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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让昭涵找也是对的,毕竟如果这个物证要时隔十几年才被发现而且需要再次寻找的话,说明对手很有本事,一个证据能藏这么久还没被发现。
安澈深呼吸,安慰自己别着急。
她重新整理思路,首先十几年前那场葬送了她父母性命的火灾肯定有问题,至于什么问题安澈现在不清楚,安澈稍微假设了几种情况,都让她感到伤心。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懊糟的想法甩出大脑,继续理思路。
现在只知道证物大概率是在安家地下室,大概什么东西才能被当成那个案子的证物呢?安澈打了个问号。
她好好回想了一下,郁昭涵那时候还问过她梳子的事情,那把梳子一定有什么古怪。
可是自从郁昭涵把梳子拿走之后,安澈就再也没见过了,现在郁昭涵又不在家,她也不好意思去他卧室里找。
想清楚了这些,安澈决定先把这部分放一放,先研究强化人实验的事。
在安家地下室的时候,安澈和郁昭涵说如果有危险,如果他累了,就不要再查下去。
这并不是当时迫于情势说的话,而是她自己内心的想法。
人的这一辈子有限,如果必须选择,她宁愿花精力在研究如何好好活着这件事情上,她希望身边的人能快活地活着,平平安安,健健康康,这样就足够了。
所以她更希望搞明白怎样控制强化人后期的情绪问题和寿命延长问题。
安澈走出房门,回头往郁昭涵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对,我要好好活着,一定能找到方法的。
在没有通知任何人的情况下,安澈驱车来到了安家原先的大门处,用上次郁夫人交给她的钥匙开了门。
这陈旧的门让安澈不禁感慨岁月的流逝,印象里这扇门在阳光下还是能反射出一些光的,现在却陈旧的只能看出是古铜色。
安澈打开门,就直接往地下室入口的那棵假香樟树走去,但是她突然感觉背后有人在看她。
她猛然回头,四下查看,发现有一棵后方的大树上装着一个监控摄像头。
刚才的感觉是这个监控摄像头吗?安澈狐疑地仔细审视了一遍四周。
这时候监控摄像头上下摆动了一下,安澈知道黄家的警卫应该是看见她了。
唉,上次郁昭涵半夜□□进来都没有被发现,她今天用钥匙开了大门堂堂正正地走进来,反而搞得和做贼一样,真是郁闷了。
上次郁昭涵之所以能□□进来的原因她后来问过,是黄朝把黄家的安防系统给关了,她瞬间有些不满意。
她还没来得及不爽够呢,警卫就现身邀请她去主屋坐坐。
“谁在家?”
叔叔阿姨不是出去旅游了吗?又回来了?安澈奇怪地问。
“安小姐,是黄朝少爷在家。”
警卫恭敬地回答。
安澈瞬间气短,怎么凉哥在家啊?但是还是本着客随主便的原则,没说废话就和警卫向黄家主屋走去。
走到半路,安澈越想越不对劲,怎么……有种守株待兔的既视感?
黄家的主屋还是和初次看见的一样,气派中蕴含着柔和的色彩,安澈走到客厅看到黄朝的时候,警卫便退下了。
黄朝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茶几上的茶叶盒。
“小澈,想喝哪种茶?”
安澈颇为意外,黄朝并没有问她为什么去安家的原因。
“呃,就你手上的碧螺春,谢谢。”
安澈瞄见他手里茶叶盒上的字说到。
随即往黄朝身边走去,在黄朝右侧的单人沙发上落座。
黄朝抬眼看她,欲言又止,片刻又低头给她泡起了茶。
安澈发现此时的黄朝很安静,不止安静,而且有种成熟稳重的感觉,这和他平时表现出来的张扬不太一样。
“任职的事处理好了?”
“好了。”
“应该和我说一声,我去接你。”
“那边有车送我回来,不用麻烦。”
安澈说完,心里有些打鼓,凉哥到底知道多少?不对不对,凉哥应该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以前的案子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要重新调查,必须保证黄家不能牵扯进来。
黄朝感觉自己被安澈噎得说不出话来,深吸一口气,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生分了?”
安澈也觉得她之前的语句太生硬,有些尴尬:“没有啦,我这不是过来了嘛!
打算带我去哪里玩?正好无聊。”
黄朝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澈,笑了起来,笑容既无奈又苦涩,安澈看的有些恍惚。
黄朝想起半小时前郁昭涵打给他的那通电话——
“我有件事忘记和你说了,我拜托你一件事,也不要问原因,帮忙盯着安澈,不要让她去安家,她有安家原来那扇大门的钥匙。
所以麻烦这段时间你家的警卫尽职尽责一些。
我回来一定重谢你,拜托了!”
黄朝刚接起电话,郁昭涵就劈头盖脸地说了一大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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