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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看着柳清歌说道:"
柳清歌,如果一个你认识的性情很残暴的人,突然变得很温和,你觉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柳清歌淡淡的说道:"
你说的该不会是洛冰河吧?"
沈清秋看着柳清歌点了点头道:"
洛冰河自从圣陵的棺材里醒来之后,就变得特别温和,懂事,他说不会再逼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了,想要跟我做一对好师徒。
而且他确实没有再逼迫我了,言行举止都像小时候的那个样子,善良温和,说话语气也很温顺。
难道魔族的圣陵还有这个用处吗?能改变人的性情吗?"
柳清歌冷冰冰的说道:"
人的本性是不可能改变的,洛冰河的心性本就不纯良,反正还是防着点吧。
不要跟他有任何联系。
他要是能变好,我是不可能相信的。
估计就是做做样子想骗骗你,谁知道他心里打着什么鬼主意?"
随后又看着沈清秋说道:"
你千万别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他怎么逼迫你和我的?"
看着沈清秋不说话
柳清歌走到沈清秋面前一把就把沈清秋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塌上说道:"
都这么晚了,该休息了,早些休息,别想那些没用的。
"
然后就把沈清秋的鞋袜和外袍都给脱掉,自己也脱掉自己身上的外袍和鞋袜,随即上床塌休息。
魔族南疆就地扎的营账外,一身白衣的洛冰河正双手报胸的站在天琅君对面
"
我刚才说的,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这叫各取所需,你不吃亏,我也不吃亏,两全其美。
毕竟你现在这副身体自己也很难做到,我可以帮你。
"
洛冰河淡淡的说道
"
这个条件倒是挺诱惑人的,但是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天琅君笑着说道
"
我只不过是为了师尊罢了!
"
洛冰河缓缓的说道。
"
可惜了,你这颗痴情的心再怎么样也感动不了沈峰主"
天琅君笑道
"
跟你没关系,反正到时候你做你该做的,我也会做我该做的就行了"
洛冰河皱着眉说道
天琅君笑着点了点头道:"
好"
沈清秋刚被柳清歌抱在怀里睡着一会
他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很眼熟的场景里
(上一世回忆就用沈九,现实是沈清秋)
沈清秋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身前几步之处,蹲着一个小小的少年。
白白的脸蛋上有几道灰印,脖子上挂着一枚红绳吊着的玉观音,背上捆一个小破布包裹,正认认真真地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挖坑。
沈清秋皱着眉说道:“洛冰河?”
这又是到小畜牲的梦境之地来了?
小洛冰河没听见,兀自努力挖坑填土。
环视四周,一片开阔谷地中,数百名年龄不一、男女不限的杂服人士,都在齐刷刷卖力地……挖坑。
沈清秋抬头望去,谷地上方,有一块峭立的山石,其上站着两人。
一人身着深色玄端,气度沉稳,专注地俯瞰下方谷地百人。
另一人腰悬长剑,几只手指慢慢转折指间的折扇,青衫如绿水随风起微澜。
角度微妙地昂着头,眼珠下转,对下面的蝼蚁一副爱看不看的姿态。
正是岳清源与自己。
这是当年洛冰河刚进入山门的新生试炼场地?
沈清秋看了一眼埋头努力的小洛冰河,跃上山石。
岳清源道:“今年似乎比往年人还要多。”
沈九眯了眯眼,面无喜怒,两指微动,手中折扇微微开合。
侧方走上来一人,向岳清源行礼:“掌门师兄。”
这人直接无视了站在一旁、怨色都要溢出眼睛的沈九。
是柳清歌。
死棺材脸。
此时的柳清歌正式坐上百战峰之位也应该还没几年,五官轮廓尚能看出两分青涩,气势中的凌厉尤为明显,行止之间,有种属于年轻人的意气奋发。
岳清源道:“柳师弟来得正好,不妨看看,哪个好。”
柳清歌只看了一眼道:“天资最好是他。”
指的正是背对着三人努力挖坑的洛冰河。
岳清源道:“柳师弟可想要?”
柳清歌道:“要来的,自然会来。”
百战峰一向都是:爱来不来,来了就要做好挨打的准备。
"
沈九淡淡地道:“天资好,未必有所成。”
柳清歌连个白眼都不屑给他,道:“比起十六岁才正式修习的野路子,成就一定要高。”
看到这里,沈清秋真是觉得柳清歌和他以前是死对头,不是没有道理的。
现在竟然能跟这个总是让自己不快的人在一起,想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岳清源责备道:“柳师弟。”
柳清歌不听说教,转身就走:“练剑去。”
说走就走,来去如风。
沈九僵立在原地,被他几句话气得发抖,扇骨捏的太用力,咔咔响了两声。
岳清源温言道:“柳师弟只是不会说话,你向来知道的,千万不要和他计较。”
沈九哼了一声,阴阳怪气,正不知准备说点什么,宁婴婴爬了上来。
她一把抱住沈九的腰,叫道:“师尊、师尊,婴婴究竟能不能有师妹,或者师弟啊?”
沈九看到她,脸色缓了缓,道:“想要师弟师妹?”
宁婴婴连连点头。
沈九抬起头,展扇摇了摇。
他忽然道:“我要那个孩子。”
他盯的是洛冰河,岳清源一怔。
见岳清源沉吟不答,沈九又冷冷重复了一次:“我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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