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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黎墨从病房出来后,气势冷冽骇人,吩咐门外的两个保镖守好病房后,就打着电话大步离开了?医院。

房内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不太好闻。

顾黎舟皱着眉头,紧盯着躺在床上的白倾言,面色苍白,双眼紧闭,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

心口又是一阵心疼的感觉。

顾黎舟起身去洗手间,打了?水过来给白倾言擦了擦脸、手和脚,躺着的人身上其他地方或多或少都有点伤,她不敢乱碰。

半晌,顾黎舟收拾好后,径直走到另一张床前,将床推了过去,然后躺上床盯着白倾言的侧脸移不开视线。

她还是一阵阵的后怕,只要想到这个人躺在地上的那个画面,眼眶就不自觉地流出泪水来。

她不敢想象,要是今天没有小4,言言还能这样好好的躺在她面前吗?

顾黎舟现在只要闭上眼睛,浮现的就是白倾言倒在地上身下是血的场景,光是稍稍一想,胸口就一阵心悸。

这场阴谋差点让她失去这个人。

而她却半点没能阻止。

顾黎舟的自责与害怕,在这瞬间盖过了?心底的怒气,几乎快要淹没她。

第44章

顾黎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脑袋有一瞬的空白,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她躺在白倾言旁边的床上,守了很?久...可现在她旁边的床怎么是空的?

人呢?!

顾黎舟扫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慌忙地下床往外跑去,找到了负责医生,劈头盖脸给人家好一顿问,最后还是跟上来的保镖说没有人从病房里出来,她才又跑了回去,一进门刚好碰见白倾言从洗手?间出来。

跟过来的医生:“......”

慌张的保镖:“......”

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沉默,然后无语地退了出去。

白倾言:“你?去哪里了?”

顾黎舟:“你?醒来就不能叫我?”

两人异口同声道,白倾言一怔,顾黎舟重复道:“你?醒来就不能叫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吗?”

白倾言看着顾黎舟走近,凤眼不如往日的精致,眼里的红血丝和眼底的黑眼圈撞入她的视线里,她一下子心?疼起来,脱口道:“我还好,你?再?上床睡会。”

顾黎舟摇头,强调道:“你?应该叫醒我。”

白倾言看着顾黎舟固执的样子,让了步,“好好好,我知道错了,下次记得叫你。”

顾黎舟:“没有下次。”

白倾言:“...好。”

“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顾黎舟拿起桌上的一杯水润了润嗓子,目光一瞬不移地盯着白倾言。

“感觉还好,只有左手骨折比较严重。”

白倾言如实道。

顾黎舟看了一眼时间,才八点多,她放下手?机,“我去叫医生过来给你?做一次检查,你?乖乖坐好别乱动,也别乱跑。”

“好。”

白倾言见顾黎舟临出门了又回头看了自己一眼,看到自己乖乖地坐在床上,她带上门时便自顾自地点了下头,突然就感觉自己就被顾黎舟划到了不听话不安分的那一类里,心?里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回想起昨天的意外。

白倾言的杏眸湿润了些?许,当时她还有几分意识,现场的声音很吵,好像所有人都在不停地说话,她听不清是哪些人,只听出了顾黎舟的声音,听到顾黎舟惊慌失措地哭着,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听得出言语里尽是恐慌害怕。

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昏迷前一刻,她也害怕了,怕眼睛一闭上就再也见不到顾黎舟了,于是努力想醒过来,但却无济于事。

眼皮重重的,合上后一片黑暗,就什么也不知晓了。

幸好她还是醒过来了,没什么大问题,昨天那仿佛连脊椎都被震断的巨大痛疼没有了,就像是她的幻觉。

白倾言也难得感到神奇,那么重的背景板砸到身上,她竟然就只骨折了一只手,怎麽想这条命都像是捡回来的。

按照她以往的运气,断断不会这么轻松的死里逃生,大抵是顾黎舟将好运带给了她,她昨日才能幸免于难。

这边顾黎舟找完医生,便出了医院,她本来以为会碰上记者狗仔什么的,结果一个都没有,想了想觉得这或许是顾黎墨的功劳。

她稍微放松了心?情,径直朝着一家饭馆走去,在饭馆里待了十五分钟,提着两份馄饨回了医院。

顾黎舟回病房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刚出来的主治医生,她打了个招呼问了问白倾言的情况,听到没什么大碍,这才对医生道了声谢,走去病房。

病房里还有两个护士在,她们好像是白倾言的粉丝,顾黎舟进门时正听到这两人语气心?疼地叮嘱白倾言注意伤势,照顾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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