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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鬣摆了摆手:不必!

我对公主的心,公主明白就好!

回报就不必了!

我不是为了这个来的!

我希望你能开心!

需要我帮忙之处,但说无妨!

临走之时,赤鬣忽然想了了什么,停步,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放在桌子上:“对了,这是我收了太子完的五万金票、二十万两银票!”

“赤鬣殿下,这些钱,我不要!

是你的!

你能将情报提前告之,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不必!

无功不受禄!

我走了!”

赤鬣蒙上面罩,离开公主府。

庄姜考虑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看看夜色,披夜吩咐风儿做了父王爱吃的一道菜——黄河鲤鱼,辅以香米,直奔齐王寝宫而来。

寝宫门口,侍卫见了庄姜:公主好!

“父王休息了吗?”

“没!

在看奏折呢!”

侍卫答。

“我进去看看!”

庄姜说。

“奴才去禀报一声!

公主稍等!”

侍卫答。

“不必了!

我自己进去就好!”

说着话,庄姜已迈进齐王寝宫,边走边嚷:父王!

父王!

女儿来看您啦!

齐王听到庄姜的声音,笑着将奏折搁在一边,抬起眼眸,笑着看这个深得他宠爱的女儿:这么晚了!

有什么事情啊?

“就是想父王了!

两天没见到父王,特意做了宵夜,父王爱吃的黄河鲤鱼!”

庄姜微扬着小脸,一副小狗腿的模样,贼会讨齐王欢心,那嘚瑟的样子,让齐王心疼又宠爱。

“还是闺女好啊!

贴心小棉袄!

好!

我吃!”

齐王边笑边说。

庄姜眼睛看着齐王,使了个眼色,嘴里撒着娇:父王,我想和父王说说我的终身大事!

说到这儿,庄姜看了看齐王的两个随身侍卫黑白棋。

“黑棋,白棋,你们二人先退下吧!”

齐王抬了抬手,示意黑白二棋退到室外。

“丫头,又要搞什么名堂?”

“父王……”

庄姜小声却清晰地将赤鬣告诉她的太子完要在中秋夜动手篡位的事儿和齐王一五一十说了个清清楚楚。

“啊呀!

好个太子!”

齐王听罢,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我已将他定为太子,还不满足,竟要对我下这个黑手!”

心里却暗惊,同时也暗自庆幸。

如果不知这个消息,自己后天夜里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父子相残,这是齐王万万没想到的。

看来,就算他能容得下太子,太子也容不下他这个父王了。

父女俩小声地嘀嘀咕咕一气,将事情捋了个大概,定好安案。

庄姜这才长出一口气,大声说:“父王,你说过不干预女儿的终身大事的!

说话不算那怎么行!

你可是天下闻名的齐王,说话不算数,那就是小狗!”

扑哧一声,齐王笑了,笑嗔:没大没小!

还别说,这个耍宝的闺女,真是他的开心果,当然,也是他的幸运果,是齐国的幸运果!

如果没有充足的准备,太子完这次的宫廷政变,一定会血流成河。

齐王笑着说:好女儿,父王以后不管你的终身大事就好!

你爱嫁谁就嫁谁!

行了吧!

齐王内心,其实在流血,他真格的没有杀儿子的意思,可是儿子现在要除掉他,这让他很无奈。

生子如狼,看来其他皇子的性命也岌岌可危。

想通这一层,终下决心。

当断不断,必留后患。

屋顶上那个一袭黑衣偷听者,面色表情在听到庄姜说婚事的时候,眼里不再警惕提防。

第49章:父王,你老了

中秋。

夜。

离行动还有半个时辰。

太子完府内,一切准备妥当。

完在书房中,右手心向上,五指抱向掌中,用中指的骨节有节奏地敲打着桌面,心里把明晚行动的每一环节又在心中像演戏那样过了一遍,生怕出现纰漏。

紧急关头,不能一任何闪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赤鬣派人回信,在齐王的宫殿外做接应。

如果没有意外,太子在宫殿中得手,就不用赤鬣出手相助,如果有意外,赤鬣要尽力救出太子逃生。

齐王这边也安排了相应的人手,宫内表面一片安宁,却蕴藏着血雨腥风。

虽是初秋,天气并不冷,但这一夜的齐王宫中,那种“山雨欲来风满楼”

的气息还是无处不在。

箭在弦上。

各就各位。

“父王!

今夜开始,我就是齐国的国君了!”

太子完阴冷的眸子里,没有一点亲情的温度。

到了行动的时辰,太子完的人马出奇顺利的闯入大殿,继而闯向齐王的寝宫。

齐王寝宫的书房。

太子完见到了齐王,他的父亲。

“父王!

儿臣……”

太子还没说完。

齐王似乎没意识到外面的情况,平淡语气对太子说:完儿,这么晚了到父王宫中,有何事?没有紧急的事儿,退下吧!

父王要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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