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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试?”

安之乖乖低头,就着宁歌的手喝了一小口。

还是酸甜的口感,但是多了丝醇厚和蜜桃香,层次更丰富了些,“好喝!”

“是吧。”

宁歌勾唇一笑,“我还能让它更好喝。”

“我在当演员之前,可是著名的调酒师。”

“好厉害。”

“所以娇娇,你今天有口福了。”

宁歌说着,再次走到了架子边,弯腰挑挑选选。

作为一个食品企业,时家在吃这方面极其讲究。

宴席上的甜品都是专门让厨师现做,酒水饮料也很齐全,甚至连酒杯都多种多样。

什么样的酒该配什么样的杯子,很是严苛。

材料齐全,身边还有一位非常捧场的可爱试酒姑娘,这彻底挑起了宁歌久违的调酒欲望,调了一杯又一杯。

而安之则像个小尾巴似的,开心地跟在宁歌身后,宁歌调一杯就喂她一杯。

“我还有更刺激的,你想不想体验一下?”

见安之脸颊红了,宁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突然问道。

她压抑着兴奋,就像诱哄白雪公主吃毒苹果的黑心皇后。

“什么?”

白雪公主毫不防备地接过了毒苹果。

皇后心中暗喜,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狼尾巴,声音更柔和了几分。

“我们加个微信,我给你发一个好玩的东西,就当时提前感谢你邀请我去公馆。”

“好啊。”

安之笑得很开心,拿出了手机,十分主动地加了宁歌的微信。

“叮咚”

一声,对方同意了。

又是“叮咚”

一声,宁歌发过来一个链接。

安之正想点开,手却被人抓住了。

她抬起头,迷茫地看向握着她的手的宁歌,“怎么啦?”

“现在不能看,有点恐怖,你会被吓到,等下让你家瑾宝陪你看。”

“好。”

安之乖巧点头,“这是……”

她话未说完,另一只手又被拽住。

一只大手搂上了自己的腰,很烫,安之的声音一顿,回头看去。

时怀瑾垂着眼眸看着她,眉头紧皱,面色冷漠。

搂在腰上的手微微使力,宁歌恰时放手,安之轻而易举落入了时怀瑾的怀中。

安之仰着头愣愣地看着时怀瑾,朦胧的双眸带着一层雾气,有些迷惑,像是在辨认他是谁。

看清楚是谁后,她展颜一笑,掂起脚尖抱住了时怀瑾的脖子,兴奋道:“瑾宝抱。”

瑾什么宝?

瑾宝宝?

时怀瑾揽着安之,下意识抬眸看向靠在桌边悠哉游哉的宁歌。

宁歌毫不心虚地回视,眼眸带笑,“娇娇还给你了,我找宴宝去。”

语毕,她抬脚便走,擦肩而过时,高跟鞋咚咚咚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

宁歌偏头看了时怀瑾就一眼,撩起颊边的散落的碎发,勾唇一笑,“你不用谢我。”

闻言,时怀瑾眉头皱得更紧了,低下头,无奈地看着满身酒味,在他怀里不停地蹭来蹭去的小醉鬼。

他和宁歌两人所待的领域毫无交集,若不是宴离生,他和宁歌没有相识的可能。

他不关注娱乐圈的事,可和宁歌有关的风言风语总在耳边响起,听得多了,于是对宁歌也有了一点了解。

那些事他从不信,但不可否认的是,宁歌是个不怎么安分的人,和安之的个性截然相反。

安之乖巧,而宁歌,和宴离生一样,最喜挑事。

怀里的人嘴里碎碎念着,热气直往脖颈处喷。

时怀瑾眼神一暗,往后仰了仰,拦腰将安之抱起来,走到爷爷身边打了声招呼,而后往楼上走去。

正和时老爷子聊天的人站在前庭默默看着,掩嘴笑,“时老头,你孙子说结婚就结婚,也没个预兆什么的,我家小孙女回来该伤心了。”

时老爷子笑笑,“年轻人嘛,任性冲动,讲究眼缘,一眼看中了就中了,看不中的看上几十年也没用啊!”

“阿瑾是运气好,看中的正是我很早之前给他相中的,这不,干柴烈火,一触即燃。”

……

而此时此刻,回到卧室的时怀瑾,正在身体力行地体会什么叫做一触即燃。

喝醉了的安之变得很粘人,抱着人不放,但还算是乖巧。

时怀瑾哄了几句,她听话地拿着衣服,磨磨蹭蹭地进了浴室。

时怀瑾有点不放心,在门外等着,半个小时之后,安之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淌水。

刚换上的衣服又湿了,粘乎乎的贴在她的背上。

时怀瑾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吹风机,把浴巾叠好放在洗脸台上,而后把安之抱到上面坐好,给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长,又黑又密,纠结在一起,时怀瑾不敢用力,怕扯疼她,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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