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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琴叹口气:“这么说吧,姐姐我飞升已经八百年了,一直做着接引使的差事,这个差事给兑的灵石数量还不错,但是我吧……”

到现在还是个看大门的散仙。

“……”

那比考CISA还难。

白琴:“好了,不说了,咱们赶快去占个偏僻位置。”

于是两人径直赶到仙门附近,在破云|墙边上选了个偏僻的位置,前方一个巨大的柱子可以挡一挡攻击。

此时已有不少像白琴这样会钻空子的仙友,纷纷找好自己的站位,无一例外都为自己选好了遮挡物。

混战时候最怕什么?最怕被当成炮灰挤到前排去。

现在早早抢占位置,就算打起来也相当于是躲在战壕里打,安全可靠。

就在姜梨她们选定位置没多久,天空中传来玄天君嘹亮的声音——“今存亡之际,我玄天界所有仙人,立即前往仙门,共御强敌”

!

话音还在回响,便见玄天君如一道白光破空,稳稳落在仙门之前,宽大的广袖迎风摆荡着,那背影颇有孤高味道。

紧随其后的是玄天后,之后各路仙君纷纷赶致,自觉地站到前排。

而不得不出来应战的各位仙人,则纷纷给自己找个不前不后的位置。

一看,就不是很想打。

这时候,玄天界的大门还关着,而外头已经传来隔壁众仙喧哗的叫门声。

不知是对面的哪位仙君,热情地喊道——

“开门,拆墙队!”

第6章诅咒你从云上掉下去

对面来拆墙了,把破云|墙拆了,恢复原本的星汉桥,就代表着两界重新合一。

其实他们在炎天界那边开砸效果也是一样的,但是仙人当然不能是暴力分子,协商着来比较不伤感情。

但,免不了要伤玄天君的感情。

仙界一统就意味着只能保留一个天君,另一个的下场必然不太好看。

玄天君怎么可能给对面开门,他没搬座山来把门堵上都不错了。

但说实话,那门堵不堵效果都一样,因为仙界又没加盖子,除了一道高高的破云|墙把两界分开,外围有道云雾做的围墙外,就没别的遮挡了。

假如飞得够高的话,依然可以从上空俯视仙界。

此刻的泽渊上神,就带着炎天君在高高的天空俯视着玄天界。

玄天君仰头望着上方,见了上神不仅不跪,反倒朝着天空大声质问:“神界乃至尊所在,上神何以横加插手我仙界之事,如此行径不怕堕了神界威名么!”

姜梨嘁了声,当初有扶月上神撑腰的时候,他肯定不是这么说的。

也许是这句话泽渊听着不舒服,他动动手指,玄天界那道天门便像豆腐块似的垮得稀碎。

对面众仙一张张过年似的脸,洋溢着动人的笑容,从门洞里透过来。

玄天君不料上神竟这么不给面子,瞪大眼睛,气得额头跳青筋:“上神一言不合便冲我仙界动手,竟不知神格如今何在!”

泽渊脚下的云逐渐降下高度,低到众仙可以看清他的脸,而他的声音也足够让每一个人听个清楚。

他自鼻腔发出冷哼:“神格?本尊从未有过那东西。

扶月在你玄天界涅槃,你玄天君照顾得真是好哇。”

把人照顾没了。

姜梨在心里嘀咕了句:他怕不是忘了,扶月上神就是死在他手里。

居然还有脸斥问玄天君,她都替玄天君冤。

可是看泽渊这个表情,多少有几分真·动怒。

咦?她用胳膊肘捅捅白琴,小声问:“姐姐,两位上神关系到底好还是不好?”

白琴回答的语气不是很笃定:“嗯……大概是不太好吧。

但又不像有多大矛盾,可能在神界时候就有不愉快。

而且一同下神界历练,也许先天有竞争关系在,过程当中难免生出龃龉。

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同门,不可能成为彻底的敌人,其中一个陨落,另一个肯定不至于暗自窃喜。”

“哦。”

“而且,神的数量本身就少,每一位新神的诞生都极不容易。

假如神少到镇压不住魔界,到时候天地尽毁,连神界自己都要完蛋。

所以,即便两位之间真的有深仇大恨,也不可能希望对方死。”

“可是……”

他们真的打死对方了啊。

“同归于尽是个意外,当时两位怕祸及无辜,转到别处去交手了,只见天地色变神力迸发四溢,等到天君他们赶到的时候两位都已……所以猜测可能是双方打得太过投入,一时用力过猛。”

用力过猛……

总结下来,泽渊上神完全有立场为扶月的陨落质问玄天君。

玄天君还没有回答,倒是他身后的玄天后站了出来。

那是个漂亮的女人,却双眼红肿,眉心紧蹙,显得格外憔悴。

她对泽渊上神先施一礼,鼻音浓厚:“上神何苦如此相逼,仙界的事理应由仙界自己解决。

当初,是我们不知天高地厚,撺掇上神插手,闯下这等祸事。

如今我师尊已经为此陨落,上神白发如雪想来也受连累,当务之急应是回神界休养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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