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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呢?”
程霄追问。
郁昭涵没反应过来:“还有什么?”
“我问你还有什么信息!”
“她生父做外贸生意,生意这几年才红火起来。
秦蕙心一直跟着她妈妈。”
郁昭涵顿了顿,“听黄朝说,秦蕙心的生父和我们公司的大老板是远亲。”
事情有点微妙啊。
“那她其他的家庭成员呢?”
程霄也同样面色凝重。
“没有了,她父母分开后,都是单身。”
郁昭涵这事还是知道的。
“那姘头呢?”
“什么?”
郁昭涵很怀疑自己的耳朵。
“这不是很正常,事业有成的单身老板,女儿是大明星的中年妇女。
两方都有可能啊。”
程霄突然停了车,“算了,你这么正派的作风,这么严谨的家教,这个还是我来查吧。
过来开车!”
郁昭涵知道程霄说的是对的,的确有可能,而且自己的确不擅长查这些。
于是一言不发地和程霄换了位置。
现在轮到程霄在后座噼里啪啦地敲键盘,不一会儿,程霄就得出了答案:“她妈妈没什么好说的,有个稳定的对象,就是秦蕙心的经纪人……”
“啊?”
郁昭涵吃惊,他一向不太关心这些八卦,从来没听说过,而后觉得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咳,你继续说。”
“她爸爸也有个稳定的对象……这世界可真是小啊……”
“我们认识?”
“嗯,我前几天刚看过资料,不会错的。
你们特调组之前是不是有个叫做方定坤的?”
程霄这句话一出,郁昭涵踩了个急刹车,车彻底在路上停了下来。
程霄看出郁昭涵这次是真的吓到了,他想也许是因为同是特调组的原因吧,于是也没啰嗦,直接明了的说:“方定坤英年早逝,只留下他妻子和遗腹子,哦不对,是遗腹女,方定坤死后第二年年初孩子出生,这位少妇就把孩子扔给了小女孩的爷爷,自己跑路了。
还好方定坤他爹德高望重,请人来带个孩子还不成问题。
这个跑路女在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就认识了秦蕙心他爹,两个人就一直保持关系。
我说,方定坤挂了,她是不是拿了一大笔军人遗孀的补助金啊?还有钱在国外资助秦蕙心他爹当时刚起步的小事业。
喂!
我说,你不至于吧!”
程霄看出了郁昭涵的异常,郁昭涵整个人在抖,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滑落下来,甚至他的瞳孔都有一丝涣散。
程霄拍了郁昭涵半天,实在没办法,打算从车后座的置物箱里拿一瓶水把他给浇醒得了。
他刚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郁昭涵就转身夺过了他手中的矿泉水瓶,仰头就是一口闷。
500毫升的水就这样没了,程霄挑了挑眉:“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有问题?还是方定坤有问题?或者说是方教授有问题?”
郁昭涵摆了摆手,“你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郁昭涵说完,也没回避程霄,立即拨通了陈伯的电话,把这边的发现稍微说了一遍,便要求陈伯马上对方教授进行直接□□。
“老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虽然这好像有违你们两个刚调查出来的结论,但是我觉得这件事情和老方无关,那个什劳子的商贩倒是可以好好查查。
至于小方他媳妇嘛,这就随你们了。”
什劳子……人家好歹现在也是大型外贸公司的老板。
好吧,看来陈伯的主要怀疑对象是秦蕙心她爸爸。
郁昭涵叹了口气,挂了电话:“你觉得呢?谁比较可疑?”
程霄耸耸肩,“按照你们一人挑一个怀疑对象的规则,我是不是只能怀疑方定坤老婆了?你不会忘了我们坐在车里是打算去干嘛了吧?”
哦,对,郁昭涵这才想起来,还有件正事没办,那个叫王灿埠的青年,需要抓过来好好问问。
于是郁昭涵二话不说就又发动了车。
村中集市的第二家店铺就是王灿埠的铁匠铺,郁昭涵把车停在了集市外围,和程霄一起走了进去。
“两位有什么需要的吗?我们这儿有各种铁器,锅碗瓢盆,刀剑锄铲,应有尽有。”
店铺里有个伙计在招呼着客人。
他眼尖的看到郁昭涵和程霄,就立马凑了上去。
“我想打一把匕首,怎么谈啊?”
程霄脱下外衣把外套甩在肩膀上。
“……啊,”
伙计迟疑了片刻,“这个……店里的匕首很多的,老板们可以自行挑选。
这边请。”
郁昭涵听到他这么说,瞬间心里就沉了下来。
程霄继续道:“我自己设计好尺寸了,按照我的图纸打就行,你弄不了的就叫你们老板出来。”
“两位老板,我们主事的今天不在店里,要不……”
伙计话还没说完,就被程霄打断。
“不在店里?去哪儿了?生意都不做了?”
程霄故意露出很不耐烦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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