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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信任她。
她盯着他看了一眼,随后就将胡玉娇是怎么把她骗到茅草屋,又是怎么把她打晕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后,她顿了一下又道:“要不是我及时醒来说服了赵大顺,那我现在和赵大顺的奸情,就被坐实了。”
迟允琛听言,他脸色变得越来越暗沉。
而旁边的孙柏松被震惊得瞪大了双眼:“想不到胡玉娇那孩子竟这么歹毒心狠啊。
原还以为她是个善良天真的孩子呢。”
苏漫儿暗自呵呵。
善良天真?胡玉娇那女人,就是条毒蛇。
而且是最毒的眼镜蛇!
苏漫儿想回孙柏松一句,可是她脑袋一阵晕眩袭来,她抵不住这股晕眩,晕过去了。
……
再次醒来时,苏漫儿是在床上,是在她和迟允琛的新房里。
她环视了一遍屋子,屋子里没有其他人。
只有她这个病号。
她皱了皱眉头,正想着迟允琛去哪儿了,而外面,就传来了声音。
“三哥,不要赶我走,求你不要赶我走啊。
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针对漫儿了,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胡来了。
三哥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求你原谅我。”
这声音,是胡玉娇的。
苏漫儿皱起眉头,迟允琛要赶胡玉娇走吗?
胡玉娇又说:“三哥你原谅我吧,你以前最疼我了,以前不管我做错了什么,你都会原谅我的啊。
三哥我求你好不好?你原谅我,你让我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苏漫儿:“三哥,求你让她走,赶紧让她走。
我是你妻子啊,你不疼我吗?”
迟允琛:“我我我我我……我疼。”
第6章
苏漫儿撇了撇嘴,迟允琛竟很疼胡玉娇吗?
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这话,她心里竟不得劲。
她本想再听听外面的情况,可是脑袋里又是一股晕眩感袭来。
她眼前一黑,顿时就晕了过去。
……
下午将近五点钟,苏漫儿才醒来。
她醒来看了看床前站着的两个家伙,神情微微一愣。
床铺前,站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
还有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男孩。
小男孩因为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
身上的衣服也打了补丁,那补丁让整件衣服看起来,十分的怪异。
少年郎面貌清秀,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美少年。
只是,他脸色苍白,透着一股虚弱的病态。
苏漫儿知道少年就是迟允琛的弟弟——迟允博。
迟允博身体不好,从小就是个药罐子。
但他学习成绩好,每次考试,都能考年级第一。
家里面的人也算对他寄予了厚望,希望他能好好学习,将来考上一个好大学。
只是,她想起里面,迟允博很早就死了。
他好像……没有活过十六岁。
而小男孩,是迟允琛大哥的儿子。
迟允琛的大哥是在部队里面当兵的。
只是两年前,突然有噩耗传来,说是大哥出任务牺牲掉了。
这对迟家来说无疑是一个噩耗。
不过苏漫儿知道,那大哥根本没死。
他只不过是执行秘密任务而已。
待任务完成,他自会回来的。
“三婶婶,你醒了么?你饿不饿啊,要不要吃东西?”
小男孩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怯怯的看着苏漫儿道。
苏漫儿想起昨日里,原身有欺负过这个小家伙。
说这个小家伙是没有爹的孩子,还抢了小家伙的红薯,将小家伙推倒在地。
想起原主的行为,苏漫儿扶了扶额。
不得不说原主很幼稚,咋地跟一个孩子计较呢。
尤其是这么可爱,又这么可怜的一个孩子。
朝小家伙笑了一笑,苏漫儿温和道:“不饿。
嘉悦知道你三叔去哪里了吗?他怎么不在房间呢?”
苏漫儿这一笑,将迟嘉悦和迟允博两个都吓到了。
这两天“苏漫儿”
在家里总是臭着一张脸,对谁都是阴阳怪气的。
现在突然看到她笑,实在是诡异。
迟允博一脸戒备的看着苏漫儿,他将迟嘉悦往后拉两步,皱了皱眉梢道:“我三哥去山里了。
他想去山里砍点桃木回来,想给奶奶重新做根拐杖。”
“哦,原来是去山里了啊。”
苏漫儿又笑了一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睡了这么一下午,她精神好多了,后脑勺也不再痛了。
迟嘉悦看着她起身,上前要帮她:“三婶婶,你脑壳还痛吗?三叔说你脑壳受伤了。”
苏漫儿看着这个有些怕自己,却又想帮自己的小家伙。
她摸了摸小家伙的头:“不痛了,睡了一觉一点都不痛了。”
迟嘉悦却是被苏漫儿这个动作惊呆了。
三婶婶摸他头了,三婶婶竟然像妈妈一样的……摸他头了。
而迟允博则是更加戒备的看着苏漫儿,他不知道苏漫儿想干什么。
苏漫儿突然变得这么和善,不会是想玩什么把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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