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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把烟拿开,吻了她。
烟落了地。
她正好张着嘴,很方便他动作。
一股郁冽冽的烟草味迅速侵占了她的舌和味蕾,几番纠缠之后,又尝到了一丝丝软滑的涩意。
这个吻一开始带着一些克制与试探,到后面他干脆大刀阔斧,毫无保留之意,掌心以强势的角度钳制住她的下颌,他也不怕把人弄疼,或许越疼越好,她才能把感觉烙在心底。
喻诗问确定自己的挣扎是徒劳,索性放弃抵抗。
他揽住她的腰贴紧了身,亲吻的力道轻一下重一下,在她唇舌之间温存,像桌上那盏茶的香气,温软绵长,萦绕她的口齿。
亲吻的力道略松时,喻诗问轻轻推开他,把气喘匀了以后,说:“是不是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对你提出自己的请求?”
谢珵矣擦一擦她的嘴角,“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对我开口,这你知道的,即便不这样,我也会答应你。”
喻诗问不是很相信的样子。
他补充道:“当然有了这个我会答应得更快。”
谢珵矣将她脸上的细微变化收入眼底。
喻诗问忽然抬起头笑看着他,道:“这么说,赚谢先生的钱挺容易的。”
“也不是谁赚我的钱都这么容易。”
“我知道,这个人必须漂亮,不可方物……”
谢珵矣伸手把她抱入怀里,阻止了她的话。
喻诗问总是推不开他,从来没有一次可以从他的钳制里挣脱,她气得冲着他的耳边喊:“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那你呢?”
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把我当做什么?”
“一个满身铜臭,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蛋!”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骂人,骂的是他。
很可爱,谢珵矣很是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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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情理你喜欢我等你?
这晚喻诗问自己打车走了。
她赌气地想,谢珵矣这么爱给她送钱,那她就心安理得拿了好了,反正他多的是钱,跟他客气什么?客气多了还要被人家一口一句赶回去教书。
尽管如此,她却越想越气。
这个混蛋!
他凭什么管她那么多?
掌心一松,她才发现自己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摊开来看,才想起来刚才帮他拿打火机时,她把他西装口袋的耳环拿走了。
……
过了两天,谢珵矣给她发了一份酒会所需的明细表,当天下午还让他的司机送了两份合同过来。
喻诗问看了一下,这份合同明确表示了她作为策划方,负责酒会从方案到执行的所有事项,工期为30天,截止于今年的某月某日。
以前工作的时候,她的方案有一部分为大型的品牌广告活动,这类大型活动需要一个甚至两个小组进行分工合作才能完成,根据品牌方的需求,每个人都有自己负责的环节。
当然私人活动也做过。
这个操作就比较简单了,省去了不少复杂的环节,比如市场调研,市场分析报告,数据分析等等,这样的私人活动基本上她一个人也负责得过来。
喻诗问开始忙碌,虽然这类活动的方案比较简单,但毕竟是高端酒会,选址方面她得找谢珵矣沟通,毕竟是他的酒会,平时沟通要么打电话要么发短信。
方案出来以后,她还是得主动找上谢珵矣,询问他的意见。
谢珵矣很好说话,只对她提了几个细节,其余让她全权负责。
大概是比较忙,没时间计较这些。
其实谢珵矣给了她不少方便,时不时询问她的进展,碰到了哪些问题,许多她顾不上的环节,他都找人给她搭了把手。
所谓吃人的嘴软,一来二回之后,她什么气都平息了。
有一次临挂电话前,他忽然问道:“我的东西呢?”
喻诗问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他说:“我的耳环,是不是你拿了?”
喻诗问想起来立时装傻,“什么耳环?没见过。”
她想了一想又说:“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耳环?能干什么?”
这话就有点暴露的意思了。
谢珵矣笑道:“要你操心,你拿我的东西干什么?”
喻诗问坚持装傻:“没拿。”
话一落,挂了他的电话。
平时闲了的时候,喻诗问会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坐着看书。
店内一般的大小事务都是那位花艺老师在负责,喻诗问只需要在晚上打烊之后,合计当日的账目,其余大部分时间她在忙方案。
那花艺老师的上班时间十分地惬意,因为喻诗问不大管店内的事务,只要不耽误日常工作,其余活动合理即可。
好在花艺老师挺有敬业精神,工作态度认真,人也温柔,手上玩着花,动作很利落。
喻诗问有时候看得有趣,会过去跟花艺老师请教,自己时不时地也摆弄两下,论专业那倒没那么容易,自己弄着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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