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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君:“庶子而已,谁与你是兄弟!

痴心妄想!”

被他这个不肯合作的态度惹恼,炎天众仙各种口吐芬芳,单是口水都能淹了隔壁。

玄天君偏就自信爆棚,睇了两位上神一眼:“我仙界的事,上神可不得插手。”

姜梨坐在观众席上,懒洋洋吃颗葡萄:“懒得理你。”

素华听不下去:“玄天君,这一千多年我劝过你多少次,广开言路,多听多问,切莫固步自封……你从来不听。

直到今日,仍看不出如今的仙界已不是当年的仙界了么,不要执迷不悟了,我仙界众仙当亲如一家,万不能自相残杀。”

玄天君怒喝:“贱|人!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句“贱人”

,炎天众仙不干了,不等炎天君发话,便有人大骂:“世上焉有这般口德败坏的君主。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我炎天界未来的天后娘娘,上神赐婚,岂容你嘴里喷粪!”

玄天君先是一愣,瞧了眼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忽然哈哈大笑:“本君用过的破烂你炎天君也挡宝贝捡回去……”

话音未落,一碗羹汤甩他脸上,泼了个汤水横流。

姜梨放下碗:“本上神不管你仙界的事,但骂我徒儿,那就关本上神的事。”

玄天君:“……”

汤流得糊了眼睛。

素华咬着牙,是极克制的模样:“堂堂一天君,口中满口污秽与诋毁,弘济,你和当年判若两人,我真替你可惜。”

玄天君抹了把脸,恨极,却万不敢回嘴。

他身后的拥趸开口回怼也不是,闭口装死也不是,咋样都不占理。

炎天君握了握素华的手:“今日这桩我来摆平。”

转身对上神施了一礼,“上神莫动怒,交给我来解决。”

话毕拔了剑,站到玄天君面前。

“你我的恩怨,莫要祸及仙界。

当初若非你有除我之意,你我兄弟也不必走到如今这步。

我仙界再不一统,妖界只恐做大,今日我与你一决高下,彻底结束这场分裂,如何?”

对面一帝君道:“炎天君师从泽渊上神,何人不知他能打,今要以武解决,谈何公平。”

是啊,炎天君天资极佳,又经上神点拨,是必然比玄天君能打的。

姜梨听得扶额:“又不能打,又德行恶劣,如此普通却又如此自信,追随他的是脑子抽吗?”

泽渊:“你永远无法理解有些人,就好像你我不能理解神主这等危机状况下,还要在意血统一样。”

泽渊说了句真理,是的,脑子轴吧。

人各有智,不可强求。

可是玄天君不认为他打不过炎天君,他就是那么的自信,众仙面前岂可露怯,反倒把说话的那位帝君骂了一顿,痛痛快快接受单挑约战。

炎天君:“在我动手之前,还有愿意归顺我炎天界的大可站过来,这是本君可以给的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还不过来,那就视作顽固分子,不必再费心拉拢了。

玄天那边几位仙君交头接耳一阵,果断投入了炎天的阵营。

单挑在即,这不等于认定他输了么!

玄天君脸黑胜乌云,对炎天君的愤怒达到最大化。

姜梨接过泽渊剥来的葡萄:“我跟你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玄天那傻子能不能在你徒儿手下过三十招。”

泽渊一脸得意:“与风这小子天资不错,我不在这千年定长进不少。

莫说三十招,二十招他都未必过得了。”

“好,你赌二十招内,我赌二十招后。

赌注呢?”

“谁赢了谁享受一天伺候。”

“行,谁输了谁当一天贴身侍从呗,还玩儿挺大。

不过你别太乐观,我离开上清台之时还在那里遗留了些上神气息,玄天君那龟孙霸占了修炼,修为必定已突飞猛进。”

她刚说完话,两人已干架起来。

第59章仙界一统

事实证明,姜梨纯属想多了,玄天君被暴打一通,三招都没抗住,面子里子丢得精光,还把她一起坑了。

姜梨拍案而起,当场险爆粗口。

她的上清台!

上清台都拯救不了的废物!

还当天君,滚下去放牛吧!

难道不应该是强强对决么,一波三折不乏看点,怎么成了碾压局。

估计连炎天君都没想到对面这么不耐打,一脸迷茫,甚至怀疑对面使诈。

“起来!

堂堂正正地打,别丢了父君的脸!”

玄天君一脸懵逼之余,是“老子已经够堂堂正正了好么”

的挫败,技不如人输得毫无脸面。

什么时候炎天君那么强了,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弱了,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玄天的众仙心已飞去了对面。

他做了那么多,步步为营,拉拢各个族群,为何就败得这么一塌糊涂。

算起来不就做错了一件事么,如果早知那个姜梨小仙就是扶月,他定不会走错这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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