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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之间她感激涕零,得到安慰一般的抱着那双大腿昏了过去。

温江雪看着昏在脚边还不松手的这个人,皱起了眉,手指上还有他的泪水,他的背后是一大片血污,像是刀伤。

他拿手指按了按那伤口,渗出一片鲜血,好在是红色的,没毒。

她疼的抽|泣一声,仍在昏迷。

温江雪动了动脚想抽出去,她却抽泣着不撒手,“陈楚玉你给我松开。”

他道:“你若是再不松开,我打断你的手。”

她像是没听见,还死抱着。

他咬牙切齿无可奈何的喊管家傅伯进来,让他找大夫来,又让小丫鬟搬了椅子过来,他索性坐在她旁边,任她抱着。

大夫匆匆忙忙而来,一进屋看到这么副景象也惊了惊——温江雪一脸阴沉的托腮坐着,脚边昏着个人抱着他的腿。

“是在等我请你过来吗?”

温江雪冷飕飕道。

大夫忙道:“小人不敢!”

提着药箱过来,跪在地上要去给从善把脉,谁只从善拼命挣扎,死活就是缩着手不让把脉。

大夫急的一头汗,无奈的请示温江雪,“相爷这……”

温江雪也烦躁的很,这陈楚玉一发烧脾气倔的很,他要是有办法,腿找就拿出来了,便心烦的道:“你就随便给他看一下开个药把烧退了,让他别烧死就行。”

这……要怎么搞哦。

大夫一脸愁容的勉强摸了摸她的额头,看了看眼珠子,又看了看背后的伤口,勉强的开了一剂药,煎好了端过来。

可她就是不张嘴喝药,急的大夫不行了。

温江雪恼了,弯腰一把扣起她的下巴,一字字道:“陈楚玉,少给我装死!

把药乖乖喝了!”

手掌里的那人哽咽了两声,似乎是听见了。

温江雪端过大夫的药碗,塞到她嘴边,“张嘴!”

她委屈的哽了哽,竟是真的乖乖张开了嘴,就着温江雪的手将那碗药喝了,看到大夫和傅伯是目瞪口呆。

大夫惊讶,居然会有人烧糊涂了还能听进去话?

傅伯惊讶,他家少爷居然亲手给人喂药了!

可对方是个男人!

这情况于温家香火不妙啊!

温江雪看着她乖乖的将那碗药喝下心中却升起了异样的……成就感,这小东西麻烦是麻烦,倒是很听话很知道谁厉害。

只是喂完药她也不撒手,任凭温江雪打骂威胁,连拖带拽,,她自抱着巍然不动。

最后温江雪也折腾累了,让人抱来了毯子和被子,无可奈何的坐在正厅里看着她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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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从善睡得可谓是乱七八糟,梦境不断啊,她浑浑噩噩的就觉得有好多人跟她说话,还有人给她喂药,然后有个人时不时的骂她两句,什么陈楚玉你这个小王八蛋,你以为我当真不敢砍了你的双手?

吵吵闹闹的烦死个人,但她睡得很安心,仿佛抱上了一个金大腿,不会死了,可以好好活下去了……

然而,天光亮起来,药|劲儿散发过去,她迷迷糊糊的睡醒一睁眼,顿时吓的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场景是这样的——她盖着一张被子抱着卷毛相爷的脚脖子,卷毛相爷裹着一张毯子靠在椅子里托腮盯着她,绿幽幽的眼睛下黑乌乌的眼圈,一脸‘你想怎么死’的阴沉表情。

她将昨夜的梦境一回想,两眼一闭欲哭无泪,她完了,她抱着个阎罗王睡了一夜,这可怎么办……

卷毛相爷在那毯子里森森一笑,道:“我的好义子,这一觉你可睡得好啊?”

☆、第6章六

她慢慢松开抱着大腿的手,然后眨了眨眼,扶着头道:“啊头好疼……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我好像烧傻了……”

他冷哼一声,“啪”

的一拳就击在椅子把手上,怒道:“我看你是烧的反了天了!”

她在一瞬间后退,跪倒,动作一气呵成道:“义父息怒!”

有话好好说,别动鞭子!

他霍然起身就要收拾她,傅伯却慌慌张张跑进来道:“少爷,圣上急召您入宫。”

召的好!

从善大喜。

卷毛相爷将眉头一皱,“可有说什么事?”

“没有,只说是急召,小公公还在外面候着少爷呢。”

傅伯道。

对嘛!

急召急召,显然是很着急,耽误不得,还不快去!

从善乖乖跪着,暗自鼓劲儿。

卷毛相爷只得瞪她一眼,冷冷道:“给我跪着,等我回来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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