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车内褚睿渊敏捷和桃夭对调了位置。

桃夭此时已经看到那颗恐怖头颅。

褚睿渊第一反应是不让这丑陋的家伙惊吓桃夭。

桃夭表现很勇敢静静坐在后座中央,透过前窗户观察罗丝瓶飞行方式。

褚睿渊怀着厌恶之情狠狠向前边那个悬浮在车窗外吓唬秦之城抱头痛哭罗丝瓶扔出一道火符。

褚睿渊这道火符与平常道士所用火符有所不同,另人燃烧都是淡黄色火焰,他这张火符火焰却是少有的淡蓝色。

燃着淡蓝色火焰的道符触到悬飞头颅时,那个丑陋东西立刻被点燃起来。

操控法师在头颅被点燃同时发出惨厉叫喊。

第二十二章

汹汹燃烧罗丝瓶发出凄惨而尖厉呼喝声音。

马怀开车加速向前行驶,燃烧的罗丝瓶被远远甩在车后。

褚睿渊手法敏捷施符点燃罗丝立即将车窗关闭。

罗丝瓶在淡蓝色烈焰灼烧下,数分钟即露出森森白骨。

惨白头颅悬浮空中没有落地而是在原地打着圈子,火焰越烧越旺,罗丝瓶越转越慢,跌落瞬间摔成粉沫。

法师受到了重创几乎失去其大半法力。

法师脸色灰暗颤抖拿出他的师傅留给他用以保命最为凶险的一样恐怖法器。

法器不大不过一掌长,宽不过二指。

一端是色泽如血石榴石制成尖锐三棱锥,另一端则是白银材质雕刻而成三个凶恶神像。

上下连接之处则是装饰着一个个小骷髅头。

法师最后拿出的银白色法器叫夺命锥。

它是配合人偶一起使用。

这东西中国汉代时已有,只不过法师手里东西更加恶毒。

法师熟练的扎了一个稻草人,套上用秦之城穿过衣服撕下来布片做成小衣服。

法师咬破手指以自己血在其背面写上秦之城姓名八字。

阴暗虚弱法师做好准备后,闭目养神等待那个年青男子。

法师的尊严与面子很重要,却也重要不过金钱。

没有金钱为动力,他就是再想找回面子,也不会舍命与对方相搏。

年青男子已经准备好法师所要求的大笔现金,他站在楼下犹豫要不要进行这最后一次赌博。

年青男子在楼下盘亘良久最后还是鼓起勇气敲响法师房门。

“进来。”

年青男子直接把钱摊在法师面前。

法师满意点了点头。

“你可以离开了。”

法师以手轻指放在他身旁两样凶残的法器。

年青男子心惊看着造型恐怖法器,他心里泛起一阵的厌恶。

“等待你的好消息。”

年青男子没有再多做停留快步离开法师阴暗潮湿窒闷狭小房间。

男子离开半晌后一个年青妇女从隔壁房间走进法师阴暗房间。

“你带上这些钱赶快离开这里返回老家。”

法师把一个装满现金和首饰盒子交给女人。

“那你呢?”

女人惶恐的依恋看着法师。

“我若是活着一定会去找你。”

法师略带伤感看着女人,最后无奈闭上眼睛,挥手示意女人离开。

女人关门那一刹那,法师毅然拿起身旁夺命锥与人偶。

法师做准备的时间内,褚睿渊所辖两辆车已经安全抵达天律阁。

天律阁座落于村子东南角附近有一大片沼泽地,极少会有人到这里。

天律阁久无人居住只留一个八十多岁老人打扫,他是褚睿渊师傅天闲道人当年捡回一个哑巴,人长的又矮小终生没有结婚一直都住在天律阁。

他们颇费一翻功夫才叫开了大门。

天律阁是一座四层高木头材质古楼。

周围附带十几间厢房。

八十多岁看门人住在门房里,秦之城与他的女儿和林成都暂时被安置门房内。

褚睿渊带着桃夭用硫磺与朱砂在院内青石板上画了一个十米见方太极图。

他们这面还未画完,秦之城已经痛得抱着头在地上打滚,用头撞击墙壁,哀嚎声在整个天律阁回荡,阴暗天律阁顿时笼罩一种恐怖气氛。

褚睿渊没有停下或加快手上的动作,而是一如开始时那样细致谨慎勾画庞大太极图。

“叔叔,叔叔,我爸痛得不行了。”

秦之城女儿急切冲到褚睿渊面前。

“快把他扶过来。”

褚睿渊神情凝重而严肃厉声呼吓手足无措女孩。

秦之城的女儿根本扶不起其父。

林成与马怀两人合力才把已经痛到疯狂秦之城架到太极图中心。

秦之城为何痛到疯狂,因为相隔一城之外法师已经狠狠把夺命锥扎进写有他名字与生辰人偶中。

法师疯狂念着咒语,手上一下又一下把锥子扎入稻草扎成人偶之中。

褚睿渊把秦之城的身体盘座于太极图中。

褚睿渊将桃夭留在他的怀里一起施法拯救命在旦夕秦之城。

褚睿渊手腕一抖,一张道腾空符飞出。

硫磺画成太极图立刻燃烧起来,冒着淡蓝色火焰。

秦之城整个身体都滑入火海之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