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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想南宫斐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难不成,还真要飞机上玩飞机?

许一凡望着南宫斐,小声说:"

主人,谢谢你,我妈的事情幸亏有你帮忙。”

南宫斐并没有被他这种话带的偏离轨道:“既然知道谢谢,一会就卖力点,不要像条死鱼。”

许一凡:■

他被南宫斐揽在怀里,被动朝飞机走去:"

主人,我晕机,上了飞机以后,我能不能,能不能就躺在座位上不动?”

南宫斐:“是吗?”

许一凡连连点头:“每次坐飞机就觉得自己要喘不过气了特别难受。”

南宫斐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子:“别怕,我会人工呼吸。”

许_凡:“”

顿了顿,南宫斐补充:"

飞机上会有两个医疗人员随时待命,你就算晕死过去,他们也会及时救醒你。

许一凡想象了一下他被南宫斐干成一条咸鱼直挺挺躺在地上,旁边有两个医生对他急救的画面

太可怕了妈的。

这真的是个冷却无情的畜生。

许一凡的心里头,这会可真是凉凉的了。

他抿了抿唇,没再继续垂死挣扎。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讀左右这刀子也会砍下来。

与其毫无骨气的跪地求饶,倒不如硬气一点。

他并不知道,他垂下眼保持沉默的时候,南宫斐斜睨了他一眼。

大概,不懂许一凡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相较于许一凡的沉默,南宫斐更喜欢他叽叽喳喳地说蠢话。

上了飞机,本来还想保持沉默的许一凡又被里面的豪华惊呆了。

他自己家也不算是穷的,私人飞机虽然没有,但身边有狐朋狗友有飞机啊,而且一起出去浪的时候也租过私人飞机。

但他坐过的私人飞机,在南宫斐这辆飞机面前,都是渣渣。

麻蛋啊,他都快和许离然一样仇富了。

飞机两层,一层有服务人员,还有医疗人员。

二层是南宫斐的地盘。

在几个服务人员恭恭敬敬的迎接下,与南宫斐进入二层。

于是,整个世界好似就剩下他和南宫斐了。

这密闭的空间令许一凡有点窒息。

尤其是想到南宫斐还要他穿那劳什子的狗屁空姐服玩play,他这心头就突突突的,真有些呼吸不畅。

南宫斐示意许一凡坐好,见许一凡听了他的话傻愣愣的一动不动坐在了那里,只能无奈替这个小呆瓜将安全带系好。

他自己也坐在许一凡身边,系好了安全带?

扭头,瞧到许一凡俊秀的小脸蛋此刻绷的紧紧的,唇紧抿着,脸色苍白,这紧张,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

小家伙,看来是真的晕机。

他抬手,捏住小家伙的下巴。

南宫斐手劲那么大,许一凡下巴顿时疼的不行,他扭头一脸懵逼瞪着南宫斐。

瞪圆了的眼睛无声谩骂:老子特妈的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南宫斐目光一冷:"

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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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凡忙忙摇头,脸上的愤愤也一并收起:"

主人,绝对没这种事。”

南宫斐:“哦?

他扬了扬下巴:“知道什么叫舌吻吗?”

许一凡:■

爷爷还是个纯情的小处男,能不能别讲这么赤果的话题!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要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

堂堂男子汉,连舌吻都不知道,岂不是太可笑了?

所以思绪兜转不过一瞬,许一凡利索点头:“知道。”

“嗯?”

南宫斐眼眸暗了暗,盯着许一凡的目光愈加犀利,像是直入许一凡心底。

捏着许一凡下巴那手劲也更紧。

令许一凡成功感受到了下巴要碎的惊恐。

不等许一凡回应,南宫斐又说:“怎么做的?”

什么什么怎么做的?

妈妈呀,这家伙这种问话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想剪掉他和别人吻过的舌头?

毕竟,这种病娇鬼畜,都会有种我的东西谁也不能碰的心理。

许一凡觉得自己刚刚为了一时间的男子汉气概那样回答就是个煞笔。

在南宫斐那灼灼逼人的目光下,许一凡知错就改,结结巴巴道:"

其实,其实这个有点难度,我,我没做过。”

?

南宫斐:“哦。”

许一凡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

就听见南宫斐又说:“那我教你。”

话落,扭头,一手按住许一凡光溜溜的后脑勺,唇也压在了许一凡的唇上。

许一凡:■

两个人,很少有亲嘴的时候。

不对,是从来没有过。

毕竟,两个大男人凑一起啃,那画面太辣眼睛了。

许一凡觉得南宫斐应该是和他一样的想法,还一度侥幸不用交换睡沬口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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