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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言重重的哎了一声,“这粮价猛涨,就是筹到钱也买不了多少粮。

“这个宋家娘子许是聪慧,早先的就存了不少。

”试探的抬起眼又道:“这卖花的钱换成粮食来,怕是不少。

“你是说她有粮?”胤禛先是惊喜,后又有些犹豫,这人他还打算带去贝勒府,现在又叫她出粮,也不知愿不愿意。

“但……”

“下官告退。

”马言的脸皮再也挂不住,微躬着身体就走了。

留下胤禛一个人对着满是灾民的地区思索着:“宋家娘子?”

***

平安县接近暗河的上游,这里没受到关联,依旧的炊烟袅袅,幽静独立。

只细心点就会发现,多数人家关起了大门,宁静的小巷里总会有那么几个晃荡着的人。

衣衫褴褛,眼神空洞。

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暗河受灾的村民。

而在另一边宋西楼背着竹筐,与冬芽两人在山脚采药,时不时的看见好看的野花,也会蹲下身来挖回去。

宋西楼卖力的挥着小锄头挖着药草,冬芽却早就被一边的小兔子吸引了过去。

回过头见小姐还在挖,眼睛灵活的一转就悄悄的溜过去找小兔子去了。

“小东西,你长的那样小,没想到跑起来贼快。

撸起袖子冬芽就要往它身上扑过去,哪只兔子早就发现了,嗖的一下立马窜没了影。

冬芽只觉得自己磕在了一块石头上,浑身麻了好半天才算是回过劲。

“兔崽子,看完待会不逮到你剥皮……”指着早就没影的方向,冬芽气哼哼的发誓。

拍拍身上的土,一手撑在绊倒自己的石头上,可手下的触感却不像是石头?

扒开草丛一看,周围立马传来一声大叫:

“啊——”

宋西楼赶过去的时候,她正把自己抱成一个团,身体微微的发抖。

“冬芽,你怎么了?”

冬芽抬起头,见是小姐脸立刻露出委屈的表情,手怯怯的指着草丛,声音抖的都打着弯儿:

“小姐,草丛里有个,有个死人。

“死人?”宋西楼眉毛一皱,“这里怎么会有死人呢?”

小心的用小锄头扒开面前的草丛,宋西楼试探的上前看着,草丛里面确实躺着一个人,黑衣黑裤的缩着身体也看不见样貌。

确实像个死人。

“那个,你还好吗?”宋西楼不敢上前,就在原地喊他。

见许久的没有反应之后,才拿上手上的小锄头,对着缩在一起的人轻轻的捅了捅。

“你不要怪我,我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嘴上那样说,可手上都小锄头可没含糊,用力一推缩着的人就转过头来。

丹凤眼,薄嘴唇。

这不就是高高在上的四阿哥吗?宋西楼可是对他熟悉的紧,光凭个后脑勺就认出了他。

冬芽却躲在她后面害怕极了,抖着声音指着他:“小姐,人是不是死了?”

宋西楼这才看见胤禛胸口还在流着血,嘴唇都显得有些泛白。

这……冬柳哥下手也忒狠了些。

第10章害羞

马言的一番话还是在胤禛的心里留下了印记,灾难才刚刚开始,一夜之间粮价就翻了几倍之多,要是后期灾情控制不当到时各个地方的物价飞涨,可能比现在还要夸张。

马言说的不错,上万张嘴自然是解了燃眉之急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可是以后呢?

粮食,药品,救助,搭建棚子哪一样的不要花钱?朝廷又有多少粮食拿出来供应?

他无法对面前的天灾人祸无动于衷,再说了这次是他独自下江南,要是这事处置的不漂亮,皇阿玛会拿怎样的想法来评判他?

为了不产生动乱,还是要那批粮食来安抚住民心才是。

还没等苏培盛反应过来,就见四爷跨上马飞速的跑了,待他去追却找不着身影:“爷火急火燎的这是去哪儿?”

胤禛一路跑到平安县,却没想到在这会遇到灾民,这些人游走街头三五成群,可若是成为他们锁定了目标不被扒个干净是绝对不会放手。

十几个灾民显然是发现了他,不要命的堵在路中央,胤禛一拉缰绳沉声道:“各位,钱可以给你们,但要让我过去。

面前这些人就像是没听见一样,看着他任然是虎视眈眈,胤禛望着前面就是平安县,手里的缰绳紧了紧:“都来了肯定是不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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