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个师爷,自有用处。

孟德纯表现很不错,尤其是公文写的漂亮对官场潜规则理解深刻,让李林杨少闹不少笑话。

“明天,阵亡的受伤的士兵家属都会来,你帮我写份稿子,要口语化,直白。”

“东翁,抚恤的银子,上面还没有拨下来。”

“不等了。”

李林杨道“一条命才四十两银子,不能拖延,更不能克扣。”

“东翁高义。”

“呵呵”

李林杨自嘲的笑了笑,发点抚恤,他还要利用这个机会宣传,有点卑鄙啊。

但,该做的,还是要做。

继续说到“这篇稿子要把咱们红旗营的招牌树起来。

目的还是为红旗营招兵,招学生,招工。”

“招收学生?”

孟德纯对李林杨招兵招工招学生三件事其实一件都不理解。

大清朝当官的,没有这么干的。

军务孟德纯不懂,因此不参与。

而招工,用场他倒是知道,原来的先安城,现在的海安营已经被炸成了废墟,肯定是要重建的,招工很有必要。

但问题是,上面根本没有拨款,报告也只是刚刚递上去。

而招学生,这个就让孟德纯根本摸不着头脑了。

武官和教育八竿子打不着,李林杨这是抽什么疯啊?

“东翁,招生却是为何啊?”

“且不说为什么。

我办个学堂,违法不?”

“这个倒是没有什么违法之处。

但。

。”

“这兵啊,不识字也是不成的。”

李林杨简单的解释两句,毕竟孟德纯还在试用期,有些事还不是让他知道的时候。

孟德纯下去写稿子去了。

傍晚拿来,李林杨读了读,基本上达到了自己的要求,改了几个词,之后这才满意的抬起头来。

文字很浅白,读起来铿锵有力。

举人的水平就是不一般,李林杨自认,给他再读十年书,也写不出来这样的文字,至于改了几个词,并非文章不好,而是用词习惯而已。

“孟先生,明天我给你找几个人,你把这篇文章教下去,要求传达到每一个到场的家属。”

孟德纯一听就明白:

李林杨演讲一遍众人或许听懂几句,甚至由于士兵家属不懂官话,根本听不懂,其实效果有限。

但这么操作一番,就不一样了。

数百人知道,数百人颂扬,这数百人就是红旗军的编外宣传员啊。

孟德纯连赞“妙,妙!”

不辞辛苦连夜把这篇文字抄了足足二十份。

孟德纯兴奋无比,话说,一个文人追求的不就是“立德立言立功”

?他一个举人,文章写的不少,但怕是没有几篇文章能在民间流传的!

虽然这篇文字乃是作为李林杨的“秘书”

写的稿子,但能为众人所知,也足以自豪了。

只是,孟师爷的自豪,李林杨不理解,有代差鸿沟。

翌日,阵亡以及伤亡官兵家属到齐,李林杨亲自招待。

连续三日,嘘寒问暖。

待到第四日,众人在新修的纪念碑前,大祭!

祭文却是李林杨亲自操刀,并非孟德纯写的。

虽然孟德纯通晓文字,祭文的格式严整,但李林杨读来读去,却总感觉缺那么点意思。

于是自己熬夜写了一篇:

人,总是要死的。

但死和死是不同的!

一个人断气,只是**消亡。

下葬了,他的身份将会在这个世界上消亡。

而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的人死亡,才是真正的死亡,从此再也没有人知道你来过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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