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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充无奈的摇摇头,回了贾府,准备着大女儿贾褒的婚事。
做不成世子妃,做个闲散富贵的县侯夫人也是好的。
这次灭蜀,贾充跟随司马昭做中护军,钟会谋反,司马昭派了贾充前去讨伐。
贾充去讨伐的路上,钟会意外的死在了自己下属手里。
贾充算是捡了个便宜,立了个功。
回来被分派制定新法,司马昭还赐了一座豪宅。
司马昭立司马炎为世子,为了补偿司马攸,改封其为安昌县侯,同时也封了贾充为临沂侯。
虽然这些封赏和女儿成为世子妃比,显得不是那么香。
但是贾充自知,自己跟着司马昭到蜀地逛了一圈,没花什么力气,回来赚到了实权,豪宅,升了官。
和邓艾比起来,真是太幸运了。
这次灭蜀,绝大部分的功劳,都在邓艾身上。
然而,最惨的也是邓艾,父子被杀,家眷流放。
想到邓艾一家,贾充突然想起自己的二女儿贾濬。
差点,自己就把贾濬许给了邓家。
贾充听柳氏说,邓朗送的定亲礼,贾濬统统全部都收下了,至今也没说怎么处置,全部都在库房里存着。
贾充不知道贾濬怎么想的,问她本人,要么就说‘先放着吧’,要么就推脱着‘再议再议’。
贾充也摸不清自己的二女儿,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但是他知道,不管他二女儿是否是个明白人,他自己必须是个明白人。
贾充思量来思量去,决定自己今后在外面与人来往,必要往死里夸赞自己的二女儿,赶紧吸引一门好的亲事。
转眼间,到了贾褒出嫁的日子。
贾褒一席裁剪得体的白縠长裙绣满了牡丹花样,白纱罩衫绣着漫舞翻飞的蝴蝶。
广袖拖尾,同色披帛挂在臂弯间,尾端垂在两边,同裙尾一道拖在地上。
头顶戴着象征着开枝散叶的银冠,冠底镶了一圈温润的玉石,冠顶做树状,几多枝枝蔓蔓。
指甲大小的银制叶片,圈着纤细的银丝,灵活的挂满了枝条。
随着主人的一行一动,忽闪闪,哗啦啦。
贾濬看着貌美出尘的阿姊,心中一阵怅然。
贾充续娶,她就跟着祖母和阿姊一起生活。
十几年来,近乎是形影不离。
阿姊性格沉稳,担心自己无状冒失闯祸,时常训诫斥责自己。
一转眼,阿姊就嫁做人妇了。
再过个几年,若是还想听阿姊训斥,就要跑去安昌县侯府里,到姐夫和外甥的后头排队了。
贾濬想着,有些伤感,眼圈忍不住红了。
为了不惹贾褒伤心,免得她哭花了妆,贾濬偷偷转过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开开心心的和柳氏贾充等人,把贾褒送出了门。
贾褒出嫁,柳氏连着病了好几天。
贾褒回门时,才稍微好转了些。
贾濬要去谢府上课,贾充见状,不得已让郭槐暂代掌家。
郭槐有了之前的教训,对柳氏变得恭敬了许多。
贾峕和贾午那里,柳氏早就给请了先生,经过了一年多的磨炼,姐妹二人也进益了许多。
贾充虽然没有大赦姐妹二人,但是允许她们出自己的院子,在府内各处活动,只是不准出府门。
贾褒回门,司马攸亲自陪同。
柳氏看着二人比肩而行,转弯过门槛,司马攸都会下意识的搀扶身边的娇妻。
柳氏担忧的心,稍安了。
席间柳氏让贾充和郭槐,把贾峕贾午也叫了过来。
柳氏是想让她们学学贾褒的样子,清清醒醒的做个端庄的小姑子。
贾峕贾午被禁足了一年多,着实不敢肆意,担心一个不注意又犯了什么错,再度被禁足个一年半载的,那她们的青春年华也就消逝尽了。
还想为自己婚事筹谋一番的贾峕贾午,进门后乖乖的给长辈,父母,以及长姐和姐夫问了安。
一家人,和乐融融,相爱相敬的吃完了一顿饭。
柳氏看得出,司马攸对贾褒的紧张。
心满意足的让他们夫妇早些回府,早生贵子。
出城郊游
贾褒离开贾府,眼圈就红了。
司马攸担心的问道:“夫人可是舍不得离开?”
贾褒摇摇头,吸了吸鼻子道:“我和丰儿是祖母一手带大,近两年祖母掌管贾府,着实劳累。
从前,日日在她跟前时不觉得,隔了几日不见,防似苍老了许多。”
司马攸给贾褒擦了眼泪,认真的宽慰道:“你若心疼祖母,就将她老人家接过来将养,你若是不放心丰儿妹妹,也一并接过来。
将来妹妹出嫁,我们再给备上一份厚厚的嫁妆。”
一席话,逗得贾褒破涕为笑,脸顿时又羞得通红。
转眼春去夏至,自从贾褒出嫁,王若也开始备嫁,只剩贾濬和山奺每日起早贪黑的到谢府上课。
这天贾濬刚入谢府后院,就被曹微在堵在门口。
贾濬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曹微在道:“阿芜姐姐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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