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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美人侧脸蒙着一层虚光,看着十分柔软,不笑的时候就已足够动人,如今一笑,更是倾城。

可这样的美,让人想私藏。

时怀瑾不自觉的收紧了搂在安之腰上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嗯,你很厉害。”

一座四个人,有人喜,也有人忧。

宴离生翻开那张方块三,摸了摸下巴,“哟,弟妹这新手运气可以啊,凭一张方块三赢了我百分之三的股份。”

“不玩了,今天不适合玩牌。”

说着,宴离生抬手一股脑将桌上的牌推乱,从沙发上个起身,带着宁歌转身走了。

楚谨行温润一笑,将面前的钥匙推到安之面前,淡声道了声恭喜。

安之接过钥匙,笑得很开心,“谢谢表哥。”

楚谨行微微点了点头。

时和梁怔怔地坐着,久久没有动静。

那张被他反铺在桌上的牌依旧还反铺着,纹丝未动。

“梁表哥,还玩吗?”

时怀瑾突然出声问道。

时和梁终于回神,他并没有回答时怀瑾的问题,而是直接伸手将牌桌中间凌乱的拍拢到自己面前,仔细翻找着。

旁边有人替时和梁问出了心中的疑问,“牌是不是少了一张?大鬼呢?”

音落,那张印着奇怪图案的牌出现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红色的字红到扎眼。

时和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坑了。

牌已经被宴离生打乱,没人知道这张牌刚刚是在谁的手里。

时和梁惊疑地看向楚谨行,楚谨行脸色平静,眉眼一如既往的儒雅斯文,像书里描写的正人君子,正气凛然。

“时怀瑾,你们设计我!”

时怀瑾挑了下眉,“梁表哥,你这是愿赌不服输?”

“这么多人看着,你难道打算不认账?”

“那块地我倒不是多想要,反正是一家人,但就怕日后有人抓你的把柄,说你的不是。”

时和梁脸色一白,环视了一圈,只得认栽。

“梁表哥,还玩吗?”

时怀瑾敲了敲桌子,又问了一遍。

时和梁重重地哼了一声,起身灰头土脸的走了。

时怀瑾浅浅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东西收到安之的手包里,“还想玩吗?”

安之点点头,抓住了时怀瑾的衣袖,仰着头看着他,眸子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可以吗?”

“可以。”

时怀瑾将桌上的牌整理成一摞,洗起了牌,“来两个人,补上。”

蓝头发男人迅速挤出了人群,迅速又上了桌。

有人调笑他,“你刚刚不是说输光了吗?”

他咧嘴一笑,“我手机里还有钱啊!”

“咱时少为博美人一笑,可以下血本,连传承了几百年的瑾瑜公馆都可以拿来赌,我这点小钱都输不起,那就显得我太小气了不是。”

众人哄笑,但都心知肚明。

时老爷子之所以在台上提起瑜安之,无非就是想借机正式公布安之的身份,而时怀瑾的所作所为,也表明了他对安之的态度。

网上的流言蜚语不断,而在今天之后,安之时家少奶奶的身份将坐得实得不能再实。

于是几局牌下来,安之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多,直到堆不下。

因为没人敢在时怀瑾面前,赢时怀瑾揣在心尖上的小娇娇。

刚刚那场豪赌,时怀瑾是筹码出的最大的人。

而安之,是最大的赢家。

……

夜色越来越深,晚上十二点过后,寿宴结束,繁华终将落幕。

宾客走了大半。

时老爷子本想留楚谨行住下玩几天,但楚谨行以工作忙为由,礼貌地拒绝了。

时老爷子也没强求,让时怀瑾送楚谨行出门。

“就送到这吧。”

别墅外,楚谨行停下了脚步。

“嗯。”

时怀瑾淡淡应了一声,站着没动,像是在等什么,楚谨行也没往前走。

盛夏的夜闷热,夜空繁星闪烁。

大门外,灯火通明,每家每户的庭院都亮着灯,大探灯一直延到远方,整片别墅区亮如白昼。

蝉鸣蛙声闹作一片,衬得夏夜越发静谧。

“我这次过来并不是爷爷要求的,”

楚谨行突然出声,“和你结婚的事安之并没有告诉我们,我还是在网上看到的。”

“我知道。”

楚谨行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笑了,“但你并不知道全部。”

“楚家家风严,将人束缚在条条框框内,对错分明,奖罚有度,看似简单,可其实更复杂。”

说着,楚谨行回头看向时怀瑾,继续说道:“安之单纯,适应不了楚家的规则,所以我最放心不下她,更何况,她还有那样一个母亲。”

“我之所以来,是想看看她的选择对不对,这仅代表我自己。”

而事实证明,安之运气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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