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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服从,模仿。
只是两人眼下这样错开的时空,错开的记忆,好像放纵一下也没有关系。
两人开车驶出雅库茨克。
一路上都是皑皑白雪和白雪覆盖下的冷杉林。
车内暖气很足,感受不到外面零下几十度的严寒。
傅修云依旧担心静好的身体状况,“你要是困的话就躺着睡会儿,到目的地我会叫你。
”
“我不困,我要陪你聊天啊,免得你困了就变危险驾驶了。
”
“不会。
”
傅修云笑得很淡,那笑容却像映照在外面白雪中的光亮。
“我也不困,之前都睡了那么久了,现在精神好得很。
”
前面睡了几天几夜,感觉把未来十天半个月的瞌睡都给睡完了,哪里还能睡得着。
她也怕,怕像之前那样突然一场大梦,醒来竟然只记得临行前一天的事。
一切都有些不可思议,但感觉好像并不是那么坏。
至少她跟傅修云没有再吵架,并肩坐在一起也感觉对方就在身旁。
而不是像相识到结婚时那样,明明人在跟前却感觉距离很遥远。
“荆霄会不会有危险?”
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这个。
“他只要是自愿离开的,应该都有办法保护自己。
但如果是有什么人强行带走他,限制了他的人身自由,那就不好说了。
”
“可是如果被限制人身自由,他应该不会给我发短信吧?”
“但短信是从他手机发出的,并不代表就是他本人发的。
”傅修云瞥了一眼她的手,“那个手机,你随身带着吗?”
“嗯,带着。
”
“那你随时留意,看他会不会再发什么讯息给你?”
静好点头,不过又觉得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发消息给我呢?”
就算有什么事要联络,应该也是联络傅修云和连睿庭他们,或者应该联系他的家眷,为什么偏偏会联系她呢?
第48章
“他知道我们会跟着线索追踪,也许他只是想把你带到这里来。
”
傅修云只能告诉她自己愿意相信的答案。
其实完全有其他的可能性——她的联系方式在他通讯录中的最顶端。
这样就算手机在别人手中,信息也完全有可能发到她这里来。
她可能不会相信自己在别的男人那里会成为一中特别的存在。
当然,他也不愿意相信。
可他如今已经明白,这并不是空穴来风的揣测。
“非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呢?”
静好很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
傅修云没有回答,只是腾出一只手来,握了握她放在膝上的手。
这个,他也不知道答案。
但无论荆霄为什么会失踪,有一点毋庸置疑,那就是跟静好的这一段意外的旅程,让他仿佛又像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了。
雅库茨克本来有直飞季克西的航班,但因为要寻人,开车会更方便些。
荆霄身份特殊,大张旗鼓去寻找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傅修云一开始甚至都没打算聘请向导。
然而这样极端低温环境下的旅程实在连一点意外都不允许有。
半路遇到其他的车辆,距离不算近的情况下,前车溅起的小石子竟然将他们的挡风玻璃生生砸碎。
静好惊叫了一声。
“没事吧?伤到哪里吗?”傅修云焦急地问。
“没事……可是这玻璃碎了,怎么办?”
真没想到车内开着暖气,跟车外温差过大能使得玻璃这么脆弱。
玻璃有了裂缝,寒风迎面袭来,都不能用刺骨来形容,因为脑袋很快就麻木没有知觉了。
傅修云不敢冒险,只得在最近的加油站停下,联络之前打算联络过的向导。
顺便修车。
静好发现他的俄语说的很好。
他注意到她的注视:“怎么这样看着我?”
静好学他卷舌的样子,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语言天分?”
她以前只听过他说英语和西班牙语,以为他就会这两中外语,已经相当了不起。
“其实说的不好,能交流而已。
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
”
“我曾经爱过你;爱情,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
”
俄语的吟咏,让傅修云露出惊讶,不,惊艳的神色。
“普希金的名篇《我曾经爱过你》。
”静好朝他眨眨眼,“不用这么大反应,我就会这一句。
”
婚后傅修云很忙,但她有很多时间,也向往其他外交官眷属的英德西法流利切换,于是想出一些小聪明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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