的信封:“这是一个老外上个月给我的。

也不知道是哪国人,当时他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外语,我愣是一个字儿都没听明白!

后来他指了指信封上的名字,我才知道是给你的。”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信纸。

我都不写信啦。”

老太太嘀咕着。

外国人?

“麻烦您了......”

梁丘言伸手接过。

信封上是一行漂亮的花体英文祝福,只是写到梁丘言的时候笔触生涩,一看就知道非本国人所写。

费老太太又道:“这还没完。

他走之后,隔一天就带来了一帮伙计,看上去挺专业的,在你这店里又量又画......我见你没来,想去问问情况。

结果发现里面又有好几个老外!

我怕听他们叽咕,就给吓回来了。”

梁丘言听故事一般任凭她说。

心想这简直太玄幻了,总不该是那群人找错位置了吧?!

“我急着找你,结果你最近一个月像蒸发了似的,总找不见人!”

费老太太恼道:“我还以为他们和当初那帮砸店的是一伙,吓都快吓死了。”

“哎,”

梁丘言忙宽慰她,一面道歉:“是我疏忽啦,您别太操心,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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