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濯愉快地笑着,笑得很像一个反派。
相泽铃心里有点不痛快,却又搞不清自己不快的原因。
哪怕拥有丰富的被调教经验,她的心思依旧纯良一如往常。
于是,便难以真正预判到,白师父声称让“大家都很满意”
的方案,对当事者“纸鸢”
小姐而言,到底是怎么个满意法。
“你大可以放心。”
白濯保证,“我不会闹出人命的。
也不会把那个二五仔弄伤,或者弄瘫。
倒不如说,她多半会比以前更加活蹦乱跳才对。”
“活、活蹦乱跳……你能不能,稍微透露一下,具体是要怎么对付她啊。”
“可以。
不过这样的话,你就成了知情人。
以后花夕,或者其他的同事问起来,你便没法理直气壮地推脱‘不知道’了。
确定没问题么?”
“……呜……”
危言耸听的话语,立刻令相泽铃陷入迟疑。
(难道,白先生想要对叛徒上刑?)
(说起来,他是炎夏人啊……听说炎夏那边,有很多厉害的酷刑,从前古纪元一代代流传下来的……该不会,他其实非常擅长这种事情……?)
(……无所谓了。
“纸鸢”
那家伙活该。
竟敢对花夕下手,留一条命,已经够便宜她了!
)
女飞贼的猜测,略微射歪了方向。
白师父所擅之物,便向来不拘于一国一地,而是能给全世界女性无差别带来快乐的高妙技法。
当然,这等细枝末节,便无需特意向对方说明。
“那就,按你的方法去做吧。”
相泽铃一言拍板,定下了二五仔的命运。
“还有,如果真的有人问我,我是不会回答‘不知道’的。
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未免太差劲了。”
“呃。
其实——”
“总之,你‘处理’她的时候,记得这一切也有我的责任就好。
别让我太为难,可以吗?”
蛋疼的神色在白濯的脸上一闪而过。
不过,他终究还是直视着少女的眼眸,点头答应了她的郑重请求。
“嗯。
我会记得的。”
……
正事计议已定,天台上重归安静。
相泽铃局促地握住了栏杆,双腿无意识夹紧,两眼偷偷地瞄向身旁的男子。
换做刚结识的时候,白濯没准会扯些“没事我就走了”
之类的玩笑话,逗一逗这位可爱的小姑娘。
但如今两人磨合已久,便犯不上如此促狭。
“你这次找我,应该还有其他原因罢?”
他善解人意地道,“我今晚还挺闲的,可以多陪你一会儿。”
“是、是这样吗。”
女飞贼低垂着眼皮,细声细气地道,“那个,你知道的,既然已经清除了叛徒……我们的组织,最近也……也开始,恢复正常了。”
“嗯,正常了。
然后?”
“然后,我也要……继续,开始工作了。”
白濯眉角含笑地望着对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少女轻咬贝齿,声音越来越低:
“……工作的话,就得用到,我的‘能力’。
……隐身的能力。
所以,拜托……拜托你……帮我……帮我……”
芳唇每吐出只言片语,她的脑袋就低垂一分。
侧颊与耳垂上的通红色泽,连斑斓的霓虹灯光都遮掩不下。
没再拷问相泽铃的脸皮厚度,白师父直戳主题:
“帮你,做我以前做过的事情?”
“咕呜,没、没错啦!”
与羞嗔交加的话语声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串“咯吱咯吱”
的异响,原来是少女十指太过用力,将金属质地的栏杆都攥得变了形。
“……”
白濯绷紧面孔,憋住了笑,眸子里的笑意却怎都藏不严实。
相泽铃见状,恼羞成怒地道:
“你!
到底帮不帮我的忙,不帮我就回去了!
……大不了继续用那些药,身体搞坏就搞坏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欸,别急,别急,怎么会没人在乎你呢。
我就非常在乎啊。”
眼看少女开始自暴自弃,白师父立即好声相劝:“话说,我之前给你的‘绛炎须’,有派上用场么?就是随便问一问,我肯定会帮你忙的。”
“我就非常在乎”
,这句话甫一入耳,女飞贼脸孔上本就寥寥无几的怒色,当即烟消云散。
用力抿着唇,免得嘴角不受控制地上翘起来,她轻声道:
“小炎酱……不对,那个,‘绛炎须’,我一直都在用。
确实很舒服……不对,很有效。
上厕所的次数增加了许多,肚子也没以前那么涨了。
但是……”
铃秀眉轻蹙,似乎在思考如何解释自己遇到的问题。
“……但是,要发动异能的话,还是差了一点。
明明已经很空了,仍然没法正常隐形,腹部的位置,会看到一些残留的……你懂的。”
“唔,我懂。
如果用药的话呢?”
“用药以后就可以了。
不过,我看了拉……拉出来的东西,只有液体,没有黄黄的、脏脏的。
我想应该不是,拉得不够干净的原因。”
如今的相泽铃,仅仅稍微磕绊了一下,便相当自然地讲完了这段涉及下三路的描述语句。
白濯在感慨调教成果斐然之余,亦产生了些许,近乎老夫老妻没羞没臊的熟稔感。
一边品味这丝异样的情绪,他一边分析道:
“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干净了,潜意识依然认为不够,影响了你的能力发挥。
我建议你提高使用‘绛炎须’的频率,争取习惯借助它进行排泄的感觉,把潜意识扭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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