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实验室的新搭档打来的电话,问了一些关于新实验的问题,没什么特别要紧的。

聊了不到十分钟,梅遇就把耳机摘了下来。

在梅遇打电话的时候,傅竹生一直在摆弄自己的手机。

见梅遇打完了,她抬头跟梅遇道:“梅叔,我能帮你换一下手机铃声吗?弄成跟我的一样。”

说着,傅竹生骄傲地把自己新调的手机铃放给梅遇听,是一首英文歌,梅遇听过。

拿到许可,傅竹生很开心,握着梅遇的手机点弄起来。

铃音很快就调整好了。

傅竹生把梅遇的手机送回到了小格子里。

“梅叔,你手机跟新的一样。”

“你觉得跟新的一样?”

梅遇转头问她。

被问得奇怪,傅竹生又低头看了那手机一眼,确认后道:“是啊,是跟新的一样,干净,透亮。”

“那你知道为什么吗?”

梅遇问傅竹生。

傅竹生道:“因为保养得好。”

梅遇笑了一下,告诉她,“因为本来就是新的。

给你买手机前一天刚换的新手机。”

尴尬的小乌鸦从傅竹生头顶飞过。

傅竹生转了转眼珠,道:“看,我说得没错吧,很新。”

趴在交叠的双臂上,倚着车前台,傅竹生凝视着梅遇道:“梅叔,你知道吗?谈恋爱的人,会变年轻,会像小孩子,会笑得更多。

我觉得你现在就是这样。”

遇到答不出来的问题,就把问题抛给对方。

金丝眼镜可以隐藏很多情绪,这是梅遇喜欢戴它的原因之一。

“你觉得呢?”

搞不来梅遇聪明人的那一套作风,傅竹生直率而坦白,“我觉得你谈了呀。

那你到底谈了没有啊梅叔?”

梅遇回答道:“没谈。”

车停了。

这家餐厅是南京很有名的一家店,位置离南京入口不远,正合适,傅竹生推荐。

之前在车里,梅遇问傅竹生推荐的理由,是不是吃过。

傅竹生摇摇头,说就是因为没吃过才要来吃一次啊,吃过了再吃好没意思啊。

梅遇就问她薯片也吃过,为什么还要一遍又一遍地吃。

傅竹生回答,因为好吃啊。

于是梅遇不再说话,难道这不就是他们吃过才推荐的理由吗?

菜都来得差不多了,梅遇给傅竹生夹了一个蛋黄焗南瓜。

把蛋黄焗南瓜送进了嘴里,傅竹生心里还在想:他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这道菜的?

在车里,傅竹生只吃了一包薯片就被梅遇禁止再吃东西,所以她现在胃口很好,大半多的蛋黄焗南瓜都进了她的肚子。

吃完以后傅竹生还很感慨,梅遇看她的样子,问她是不是还没吃够,他可以帮她再点一盘。

傅竹生说不用了。

梅遇于是把另一盘菜往傅竹生面前推了推。

傅竹生低头专心吃饭,心里却想着,刚才梅叔把黄金糕推到她面前,眼波含笑看她的样子,实在好迷人啊。

她脸都红了。

“梅叔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啊?”

傅竹生抬头看他。

梅遇道,认识一个人久了,就能看出来。

傅竹生道:“可我都不知道你爱吃什么。”

梅家家训,吃了七分饱就可以。

梅遇放下筷子,想了想,“糖油糕吧。

糖多油多不卫生,家里不让吃,不过我小时候偷着吃了两个,一直都很喜欢。”

小时候偷着吃了两个……梅叔,你要不要这么惨。

傅竹生有点心疼小梅遇宝宝,气愤梅遇对小梅遇宝宝这么凶残,小梅遇宝宝长那么可爱,怎么会有人舍得对他那么严肃呢?

给车子加了油,梅遇原本打算送傅竹生回家,傅竹生却非要先给梅遇找一家酒店。

她说梅遇在南京人生地不熟,作为土生土长的南京人,她得尽一下他们南京人的地主之谊。

梅遇拗不过她,就随意了。

知道梅遇生活要求高,反正是梅遇一个人住,傅竹生就没给梅遇省钱,挑了一个南京繁华地界的酒店,朝向好的地方能看到秦淮河的风景,日暮时分,霓虹初上,繁星点点,分外妖娆。

说到钱,傅竹生不太会算这些,不过她估计也不会超过两万,就直接给梅遇转账了两万块钱。

梅遇晚上到酒店的时候翻到了汇款记录。

订好了酒店,梅遇把傅竹生送到了她妈妈家。

傅竹生的妈妈名字叫薛晴,是《南城经济》杂志的主编。

梅遇没送傅竹生上楼,因此也没看到傅竹生的妈妈。

傅竹生倒是很想让梅遇上楼,请他留下来吃晚饭,不过梅遇怕吓着傅竹生的妈妈,没同意。

于是傅竹生只好恋恋不舍地看着梅遇的车子一骑绝尘,扬尾而去。

薛晴打开门,就看到了多日不见的小女儿,杵门口站着的时候就把傅竹生打量了一遍,脸圆了些,穿衣服也像个学生似的不成体统,好在自己的女儿长得漂亮,看见自己也笑意盈盈地招人喜欢,薛晴这才没开口训诫。

“怎么回来的啊?”

薛晴把傅竹生让进了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